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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另一只手也撐在了右側(cè),我被固定住了,已經(jīng)無處可逃。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月兒再次貼了上來,吐氣如蘭,雖然隔著口罩,但我依舊聞到了她嘴里的香氣,讓人心曠神怡的味道。
“跟我合作吧林飛,我除了自己身子不給你外,其余的女鬼,任你享用,包括厲鬼牡丹和旱魃青蓮,以及鎖妖魂里的其他低級邪物,我都可以給你,我只要你把美女圖里的女鬼,都奉獻(xiàn)給我,怎么樣,這筆買賣是不是很劃算?”月兒循循善誘的引導(dǎo)著我。
我搖了搖頭,我跟秦小白和媚娘,就算再勾心斗角,那也是有夫妻之名的,也是有過花前月下的,我們之間有感情,就算最后用完我出賣我,也不會太過分。
但這個月兒就不同了,我們素未謀面,只有過一次交集,我對她除了敬畏就算看不透,試問,我怎么敢跟她合作?
“你拒絕我?”月兒的眼神有些變了。
我連連擺手,并敷衍的解釋道:“這種事情關(guān)系甚大,我一時間決定不了,你給我一段時間,我好好的考慮一下,你看如何?”
我用了拖字訣,月兒有些不滿。
我繼續(xù)說道:“你要是逼我,那咱們就沒得談了,大不了你殺了我,反正你殺我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似的!”
我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古怪的腔調(diào),為的是讓她聽出我的不服氣,月兒很聰明,一下子聽出來我的那股不服氣的勁頭。
“大概多久?”月兒問道。
我默默的伸出一根手指頭,在她面前晃了晃,這局博弈,我利用她身上的傲氣和不屑,獲得了一次小小的選擇權(quán),這玩意得來不易,完全是在對方完全掌握主動的情況下,周旋而來的結(jié)果。
“好,一天,我同意了!”月兒無所謂的說,說完就不在壓著我,而是翻了個身,在我身邊躺下了。
“我說的是一個月……”我有些尷尬,還有些忐忑的提醒著。
“你再說一遍!”月兒猛地爬了起來,一只胳膊撐在床上,她眼睛嚴(yán)肅的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給吃了一般。
“一…一個…月……”我硬著頭皮回應(yīng)著。
不是我視死如歸,而是明白奇貨可居,我對月兒和秦小白她們來說,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我賭她會妥協(xié)。
月兒直勾勾的盯著我,許久之后,她才不情愿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如釋重負(fù),后背已經(jīng)濕透,現(xiàn)在終于安穩(wěn)了下來,至少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我不用擔(dān)心月兒害我了。
“一個月后,你給我回復(fù),你可要想好了林飛,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再珍貴的寶物,要不是我的,我寧愿毀了它!”月兒說完站了起來,踩著高跟鞋往外走去。
“月兒…前輩…你干啥啊?今晚不在這住嗎?”我坐在床邊好奇的問。
月兒難得的笑了一聲,然后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叫我月兒吧,你目前還不是我的敵人,那就是我的朋友,一個月后,我會來找你。”
我高興的站了起來:“太好了太好了,那就這么定了,一個月后你來找我!”
月兒停住了腳步,回過頭,然后面色不善的看著我,我心里一緊,我知道有點(diǎn)得意忘形了,我連忙收斂情緒,硬生生的擠出一個悲傷的表情。
“對了,差點(diǎn)忘了,為了不讓你有機(jī)會耍花招,我需要在你身上種點(diǎn)蠱,你趕緊把上衣脫了。”一只腳都邁出去的月兒再次退了回來。
我腸子都要悔青了,剛剛要不是自己找事,月兒就走了。
“這樣不好吧,男女授受不清……”
“有什么不好的,小屁孩!”
我想反抗,但月兒實(shí)在是太過邪門,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妖術(shù),竟然讓我在瞬間動彈不得。
我眼睜睜的看著她,解開了我襯衫的紐扣,然后給我脫了上衣。
當(dāng)她把我弄成趴著的狀態(tài)后,突然沒了動靜。
一直過了十分鐘,我終于忍不住嚷嚷道:“月兒,你來回摸我背干嘛,什么蠱要下這么久?”
月兒沒有回應(yīng)我,而是繼續(xù)摸著我的背。
我有點(diǎn)納悶了,心想這是要給我種什么超級蠱毒呢,需要這么久,我會不會被她害死啊?
又過了五分鐘,月兒的手停在了一個很重要的位置,那里有我的兩個類似胎記的東西。
一個是先天帶的,一個是秦小白種的情蠱,和我心脈相通的存在。
“你叫什么名字?”月兒的聲音有些奇怪。
我咽了口口水,雖然背對著她,看不到她的表情,不過我聽出來了一絲異常,我小聲的回答:“你知道的啊,林飛啊。”
“你父母何在?”月兒又問。
我被問得有些懵,本來不想回答的,但月兒的手段我可是歷歷在目,欺軟怕硬是我生存的本能,我只好不安的回應(yīng)道:“不知道,我是孤兒。”
又是一番沉默,讓人窒息的沉默,我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月兒種蠱的啊,怎么不辦事,還開始問我這些奇怪問題了。
“沒想到,世界這么小,踏破鐵鞋無覓處,我竟然以這種方式找到你了。”月兒的語氣顫抖,像是很激動的樣子。
我身上的束縛感瞬間消失,我松了口氣,知道這是月兒給我解開了。
我連忙翻了個
身,只見月兒正坐在床邊,含情脈脈的盯著我看,那眼神看的我發(fā)毛。
此刻的月兒,有點(diǎn)像怨婦一般,讓我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你認(rèn)識我?月兒?”我好奇的問了句。
月兒沒有回應(yīng)我,而是拿下了口罩,和我面對面的對視著,我打了個寒顫。
月兒變得太快了,傾國傾城的美人坯子,但這眼神怪怪的,讓人有些不舒服。
“我走了,林飛,我要去林家村求證一些事情,一個月后我會回來找你,別怕,我保證不傷害你。”月兒伸出手,輕撫著我的臉頰。
她一點(diǎn)點(diǎn)的摸著我,她的手一直在顫抖,眼神也閃爍剔透,如絢爛的寶石。
“你怎么了,怎么變得這么快?”
“讓你看樣?xùn)|西,看完了你就會明白,我們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淵源。”
月兒站起了身,背對著我,然后拉下了肩帶,整個連衣裙落在了地上。
我的鼻腔里忽然一熱,兩股巖漿般灼熱的液體噴涌而出,我抹了一把,發(fā)現(xiàn)自己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