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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瞇著眼看著房間的地上,地上出現了一些,被撕碎成一塊一塊的布料,還有我送秀姐的那個肚兜,那個肚兜不知道什么材質,完好的保存了下來,被丟在一邊。
我撿起那個肚兜,裝進了口袋,房間里桌椅東倒西歪,秀秀姐不在這里,而且這里有掙扎的痕跡。
我最后把視線轉移到了后窗,后窗被封死的,但現在被強行破壞了。
我心里一緊,順著后窗跳了出去,外面是漆黑的小路,再往后不遠處,就是后山的入口。
我握緊了拳頭,這個時候,我有些慌了,我知道秀秀姐,八成是被山上的老色鬼們,給強行綁去了,那下場絕對好不了。
而我也察覺到,今晚似乎是一個局,一個突如其來的局。
我沒有貿然追上去,我再牛逼那也是一個人,對方的底細我還沒摸清,貿然前去說不定會吃大虧,想到這我撒腿就跑,我要回家找白姐。
一口氣跑到家,我推開大門就直奔白姐的房間,咣當一聲,我進入了房間。
白姐正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被我一下子撞了個正著,她面色通紅的看著我,連忙扯過床單蓋在身上。
“白…白姐…我…我…不是故意…出…出事了……”我氣喘吁吁的跪在床邊。
白姐面色一正,連忙問我出什么事了,我喝了口桌上的茶水,緩了口氣。
這才一五一十的,把今晚的事情,簡單的交代了幾句,聽完后白姐皺緊了眉頭。
“救救她吧,白姐我知道你厲害,你說吧,要怎樣才出手救她!”我再次焦急的問。
白姐為難的搖了搖頭,然后說道:“相公,你聽我說,不是我不救她,只是你們不聽我的話,我也沒辦法啊,我現在實際上很弱小,只靠著祖上傳下來的狐族氣息來自保,說白了只能嚇唬嚇唬邪物們,真的干起來,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我張了張嘴,這么說來,那些是邪物了,不是正常人,看來白姐也是沒辦法了?
“那怎么辦?難道讓秀秀姐,被那群老色鬼給活活的折磨死?”我懊惱的癱坐在地上。
白姐拿過衣裳穿了起來,她拉起我,欲言又止的猶豫起來,我本能的覺得白姐有話要說,但難以啟齒。
“是不是有別的辦法?白姐你是不是想到了其他辦法?”我連忙抓著白姐的手臂問。
白姐點了點頭,然后在我耳畔一陣嘀咕,我聽得很仔細,當聽到我房間里那副畫像時,我傻眼了,這怎么可能……
白姐說,她嫁給我的那天晚上,就發現我家有很重的鬼氣,一番查探,她發現祖父房間的畫像里,有一個亡魂在里面,實力深不可測。
她告訴我,我祖父也知道那亡靈存在,曾經偷偷的給她遞過話,說那亡靈在這里不肯走,是為了保護我,保護我家的宅子,讓她對我好點,不能太過分,以免惹怒那亡靈。
白姐都這么說了,我一下子全明白了,畫像里的怕是那個老婆婆。
怪不得進那屋子里,都覺得涼颼颼的,原來里面有亡靈,說白了就是藏著一只老鬼……
正文
第11章
白姐被狂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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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個寒顫,也漸漸的想通了一些東西,察覺到了白姐的一些小心思,她想讓我接近老婆婆,至于動機,我覺得老婆婆身上,一定有白姐感興趣的東西。
白姐很聰明,無利不起早的,但現在我想不到是什么原因。
“白姐,救人要緊,那我去求她!”我說完回了房間。
關上門,房間里黑漆漆的,我摸索過去,點燃了蠟燭,然后上香,把香插上,看著盤旋而上的煙霧,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蠟燭搖曳,一閃一閃的,封閉的房間里,莫名的起了一陣邪風,我不斷地磕頭,但很快就發生了詭異的一幕……
臥槽!我的脖子僵了!
怎么用力也低不下去了,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觸手,給硬生生的拖住了一般,我覺得我面前站著一個看不見的人。
“求婆婆救命!后山破廟里的老色鬼,綁走了我秀秀姐!”我按照白姐的交代說著。
話音未落,蠟燭熄滅了,房間的門咣當一聲從內二外的打開了,一團霧氣在房門口散開,我迷迷糊糊間,似乎看到一個佝僂的黑影,黑影在門口一閃而逝。
我哆哆嗦嗦的站起身,重新點燃了房間的油燈,我看著墻上的畫像,愣愣出神。
因為畫像上,此刻空空的,上面畫著的老婆婆變得黯然無光……
看來這畫里,真的藏了一只鬼,那只跟我有些淵源的婆婆鬼。
我來不及多想,至少可以肯定,她對我來說是好鬼,是保護我的,我走出了房間,白姐正在她臥室的窗前,大有深意的看著我,她邪笑著對我點了點頭。
我松了口氣,白姐今晚似乎來了興致,她走了出來,說想去后山的入口等婆婆,我不明所以,但媳婦開口了,我不好拒絕,再加上我自己也有些擔心。
“等我,我去拿傘。”我跑進屋拿了雨傘。
“把那桃木劍和乾坤袋帶上!”白姐的聲音在背后傳來。
我哦了一聲,乾坤袋就是百寶袋,她叫的更專業一些,其實是一個口袋而已。
我拿了乾坤袋和桃木劍
,把桃木劍背在身上,乾坤袋系在腰上纏好,我又去了秀秀姐住的房間里。
那里面好像有傘,我都記不清了,因為印象中,都不打傘的。
找了一番,發現雨傘就一把了,于是我只好咬了咬牙,決定男人一回。
給咱媳婦白姐撐傘,出了家門,這是第一次媳婦出門,嫁給我以后,她就在這家里不出去,整日沉迷于雙修的快樂中。
大雨磅礴,我很快就再次的濕透了,索性只給白姐遮擋,我站在雨里,在旁邊給媳婦撐傘。
白姐面無表情的看著后山,我時不時的偷看她,我們在雨中,聊了幾句,我問她為什么讓我住在婆婆那屋,白姐只是說,她有她的用意,讓我不要多問。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夜深人靜,雨終于停了,我收起傘,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擰了擰水,然后光著膀子站在入口處。
白姐一直鎮定自若的站在那里,悠閑的等待著。
“白姐啊,我給你撐傘到現在,你咋一點表示都沒有啊?”我無聊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