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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槽!這標致的背,我可以玩三年!
她光滑的背上,露出了一個很熟悉的圖案,那是一個和我背上那塊先天的胎記,是一模一樣的圖案。
我張大了嘴巴,這才相信,我和月兒之間,可能有著一些淵源了,她之所以要回林家村,恐怕就是要去求證我的身世之謎。
其實我早就不關心我的身世了,鬼婆婆臨走時希望我快樂的活著,不去追尋過去的前塵過往,我答應了她,自然不愿去過多的探索。
可現在突然出現了一個,和我命運有關聯的女人,這讓我失落的心,再次的活絡起來。
月兒臨走時,緊緊的抱了我一下,從假設的敵人,變成了特別親近的關系,我有些不適應。
“你自己小心吧,這屋子里,有一只不老實的女鬼,她似乎很喜歡惡作劇,這樣的鬼會讓你很頭疼的,你自己小心。”月兒走出了房門。
我緊跟著走了出去,她拉開窗戶,然后從四樓輕輕地跳了下去,然后消失在黑夜中……
我看著頭頂的漆黑夜幕,仰望蒼穹的孤寂,我還是喜歡正經的過著不正經的日子。
我回了房間,反鎖了房門,然后開著燈,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番,身上太過難受。
今晚幾次嚇得冷汗直冒,可謂是險象環生,我不得已打開門拿著洗漱用品,去了樓道那頭的衛生間,我在那邊簡單的洗了個澡。
然后返回了房間,說來也怪,廁所里大半夜的,還有女人在里面,我洗澡的時候,聽見有個女人的笑聲,想進去看看最終沒好意思。
這里沒有男廁所,只有女廁所,我在隔間里洗的澡,這樣還有點不方面。
看來以后洗澡,就得等其他女學生全睡了,我才能過來洗,要不然絕對被當流氓抓起來。
收拾完一切,我回到了房間,正如月兒臨走時所說的那般,我房間里的女鬼,又開始惡作劇了。
首先房間里的燈熄滅了,我打開了燈,剛鎖門又滅了,我氣得牙癢癢,不理她了。
這女鬼很難纏,不是惡鬼也不是厲鬼那般,身上殺氣重的那些,才符合我的滅鬼要求。
這種鬼一般是小鬼,不成氣候,也就是年紀不大的少亡鬼,多是沒結過婚的少男少女死掉后產生的。
一般這類鬼不太作惡,最多戲弄戲弄人,找找樂子。
這樣的鬼,我實際上是不愿意下手的,連媚娘都不愿意。
在媚娘的地牢里,所有的女鬼和魂體,都是惡性十足的,一看就全是做過孽的,對付那些鬼和魂體,我一點也沒帶猶豫的。
我出于想和這個女鬼交朋友的心理,沒有和她較真,畢竟我初來乍到,需要一個內部人來幫助我。
我象征性的嚷嚷了兩句,然后蓋上被子,閉上了眼睛。
可沒睡多久,我就滿頭大汗了,我忽然發現四肢僵硬,呼吸也困難,像是身上被壓了一塊巨石。
我腦子里瞬間蹦出來一個詞,麻蛋!
女鬼壓床……
正文
第90章
鏡子里的長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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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處處透露著詭異的氣息,我緊張的狂咽口水,在幾番試驗后,我確定我沒這房間里的女鬼纏住了,她似乎也沒打算害我,就是在惡作劇。
每當我覺得喘不開氣的時候,身上的壓迫感就會減輕一些,但當我以為她玩夠的時候,那股壓迫感又會接踵而來。
閻王好惹,小鬼難纏,我現在有些郁悶,要是出手滅她,先不說能不能干掉她,就算有把握,我也覺得沒必要,我需要一個熟悉這里環境的鬼物,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姐們,怎么稱呼你?”我笑著問,
身上的壓迫感一緩,然后就松開了,我的身體恢復了控制權,我松了口氣,正納悶怎么突然松開我的時候,房間里有了一絲異動。
我把視線移向寫字桌子上,緊接著桌子上的一個水杯動了一下。
我心里一動,這女鬼是魂體,我看不到她,但她可以通過一些方式,給我傳達信息。
我連忙爬了起來,擦了把汗,然后在桌子上,出現了一個個用水寫出來的字跡。
上面
寫著:“附近的鬼都叫我長舌鬼,你叫什么啊,為什么來這里?”
我咽了口口水,看不到身形只能看到字的變化。
這踏馬的,鬼魂害人是存在的,而且我現在的感覺,鬼魂要是害人,比有身體的附身鬼要厲害,就剛剛這倆下子,簡直就是神出鬼沒啊!
“我叫林飛,江湖人稱飛哥,我來這里是求學,長色鬼,咱們做朋友吧!”我趁機說著。
桌子上的字跡再次變化了:“朋友嘛?我怕嚇到你,而且你們男人說話,都不可信的,以前的時候,這里還不是女子學校的時候,有好幾個男生都這么說,可后來呢,一看到我的樣子,就再也沒出現了,而且我覺得你來這里一定有其他的目的。”
我連連擺手,解釋道:“我不一樣,我和那些男人不一樣,我從來都不看顏值的,我更在意的是一個鬼的心。”
頓了一下,我繼續胡侃道:“我交朋友從來不看她長得俊不俊,反正她都沒我帥氣!”
“那好,這樣交流不方面,我告訴你一個方法,你就能看到我了,你要和我交朋友,就得能看到我,這是前提,你現在去樓下,看宿舍的大媽養了一只小寵物狗,你去取點小狗的眼淚,然后涂抹在自己的眼皮上,然后你再上來找我。”
我看著桌子上娟秀的字跡,忽然有些頭疼,我先前上來的時候,在樓下的值班室,是看到了一個織毛衣的阿姨,還點了點頭打了招呼,可說真的,我并沒看見有小狗啊。
這大半夜的,下去的話不好說話,人家阿姨還不以為我想干啥的呢。
我撓了撓頭,有點打起了退堂鼓,然后我的背上,忽然一沉,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女鬼再次的上我身了,只是因為她實力有限,只能壓著我讓我難受。
“想要當朋友,就得先看到你是吧?”我郁悶的問著。
此時如果有人從外面經過,一定會嚇到的,因為我的房間里,用肉眼去看,就是我自己一個人,而我在“自言自語。”
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