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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姐白了我一眼,然后和我對視,她笑著說:“林飛,對不起,我答應白姐了,任何人都可以碰我,就不能讓你碰。”
當頭一悶棍,我差點沒吐血,我回頭看著白姐的房間,心里恨得那個牙癢癢,防著我呢!
“臥槽,秀秀姐,你是認真的嘛?”我回過頭激動的問。
秀秀姐站起身,對著白姐的房間,她反常的大聲說道:“我當然是認真的,這輩子都不讓你碰一下!”
我瞇著眼看著走到我身邊的秀秀姐,正要開口的時候,秀秀姐忽然靠近了我,在我耳邊極其小聲的嘀咕道:“我是認真的不假,但你要是硬來,我一個婦道人家能怎么樣啊,難道不從你?你這個傻瓜!”
我心里一緊,吆喝!女人啊!
都玩陰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啊!
“行,老子不碰你就是,我媳婦那么美,而且還是頭茬跟的我,我不稀罕碰你!”對著白姐的房間我獻媚般的說完。
然后同樣小聲的回應道:“你很會勾引男人,秀秀姐,他們說的沒錯,你真是表面清純,內心發浪的騷狐貍。”
“林飛,你竟然這樣說我,從小到大,你這是第一次這么說我,你欠收拾了吧,我告訴你祖父讓他揍你……”
“秀秀姐你難道不是?答應了我媳婦,又暗示我可以硬來,豈不是不打自招?”
“你…不許這樣說我…我…才不是…你…你別說了…否則我…真的不理你了……”秀秀姐有些慌張的看著我。
我打了個寒顫,剛剛體內那股邪念忽然沖出,影響了我的情緒,我這才會喊秀秀姐騷狐貍。
其實我一直想喊的,可畢竟喊不出口,剛剛被這邪念一引導,一下子說了出來。
但好在秀秀姐的反應沒多大,有些默許了我這樣叫她,我惦記了那么多年,突然得到這待遇,有些飄飄然。
深吸一口氣,我回了房間,理智告訴我,現在不是時候,纏上秀秀姐的那些邪物,一定不會這么的善罷甘休。
我隱隱約約的覺得,他們一定會來找秀秀姐麻煩。
“秀秀姐,對不起我剛剛失態了,說正事,咱們現在就在這院子里,衣食住行都能保證,別出去就沒事。”我還是道了歉,表面上至少給她個面子。
秀秀姐本身就在乎面子,她對我的道歉很受用,她壓低聲音,撒嬌道:“哼,算你識相,要不然真的不讓你碰了!”
隨著吱呀一聲,身后傳來開門聲后,交談被打斷,我和秀秀姐開始演戲了。
“相公,你來吧,我吸收完了,你再給我點。讓我吃個飽吧!”白姐語氣極其溫柔,我郁悶不已,白姐在有求于我的時候,那態度真的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草!”我郁悶的回頭,走向門前笑面桃花般的白姐。
被秀秀姐撩起來一身怒火,正好白姐撞槍口上了,關上房門,我們干柴遇烈火,嗖的一下燃燒了起來。
“滾!再不聽話抽你!”白姐呵斥道,話音未落,她直接推開我,給了我一巴掌,打得我金星亂冒!
“你干嘛打我,白姐,你太欺負人了!”我還沒說完又被打了一巴掌。
我捂著臉,白姐嚴肅的說:“你那樣對身體不好,我是你媳婦我會害你嘛,你聽我的安排,我讓你干嘛你干嘛,這樣你身體會越發的強壯,甚至以后可以和我一起修煉,說白了,我是在改造你的肉身。”
“你撒謊!”
“那…我也是…也是順便…對了順便…順便改造你的肉身!對你沒壞處啊!”白姐被我一句話噎的竟然結巴了,她心虛了。
我這才好受一些,看到白姐吃癟的樣子,我心里莫名的開心。
“知道了,知道你對我好,我愛你,媳婦。”我再次表白,其實更多是出于惡心她。
但不同的話在不同人的耳朵里,是不同的,她很受用的嗯了一聲,然后對我溫柔了一些,她抱著我,我們在房間里,摟抱著彼此。
像是在悠閑的跳舞,但實際上,我們已經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不得不承認,這很有情調,像是喝紅酒慢慢的品是一樣的性質。
“相公,舒服嗎?”白姐眼神迷離的看著我。
我一個勁的點頭,還別說,白姐這么溫柔,讓我感覺更加刺激,白姐一只手很難馴服的狐仙,可以說桀驁不馴,心高氣傲,但能因為這些夫妻之事,討好與我,我還是很滿足的,她滿足了我那一絲虛榮心。
“我覺得我們的交流,還是不夠深入…相公…”白姐悶哼一聲然后說道。
我渾身一僵,那股邪念再次沖出,但和上次相比,我已經差不多可以控制一些了。
我很興奮,控制著邪念,因為我明白,一次性的大爆發,像是海嘯般,或許可以在短時間內得到好處,但始終是短期利益。
我要的是長期的利益,所以我喜歡源遠流長的感覺,于是我控制著自己,雖然白姐已經軟成了一灘。
“那我們再深入交流一下!白姐!”我咬著牙回應道。
白姐啊了一聲,死死的抓著我,在我耳邊斷斷續續的警告道:“別貪婪,對你身體不好,你按照我的來,我讓你怎么樣做你就怎么樣做好不好?”
我嗯了一聲,理智告訴我,她說
的對。
外面的雨勢大了一些,屋頂上傳來啪嗒啪嗒的聲音,外面電閃雷鳴,房間里翻云覆雨,潮起潮落,白姐仰著雪白的脖子,雙手死死的掐著我的手臂,她的指甲陷入了我的肉里,掐破了我的皮膚,流出了一些血液。
“叫相公!”我要求到。
白姐的臉色緋紅,她再次用力掐我,很明顯是拒絕了,她剛剛被我偷襲了,因為說我關鍵時候沒用,搞得我窩火了,我這才狠狠的教訓她。
“叫不叫!”我加大了力度,吱呀吱呀的聲音急促起來。
白姐氣喘吁吁的拍打我,幾分鐘后她丟盔卸甲,終于開了那金口玉言。
“相…相公…饒了我……”
“你說什么我聽不見!”
白姐差點哭了,她可憐巴巴的求我:“饒了我……”
我滿意的松開了她,把她丟在了地上,我轉身就要收拾,這個時候白姐突然從地上爬起,說了一句:“小壞蛋,你完了。”
話音未落,她一下子從地上爬起,然后從后面,死死的抱住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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