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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你了。”
我又要急忙安慰,賭咒發誓,才又哄得她破啼為笑。
“那過一會溫冰小寶貝吃完奶,也讓我吃啊……”我是厚了臉皮央求道。
溫瑾紅著臉白了我一眼,半天才小聲道:“十幾歲的人了,還要吃奶,也不怕丑……”
我狠狠在她白玉似的臉蛋上親了一下:“我一輩子都吃不夠,怕什麼丑?”
溫瑾拿我這個混世魔王沒辦法,只有推推我道:“先去那邊和雪兒說說話,等我把女兒哄睡了你再來。”
我也無法只有垂頭喪氣而去。
打開那間房門,只見祝白雪蓋著被子面壁而臥,從微微顫抖的雙肩看去好像仍在啼哭。我心中大是難受忙疾步走到床邊坐了輕輕叫:“雪姐姐……”
祝白雪轉過身來,猶如帶雨梨花,黛眉杏眼間凄楚無限。
我輕輕給她抹去淚痕,只見她眉若遠山,杏眼流盼,雖有些憔悴之色卻絲毫不減她傾國之姿,傾城之貌。
“真是十大美女中人啊,風姿無限。”我心中暗想,雙手早去被中抱著她如柳纖腰,在她耳邊輕道:“雪姐姐不開心,我好心痛啊,我已經給雪姐姐出氣了……把那個妖精扔進綠水潭裡了……雪姐姐別哭了……”
祝白雪當真溫柔似雪,輕輕點頭。
看到她如此嬌俏模樣我愛憐無限,輕輕把她從被中抱出來攬在身邊,見她上身只著一件杏黃肚兜,露出凝脂如玉的肩膀,幽香撲鼻,肚兜下自然風光無限。
“雪姐姐,把肚兜拖掉了,叫我看看呀……”我輕言調笑。
祝白雪俏臉飛紅,又禁不得我軟語相求,最后無奈只有嬌滴滴地把肚兜拖掉了。我驚呼一聲,眼前美景自然令我目瞪口呆,一雙玉峰俏然聳立,美輪美奐。
“又大了些是嗎?”她看著在我雙手中任情把玩的一雙玉乳羞紅著臉問我。
我渾不知身處何地,完全沉浸在美的享受中:“這樣的才是最美呢……”
我用手指輕捻玉峰尖上那嫣紅的花蕾:“完美無暇。”
“那我和瑾姐誰的更美?”在我愛撫下祝白雪已微微動情,在我耳邊吐氣如蘭問,還示威似的在我懷裡挺了挺玉一般的胸膛。
我的眼睛都看花了忙不疊的道:“都美……都美……”
意猶未盡又在她耳邊輕笑:“瑾姐姐有奶吃……你的如果也有奶吃,那才盡善盡美……嘎嘎……”一臉豬哥相。
祝白雪一臉羞澀,狠狠在我肩頭咬了一口。
提起奶,我忽然想起一事急急問:“昨天我走后那老和尚又煩你了?”
祝白雪悲從衷來,低下頭默默無語。
我忙開導她:“雪姐姐別哭啊……”
我親了她一下又問:“死和尚弄完你,我又不在身邊,是不是沒洗過呢?那會不會也要生孩子啊?”
看她傷心起來我又急忙勸慰:“我只是擔心你身體啦,將來雪姐姐即使生,也是給我生兒子的啊……”
祝白雪幽怨地看我一眼把艷臉藏在我懷裡半天才道:“誰給你生兒子啊?不怕羞……”
多年后我才知道白雪兒說得沒錯,她只給我生了一個女兒,我的次女風雪。
那時我還是擔心不已,問這問那。
她被我逼急了才小聲羞道:“我最后沒讓那臭和尚射在那裡呀……”
我更促狹問:“那射在哪了呢?”
這回祝白雪就死活不說,急得我抓耳撓腮。
“瑾姐姐告訴我的,到最后我就用手去幫那臭和尚擠擠掉的……”她最終敵不住我的死纏亂打終于說出來,艷臉緋紅委屈得快要哭出聲來。
我回想以往也恍然大悟道:“老和尚倒還老實……老道士其實難纏,以前瑾姐姐就是用手也不中用的啊,死道士偏要射在瑾姐姐嘴裡才行呢……”
祝白雪聽了更加煩惱,彷徨無計只是問我:“那又該如何是好啊?”
我也只有歎氣:“等我長大練好武功,就把你和瑾姐姐救出去!”
又緊緊地抱著她以示安慰:“師父給了我本秘笈,卻怎麼也練不好呀……”
祝白雪急忙問:“是什麼秘笈啊?”
我歎口氣:“叫‘不言名王咒’,名字怪裡怪氣的,也不知道威力如何?”
祝白雪聽了就歎息道:“可惜我之所學全是我娘的武功,不適合男人練的啊……我爹‘天山劍神’祝知旃武功蓋世,他要是在該多好啊!”
我又好氣又好笑,捏捏她的鼻子笑道:“要是你爹在,早把你救走了,還用我練什麼武功?”
她也笑出聲來,轉眼又傷心起來:“不知道我什麼時候還能見到他們,我在這裡兩年了,娘一定快急壞了啊!爹又最重禮節,要是知道我……如今這般含污納垢……”
我不欲讓她想起悲傷事情就逗她:“雪姐姐如此姿色,那雪姐姐的娘也一定很美了吧?”
果然祝白雪正色道:“我生得幾乎和我娘一樣呢,但我娘比我還要美呢!”
我張大了嘴:“怎麼可能?那豈不是美得嚇死人?”
祝白雪輕輕道:“以前聽娘對我講,自江湖‘天下指掌間’百曉生每二十年一次,評定一回新的和。百曉生如今年紀恐怕已六旬開外,他一共才評定了兩次,也就是說和四十多年來都是有前后兩榜的……我娘在第一榜的中排名榜眼第二呢……你說娘美不美呢?”
“不會那麼夸張吧?”我想到美處不由流了一地口水,半天才回過神來,見祝白雪一臉迷惑地看著我,急忙低頭假做咳嗽掩飾:“吹牛呀……你娘老了啊,就不美了……”
祝白雪掐了我一把
:“才不會……娘的‘冰心霜氣’天下絕學,乃天下最高深的駐顏養氣的神功,就是八十歲了還美得緊呢……在天山我和娘一起出去的時候,不認識的都還以為我們是親姐妹呢……”
她的眼光逐漸迷茫起來思緒似已飛回了遙遠的天山:“那一年我才13歲,‘天下指掌間’百曉生來天山做客,我正在花園裡練劍,被他遠遠看到了就以為是我娘呢……后來才知道不是,就送給我一個‘白衣冰劍,如霜實雪’,意思是說遠遠看著似乎是我娘白衣霜,但仔細一看其實是娘的女兒祝白雪……”
我聽得入神:“那你練過那個什麼氣的功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