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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師老板的首肯，梁京墨三人的行動當(dāng)然更加方便。

員工宿舍太多，靠他們?nèi)齻€人一個個搜過去效率太低。

師老板幫忙將有空的員工都聚集到宿舍大廳，另外將最近的一間宿舍作為臨時審訊室，所有員工一個個問話。

呆在大廳中的樓半夏看到手機屏幕上閃動的“宋初”二字，跟李雙比了個手勢走了出去。

宋初打不通梁京墨的電話，才打到樓半夏這里，問清了地方。

站在農(nóng)場大門口，宋初深吸一口氣，大步跨了進去，步伐堅定而有力。

樓半夏知道宋初對找路一向不在行，還在擔(dān)心著她能不能找到這里，就看到宋初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我還以為你會走丟，可以讓某人有個英雄救美的機會。”樓半夏打趣宋初。

宋初揮揮手：“我過來的時候，剛好遇到幾個要到這附近的人，就和他們一起上來了。”有人帶路，當(dāng)然不會迷路。

梁京墨正給員工做筆錄，半掩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抬頭，宋初的身形便映入他的眸子，梁京墨的唇角幾不可查地往上揚了揚：“你可遲到了。”

宋初走進房間，反手將門關(guān)上，拱手作揖：“第一次遲到，還請老大高抬貴手，饒我一次。”

“看你表現(xiàn)。”梁京墨將做筆錄的紙筆推到宋初面前，宋初彎彎眼睛，在他身側(cè)坐下，開始工作。

陰沉的云層破開一條裂縫，陽光透過云層照射而出。

樓半夏抬頭看著逐漸變得明媚的天空，莞爾：“從外應(yīng)來看，這是絕對的吉兆啊——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守得云開見月明。”

李雙揉了揉自己的臉：“姐姐，這是陽光，不是月光。”

“反正一個意思。”

豎著耳朵偷聽的一眾員工都是一臉懵然，雖然聽不懂她們在說什么，總感覺很厲害的樣子，而且……好像有點不科學(xué)。

整整四個小時，農(nóng)場的員工全都過了一遍審訊室。

每個人都說晚上睡得很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狀況，也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梁京墨將筆錄扔在面前的桌子上：“這么多人，連個起夜的都沒有，怎么可能？”

李雙敲門進來，將平板電腦放在梁京墨身前，蘇木已經(jīng)將之前受到蠱惑的那些人的資料整理出來了。

梁京墨大致翻了一遍，眉頭皺得更緊：“這些人看上去并沒有什么聯(lián)系，社會關(guān)系調(diào)查過了嗎，跟這個農(nóng)場又有什么交集？”

“社會關(guān)系還在調(diào)查中，目前只知道這些人都曾經(jīng)是這個農(nóng)場的客人。”

宋初趴在桌上打盹，一夜未眠的后遺癥上來了。

李雙把她推醒：“現(xiàn)在不是補覺的時候，實在是困的話，去外面走一圈，洗把臉提神。”

宋初晃晃悠悠進了衛(wèi)生間，在洗手池邊抹了把臉，涼水讓她清醒了不少。

出去的時候，宋初才發(fā)現(xiàn)門口擺著“清潔中”的標(biāo)示牌。

腦袋探入內(nèi)門，果然有一個身形消瘦的中年女人正做著清潔。

中年女人轉(zhuǎn)身看到宋初，憔悴的面容上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姑娘，里面的都掃過了，你要是急的話就用吧。”

她把宋初當(dāng)成內(nèi)急要用廁所的人了。

宋初摸了摸鼻子，走了進去：“我不急，不過看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中年女人撐著拖把站著，面容憔悴，眼睛下透著烏青，唇色青白，似乎隨時可能倒下。

聽到宋初的關(guān)心，女人的眼中突然滲出晶瑩的淚光，匆匆垂下腦袋掩飾自己的神色。

“小姑娘，我沒事，我還要打掃呢，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出去吧。”

宋初也不好逼問她，一步三回頭地出了衛(wèi)生間，回去的路上卻一直想著這件事，怎么都覺得這個清潔工不太對勁。

宋初回到小房間的時候，師老板正拿著住宿登記冊查著那幾個人的消息。

宋初狀似無意地提起在廁所遇到的清潔工，師老板手中的動作頓了頓：“賈姨在這里做清潔工四五年了，前一段時間，她的女兒失蹤了，到現(xiàn)在生死未卜。前幾天，我來巡查的時候，她非說她女兒是在農(nóng)場失蹤的，要我?guī)退鲋鳌．?dāng)時我正為了一些事情心煩，就訓(xùn)了她兩句，后來她也就沒什么動靜了。”

宋初點點頭，難怪她問的時候，她什么都不說。

樓半夏走過來，一只手桌子上：“那她女兒真的是在農(nóng)場失蹤的嗎？這很重要，我們要聽實話。”

師老板猶豫了一下：“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雖然是老板但很少會來農(nóng)場，一般都是經(jīng)理在管。”

李雙正補妝，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這么說來，她女兒真的有可能是在農(nóng)場失蹤的，經(jīng)理呢？”

“經(jīng)理離職了。”師老板給出了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答案，“就在上周，他突然留下了一份辭職信就離開了，我也找不到他。”

眾人面面相覷，這里面恐怕大有文章。

賈姨清掃完廁所，推著工具車經(jīng)過，宋初趕出去將人攔了下來。

聽說宋初是警察，賈姨十分配合地跟著宋初進了屋。

看到桌邊坐著的師老板，賈姨躲閃地垂下了頭。看來，師老板之前對她說的話應(yīng)該很不客氣。

“你女兒什么時候失蹤的，報案了嗎？”李雙溫和的聲音，讓賈姨放松了一些。

提起自己的女兒，賈姨的眼淚又涌了上來：“青青失蹤算起來有大半個月了，報案是肯定報了，但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什么消息……大家都說，青青兇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