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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娘說我功基尚淺,過幾年再教我的,不想我和師姐兩年前私自下山歷練江湖,卻被這死和尚和臭道士抓到了,師姐更慘……”又嗚咽起來。
“怎麼好好的又說到不開心地方了……”我又只好去逗她:“將來我娶了你做老婆,你娘也就是我娘了……我卻還不知娘的芳名呢?”
祝白雪白了我一眼:“誰要嫁給你呀?也不怕丑。”
過了一會又杏眼流盼輕輕道:“娘在江湖上也大大有名的,叫‘天下獨秀,冰霜天女’白衣霜。”
我和她無話不說,親暱慣了的,終于心癢難撓忍不住問:“那你娘都快美得成天仙了……你爹一定很疼你娘吧?”
祝白雪大羞,打了我一下道:“你要死啦……這樣的丑話也能說出口!”一臉嬌俏,火光閃耀下愈發美艷不可方物。
我豈會怕她,報復似的把她撲進床裡雙手便去給她解脫全身僅存的下裳,白雪兒也就故意掙扎幾下任我所為了。我輕巧把她貼身小裙拖去,雙眼忙個不停,眼前一絲不掛的絕代佳人冰肌雪膚,美得叫我頭暈目旋。我雙手哪肯閒著,早伸向她全身最最美麗動人之處祝白雪雙手亂擋。
雖然我倆如此玩鬧親暱已是家常便飯,但極高雅怕羞的她仍然下意識推拒,叫我成名絕學‘滾地皮葉底偷桃’式無功而返。
我眼珠一轉,山人自有妙計。我解下腰間絲帶,嘿嘿,我這綁縛之術也是從道師父那兒偷學來的呢……
“也不學好……專學這些歪門邪道!”祝白雪一臉嬌羞,卻不推擋任我將她雙手在背后輕輕反綁住了,這回我可真的是如魚得水,為所欲為了。
我也爬上床靠在床背上,把她背對著我抱在懷裡,把她一雙美得不帶一絲人間煙火之氣的修長玉腿分搭在我半叉的雙腿外側:“哇……發大水啦……”
我雙手探向她雙腿間嫣紅嬌艷,柔嫩綻放的花瓣,清楚地摸到了花蕊間幾絲清露……
“小淫賊,”祝白雪大羞:“剛才摸人家乳摸了那麼久,現在還來怪我?”
我左手中指輕輕佻起一絲玫瑰花露送向她唇邊:“品嚐一下什麼滋味呢?”
白雪兒漸漸風情萬種,把我手指輕輕含了杏眼流盼,回首看我時深情無限。我在她白玉般青春無暇的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從她櫻唇中抽出了手指又蜿蜒而下……
我右手捏乳。左手探花,不一會便把她愛撫地嬌啼婉轉,魂不附體。我見時機成熟便抱著她倒在了床中。
和白雪兒面對面地側擁于床,輕吻著她吐氣如蘭的櫻桃小口笑問:“你爹疼你娘嗎?”
十分動情下祝白雪杏眼迷離,已不是剛才百般精靈古怪:“當然疼啦!爹最疼娘了,什麼都聽娘的……”她嬌滴滴在我耳邊說。
我也要爆炸了一般,但12歲的下身雖然也是憋得難受但自家人知自家事,小家伙依然短小瘦弱,即使膨脹了也頂不開棒尖包皮,真是羞于見人,只好藏拙不出:“怎麼疼得呀?和我說說……”我依然嬉皮笑臉問。
祝白雪又羞又惱,在我肩頭狠狠咬了一口:“你真的要死了……怎麼疼得我怎麼會知道?”
我十分不忿,用指尖在她滴露花瓣裡一頓翻江倒海,引出一泓清水:“流了好多呀……還不服軟嗎?”我在她耳邊調笑。
祝白雪全身輕顫,媚眼如絲:“小淫賊……我個堂堂女俠豈能怕你?”
