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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蔚陽]:不大,但是藏幾個孩子卻夠了。
林晏這下是真驚訝了,還掏了個洞,看來這次的綁架案不是心血來潮,明顯是蓄謀已久,而且看樣子還膽大心細,知道燈下黑。
那個地方雖然人來人往看起來很容易被人發現,可去那兒的人都是走那條路徒步的,誰沒事兒會往底下看,而且在那個地方,進出也不容易引起人注意,畢竟爬上來就是徒步的路,雖然他們年紀小了些,可也有膽大的孩子借口冒險去那里徒步,真是算安全的藏身點了。
知道了地點,林晏心里頓時一松,但又十分擔心那個孩子的安全,正準備問,就見顧蔚陽在群里說話。
[顧蔚陽]:至于那個孩子,他活著呢啊。
[顧蔚陽]:而且看樣子跟那幾個大孩子像認識的。
[顧蔚陽]:我還看見他們前幾天一起打游戲呢。
[顧蔚陽]:不過今天出去兩個大孩子一直沒回來。
[顧蔚陽]:剩下兩個大孩子好像也心情不好。
[顧蔚陽]:還打了那個小的孩子。
[顧蔚陽]:不對,他們這會兒出來了。
[顧蔚陽]:還帶了鐵鍬,他們這是要換藏身的地方了?
林晏:……
顧蔚陽覺得他們是要換藏身的地方,但林晏有不太好的預感,她甚至下意識腦子里冒出一個恐怖的念頭,那兩個人渣不會要活埋那個小孩吧。
雖然有點不可思議,但林晏覺得憑那幾個從小到大不知做了多少缺德事的人渣不是沒有可能,便沒再跟顧蔚陽說什么話,趕緊打開通話界面,給秦越撥了個電話過去。
林晏猜到這個案子應該是秦越他們刑警隊接手的,所以響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接聽并不奇怪,就在電話要自然掛斷的時候,那邊終于有人接了起來,傳出秦越有些焦急的聲音,“林晏,什么事?”
這會兒人命關天,林晏顧不得旁邊還坐了一個小廖,迅速的道:“我知道那個孩子在哪兒,還記得咱們上高中徒步走過的那條路嗎?”
這句話一出,秦越還沒什么反應,小廖一臉震驚的道:“你說啥?你知道那幾個孩子在哪兒?”
林晏顧不得跟小廖說話,語速飛快的將顧蔚陽在群里跟她說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當然,她沒傻到將她懷疑那兩個人渣要把那個孩子活埋的事說出來,只是隱晦的說她覺得那個孩子很危險。
秦越是知道她有特殊能力的,聞言不疑有他,匆匆說完就掛了電話安排去了,而小廖卻是不知道的,不禁驚疑不定的看著她,說:“林晏你什么時候學會算命了,從我跟你講案情沒幾分鐘吧,你這么快就知道了那個孩子的地點,不會真是算命算出來的吧。”
第33章 33
林晏打那個電話就知道小廖肯定要問什么, 聞言并不奇怪, 也不緊張, 反而笑著道:“是啊,就是算命算的, 怎么?要我給你算算命不?”
要是林晏否認并正兒八經的解釋,小廖還要懷疑林晏是不是有事瞞著她,可如今見林晏表情輕松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 反而有些迷糊了, 本來想再問什么也沒有問出口, 只是笑著說了一句好啊你給我算算, 就這么揭過。
到達西山山腳下他們集合的地點,已經有不少支援的民警已經到了, 主持這次搜山工作的領導正在劃分區域, 劃分好的已經上了山, 還沒輪到的就在山下等著。
小廖站在林晏身邊,忽的道了一句, “你那個發小不在,不會先一步進山了吧。”
林晏嗯了一聲, 她先前已經將幾個孩子藏身的地點告訴了秦越,秦越相信她, 自然會進山找。
小廖也想到了林晏之前說的話,驚異的看著她,“你先前說的話該不會是真的吧,那幾個孩子真的在那兒?”
