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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嫣緊緊抿著唇,他的臉離她很近,已經超過了安全距離,她立馬低下頭避開他火熱的目光,鐘藤卻用另一手強行擒住她的下巴將她白凈的臉再次抬了起來追問道:“怕我什么?怕我吃了你?”
就在他的手觸碰上她的下巴時,鐘藤能感覺到身下的小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種無法掩飾的身理反應已經暴露了此時她的緊張和恐懼。
秦嫣依然沒有出聲,她不喜歡鐘藤,不喜歡他的肆意妄為,不喜歡他的暴戾成性,不喜歡他的陰晴不定。
在秦嫣看來這個男生就是個魔鬼,得罪不起的魔鬼,所以她一直試圖遠離他,避開與他有任何交集。
可到了這一刻,她就在他手中,她避不開躲不掉,沒有任何辦法!
鐘藤低頭望著她,那粉嫩柔軟的唇瓣幾不可見的顫抖著,縱使知道她還很小,縱使知道她心里有多排斥他,可那片溫熱的地方依然激發著他蠢蠢欲動的渴望,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猛地低下頭去,卻在此時,秦嫣眼里的淚順著臉頰滴落而下,就這樣無聲地落在那濕潤的唇瓣上,脆弱的美艷驚心動魄。
鐘藤的動作戛然而止,他就這樣近距離地望著她,望著她柳葉般彎彎的眉,羸弱無助的眼,和微微顫抖的唇,最后匯成那滴晶瑩的淚,澆滅了他心底燃起的熊熊烈火!
他俯下身停在她的面前,有些邪性地對她說:“我會等你長大。”
說完松開她直起身子命令道:“讓開。”
秦嫣緊張的神經猛地斷裂,胸口起伏不斷,有些后知后覺地往旁邊挪了一步,鐘藤握住木門上的門環狠狠擰了幾下,突然皺起眉,面色有些古怪地走到旁邊直接掀開一個金屬罩子,里面是一個密碼鎖,他熟練地按下密碼,門“咔嚓”響了一下。
他隨即再次去擰門環,秦嫣一直緊張地盯著他,然而他大力擰了幾下,奇怪的是厚重的木門依然打不開。
鐘藤試了幾次后忽然松了手,眼里劃過一抹陰沉低聲道:“有意思。”
而后轉頭看向秦嫣:“看來我們暫時出不去了。”
秦嫣不自覺后退一步,身體貼在酒柜上,鐘藤輕哼了一聲幾步走開,到了另一邊沙發上,雙手撐在腦后翹著腿有些慵懶地躺了下去。
秦嫣摸了摸身上,她穿著的禮服沒有口袋,手機寄存在大廳并不在身上,于是開口說道:“你,你手機在身上嗎?能打個電話讓人來開門嗎?”
鐘藤躺在沙發上一動沒動,閉著眼似睡著一般,碩大的酒窖溫度有些低,寂靜無聲,秦嫣仿佛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她猶豫了一瞬再次試探地開了口:“鐘藤…”
時間好似靜止了,一秒兩秒三秒,鐘藤終于有了反應,不耐煩地將手機從身上抽了出來往旁邊的臺桌上一扔。
秦嫣看了看,而后幾步走過去拿起他的手機,按了半天手機屏幕一點反應都沒有。
鐘藤知道自己的手機沒電了,所以剛才壓根就沒想到拿出來。
秦嫣有些失望地將他的手機放回臺面上,再次退到門口的酒柜那。
兩人一個站著一個躺著,無話,幽靜。
已入夜,酒窖的溫度要比外面低上一些,秦嫣沒有穿外套,身上只有那件白色輕盈的紗裙,她靠在酒柜上抱著胸,身體縮成一團,她很想問鐘藤能不能想想其他辦法,畢竟這是他家,他當然熟悉得多,可看著鐘藤躺在沙發上的樣子,像沉睡的野獸,她又很怕驚動他,再給自己招致什么危險。
如此矛盾中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沙發上的人終于動了一下,他微微側頭睜開眼看著墻角安靜的小人兒。
她低著頭,身體蜷縮在一起,柔順的黑發垂在身前,乖巧可憐。
他忽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秦嫣驚了一下赫然抬頭防備地盯著他,他目不斜視地走到門邊,彎腰撿起被他扔在一邊的西裝,而后回過身往秦嫣那一拋。
秦嫣并沒有接,而是下意識閃躲開,西裝落在了她的腳邊,鐘藤有些英氣的眉間瞬間凜起,輕蔑地說:“勞資衣服上沒毒,不想凍死就穿上。”
秦嫣依然沒動,臉色發緊地盯著他,鐘藤就站在她幾步開外的地方,壓迫的眼神牢牢注視著她,見她不動,反而笑了,笑得邪魅張狂:“看來是想讓我替你穿。”
說著他當真向她走了過去,秦嫣立馬彎腰撿起地上的西裝抱在懷里,鐘藤才止住腳步,眼神卻依然盯著她,秦嫣只有咬咬牙穿上他的外套,而后欲言又止地回望著他,她很想問他,他們怎么辦?