“嘿……看來我不施出最后絕學‘一口吞進西江水’是不行了!”我邪笑著做勢要埋首于她下身狀。
祝白雪笑得花枝亂顫:“小淫賊饒命……小女子服了……”
癡纏了一會我在她耳邊輕笑:“雪兒乖……等我長大了,也疼你一輩子。”
祝白雪猛地擠進我懷裡哭:“我知道的,這兩年你對我這樣好,我身子雖然殘花敗柳,可我的心只是你的,誰也奪不走!”說完又哭。
“怎麼都成淚人了?”我心中激動傷感也只有強笑著給她擦去淚珠:“從現在起我們只談點高興的好嗎?”
祝白雪在我安慰下慢慢平息了傷心處:“將來我只給你生一個孩子……”
我大奇問:“為什麼呀?”
她躊躇半天才小聲道:“娘告訴過我,她的‘冰心霜氣’是養氣駐顏神功,最怕生養的……當年要不是我爹著急,娘連我都不想生呢……”
我恍然,想想又笑:“你什麼時候問你娘的呀?連這種閨房中事都問……不怕羞呀?”說畢大笑。
果然祝白雪大是羞惱,在我懷裡不依撒嬌好半天,才道:“我看別人都有兄弟姐妹,才好奇問我怎麼沒有呢?誰又去問什麼閨房裡事了?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當然不服:“沒有閨房裡事,怎麼來得你呀?”看她又是一幅氣惱模樣暗暗好笑。
“對了!”我大叫一聲嚇了她一跳。
“你不是總怕懷孕嗎?不知你娘怎麼辦得呢?要是你以前請教過就好了!”我在她耳邊輕聲壞笑道。
祝白雪艷臉紅似晚霞,氣
鼓鼓地又來咬我:“死淫賊……這種下流話你也能說……”
我慘叫幾聲卻摸著她早已動情綻放的艷麗花瓣笑:“就嘴硬,我一提你娘,你下面就流出很多水呢……以為我不知道?”
祝白雪羞得快要哭出來:“我怎麼知道娘是怎麼避避開的呀?我要是問了,爹不得打死我?!”
“哦,”我那時心裡卻是在想:“那將來就由我來問你娘這個問題吧……”嘴角淫笑更甚。
若干年后的一天我真的笑問跪在我身前的,美色更勝乃女三分,艷得天地失色的“天下獨秀,冰霜龍女”白衣霜:“當年是怎麼避孕的呢?”
她又羞又俏,一臉緋紅的輕張櫻口含住了我的關鍵,算是給了我一個滿意的回答,又想想不對哭喪著臉道:“不會吧?回回都這樣,那要吃過多少回呀?積累下來那不是要一大盆?”
白衣霜就羞得連說話都顫抖了:“不……不是的啦……大多數是……是用手的啦……”
不過在說那些話的時候,現在在我懷裡羞得什麼似的白雪兒已是給我生了一個女兒的嬌妻了,而白衣霜也是正挺著大肚子,懷著我的孩子的寵妾了現在我就只有白雪兒在懷裡了:“你們這樣一百年才出幾個的絕世美女,不多生幾個孩子豈不是浪費嗎?”
祝白雪動情之極,艷臉火紅,為了方便我愛撫她的嬌嫩柔媚便自己努力得將一條修長如玉的右腿抬得高高將滴露花瓣完全綻放了:“將來我聽你的,你要我生多少我就生多少……”
她深情無限在我嘴邊親吻:“我娘一定沒有像我愛你這樣深的愛我爹……”
她黛眉杏眼間風情萬千,終于少了許多羞澀矜持:“爹和娘生在江湖世家,從小定得親……婚前還不認識呢,怎麼能像我這樣愛你這個小淫賊!”
她在我耳邊細語:“小淫賊,把我雙手解開好嗎?我……我想摸摸你……”聲音小的幾乎聽不清。
我也目瞪口呆,從來都是溫婉羞澀的白雪兒竟頭一回要摸我!
我興奮著,大聲喘息著把她雙手解開了,諾諾道:“我的還很小呀……派不上用場的。”說完自卑得要死,無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