林晏沒有吭聲, 小廖見狀也沒有再追問,只是時不時用驚疑不定的眼神看著她。
林晏這會兒全副心思都在那個小孩身上,實在沒有多余的精力敷衍她,便當做沒有看到。
終于劃分區域劃到了他們所,待劉所回來跟他們說清楚分配的區域后,所有人立即動身。
這會兒是早上四點多,天已經漸漸亮了,據他們所知離那兩個未成年揚言撕票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六個小時,除了林晏,誰也不知道那個孩子是不是還活著,是不是正遭遇著危險,所以沒人敢耽誤時間,都用最快的速度爭分奪秒的搜索著。
林晏雖然知道那個孩子具體的位置,但心里也很焦急,不知道秦越趕過去來不來得及,就在他們搜索了半個多小時,剛走到山腰位置時,不知道從哪個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槍聲。
在場的人都是警察,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一聽頓時都緊張起來,有人道:“從哪兒傳來的槍聲?怎么會開槍?”
“是遇到危險了嗎?”小廖道:“難不成他們敢襲警?”
劉所說:“那群孩子連綁架都干了,還有什么是不敢干的,現在只希望咱們的人沒有受傷。”
幾個人正說著,只聽遠遠的又傳來一聲槍聲,如果先前眾人只是緊張,這會兒就是整顆心都沉到了谷底,加快腳步的同時,心里祈禱著,他們會沒事。
……
熊吉被唐炳宇從挖的洞里拽出來時,還以為他可以回家了,高興的眼睛都亮了,說:“宇哥,錢拿到了我們現在是回家嗎?”
唐炳宇沒有吭聲,只陰沉著臉把人使勁往前拽,陳丁杰抱著兩把鐵鍬在后面跟著,同樣沒說話,臉色十分難看。
熊吉雖然以前經常被他們欺負被他們搶錢,但主動給過錢后就再沒欺負過自己,所以盡管覺得現在的氣氛有點怪怪的,讓他有些害怕,但也沒多想,只興高采烈道:“一千萬啊,可以夠咱們玩很長一段時間了,反正我家老頭子有錢,以前經常聽他說買幅畫買個古董就幾百幾十萬的,肯定不會報警,到時候咱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等花完了,咱們還可以再來一次,我認識好幾個家里也很有錢,將他們每個人綁一次,那我們這輩子就不缺錢花了。”
說著話,熊吉想到他爸隨便買個東西就好幾十萬好幾百萬的花,而她媽每天什么也不干,就逛街做臉跟人打牌,手底下的錢就跟流水一樣花出去,而對他呢?卻吝嗇的不得了,他上次想問他爸要個十萬帶這幾個人見見世面,結果他爸沒給,還和他媽把他罵了一頓,十萬而已,還不夠他爸買一副畫的,給他又怎么了,什么他年紀小要這么多錢干什么,全都是借口。
想到他爸他媽罵他的話,熊吉就覺得厭煩,但想到這些日子跟著唐炳宇他們做的事,又激動起來,那才是男人大丈夫該干的事情。
罵個人打個人跟罵只狗打只狗一樣,會哭會瑟瑟發抖還不會反抗,簡直比他天天在家打游戲有意思多了,還可以隨便找漂亮小姐姐玩。
想到唐炳宇他們幾個壓著漂亮小姐姐又親又摸,她們卻只會哭不會反抗,熊吉就有些興奮,恨不得立即回到市里,也去他上的學校堵一個。
他記得他們班也有幾個長的很漂亮的,只是嫌他胖不跟他玩也不跟他說話,他上次學著唐炳宇的樣子也將一個按在墻上想親,結果臉才湊過去,就被打了,回家還被他爸也打了一頓。
熊吉越想越氣,忍不住跟唐炳宇抱怨道:“宇哥,你什么時候也陪我去我學校堵幾個人,那幾個人太煩了,讓人看著就煩,我也想她們隨便我欺負。”
唐炳宇和陳丁杰還是沒有說話,將人拽著走了一段路后才將人放開,開始沉默的挖起坑來。
熊吉還在一旁喋喋不休,說了一會兒才覺得不對勁,奇怪的問道:“宇哥你們挖這個坑干什么?咱們不是要回家嗎?而且這個坑……也不能住人吧。”
陳丁杰沒有說話,埋頭苦干著,唐炳宇冷笑一聲,將鐵鍬一下墩在地上直起腰來,不懷好意的看著他道:“你說干什么,我們挖這么大個坑,當然是埋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