然而卻看見他敞開的襯衫前,胸口的皮膚紅腫一片,特別扎眼,她不禁問道:“你身上怎么搞的?”
鐘藤抿了抿唇,眼里閃過一抹幽暗,轉身走回沙發那坐了下去然后拍了拍自己身邊:“過來。”
……
小小跟著范太太寒暄過后,便和她媽說去找秦嫣,范太太就讓她自己玩去吧。
然而小小在大廳走了一圈都沒有看到秦嫣,本以為秦嫣可能去了洗手間,可就這樣大半個小時過去了她依然沒見到秦嫣的身影。
一會后又走到門口存放手機的地方打了下秦嫣的電話,然而秦嫣的手機并沒有被取走,正在小小拿著手機張望間,看見南禹衡從偏廳走了出來,便徑直調頭走向他問道:“你有看見秦嫣嗎?”
南禹衡搖搖頭:“秦嫣怎么了?”
小小這時忽然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對:“她消失快一個小時了,手機沒拿走,人應該還在這。”
南禹衡臉色驟變,眼神迅速在場內掃了一圈,不動聲色地對她說:“不要聲張。”
說完疾步走回偏廳找到正在和人議事的秦文毅,秦文毅見南禹衡神色不太對勁,和面前幾人招呼了一聲便走出人群,南禹衡將秦文毅帶至人少的角落轉身便說道:“秦嫣不見了,已經有將近一個小時了,最好立馬調取大廳的監控找人,但我沒有立場找鐘管家。”
今天是鐘家的大日子,來的賓客身份尊貴,如果南禹衡貿然找鐘大管家要監控,在這個節骨眼上,鐘家未必會給,到時候鬧出點動靜節外生枝,恐怕會讓事情更加復雜化。
但此時如果由秦文毅以女兒在鐘家失蹤為由找鐘大管家,他不想給也必須得給!
秦文毅二話沒說大步走出偏廳,小小焦急地等在門口,見他們一出來便匆匆跟了上去問:“怎么說?”
秦文毅邊朝鐘大管家那里走邊回頭囑咐道:“你們先別讓秦智知道。”
小小趕緊點點頭。
秦文毅的考慮不無道理,今天鐘家人這么多,后花園和頂樓都有人,也許小孩子貪玩一時跑到哪也有可能,萬一沒什么事被秦智知道鬧出點事,鐘家絕對不會再息事寧人。
在這樣的場合,鐘大管家自然是眼觀八方,在秦文毅還沒走到近前,已經感覺到他逼人而來的氣勢,便側過身子迎向他。
秦文毅也沒繞彎子,開門見山讓他帶路去監控室,態度強勢,不容置喙。
鐘大管家也很詫異,宴會上這么多人,怎么可能偏偏秦嫣不見了,鐘家再大,但也不至于能讓一個好好的大活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