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玖遠(yuǎ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他就開始打電話,秦智匆匆的神色,讓秦嫣一刻也不敢耽擱,轉(zhuǎn)身就朝樓下跑去,到了一樓彎下腰避開窗戶口的視線,一骨碌繞到后門鉆了出去,小巧的身體在黑夜里十分敏捷,快速跑到秦家的后門那。
后門外是一條平時根本沒人走的小道,在漆黑的夜晚格外幽寂,秦嫣不知道哥哥讓她開后門干嘛?
可很快她就聽見有腳步聲往這里走了過來,她隱在后門邊,忽然一個男人一把推開后院小門身體就出現(xiàn)在了秦嫣面前,把秦嫣驚了一跳,待看清面前的人時,更驚了一下,居然是南禹衡!
她有些莫名其妙地說:“怎么是你啊?干嘛不走大門?”
南禹衡什么也沒解釋,輕聲關(guān)上小門,就往秦嫣家走去問她:“你哥在哪?”
“二樓。”
他在走進(jìn)客廳前忽然停住腳步,此時他們都聽見院門傳來一陣陣拍打的聲音,似乎門外的人已經(jīng)喪失了耐心,急切暴躁!
南禹衡蹙眉轉(zhuǎn)身對秦嫣說:“你現(xiàn)在去把院門打開,門口無論是誰問起,咬死我和你哥一起進(jìn)的家門,之后我一直待在他房間,聽到?jīng)]?”
秦嫣呼吸急促,緊張地點(diǎn)點(diǎn)頭,南禹衡拍了拍她的頭:“沒事,別害怕。”
在秦嫣往大門口走的時候,南禹衡已經(jīng)一貓腰上了樓,秦嫣走到院門前,門口的聲音震耳欲聾,秦嫣深吸一口氣猛地打開秦家大門,門口站著的,便是四個來勢洶洶的大人。
其中一個平時接送裴毓霖的司機(jī)秦嫣是認(rèn)得的,還有一個是裴家的傭人琴媽,她有些詫異地問他們:“你們有什么事嗎?”
琴媽立馬開口問:“我們家裴大小姐呢?”
“在樓上啊。”秦嫣淡定回道。
琴媽便說:“我們來接裴大小姐回家。”
秦嫣禮貌地說:“那我上樓喊她。”
“不用了,我們自己上去!”
說完一群人直接推開秦嫣就直奔樓上,秦嫣心跳驟然加快緊張地往樓上撇了一眼,然而當(dāng)他們一群人沖上秦家二樓穿過走廊,卻看見裴毓霖坐在秦嫣屋中看著動漫,秦嫣氣喘吁吁跑了上來,裴毓霖完全沒了哭過的痕跡,反而淡淡地說:“你們來干嘛?”
此時秦智房間的房門開了,眾人看去,便看見南禹衡坐在秦智房間,電腦上還顯示著游戲的畫面。
秦智幾步走出房間冷著臉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琴媽不動聲色地掃了眼房間便說道:“我是琴媽,我們是裴家的人,來接小姐回家。”
秦智當(dāng)時臉色一板疾言厲色道:“你要不說是裴家來的,我還以為哪里來的牛氓,跑人家家里橫沖直撞的,還帶著兩個男人過來,琴媽是吧?你不清楚我還有個妹妹在家?”
琴媽臉色變了變看了眼同樣望過來的南禹衡,出聲問道:“南少爺也一直在嗎?”
此時的南禹衡露出一抹漫不經(jīng)心地輕視:“裴家現(xiàn)在接管了東海岸的安保工作?”
一句不輕不重的話讓琴媽啞口無言,裴毓霖已經(jīng)走出房間面無表情地對秦嫣說了句:“我走了。”
然后便目不斜視地下了樓,琴媽一行自然也跟了上去,秦嫣把他們送到樓下,琴媽走到院中又折回身,和顏悅色地對秦嫣說:“秦小姐打擾了,對了,你哥今晚一直和南少爺在一起的嗎?”
秦嫣理所當(dāng)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他們一起到家的。”
琴媽便沒再多問轉(zhuǎn)身離開秦家。
人一走,秦嫣立馬大喘了口氣轉(zhuǎn)身便跑上樓,沖進(jìn)秦智房間質(zhì)問他:“到底怎么回事!你剛才對裴毓霖做了什么?”
秦智面色陰沉地對她說:“你以后給我離她遠(yuǎn)點(diǎn),不準(zhǔn)再帶她回來。”
“為什么啊?她是我朋友。”
秦智額上青筋突突地跳,扔下一句:“朋友?要不是南禹衡,我今天就栽在她手里了,你以后交朋友給我把眼睛擦亮!出去!”
秦嫣被秦智吼得有些委屈,他很少看見哥哥發(fā)這么大的火,眼睛都紅了一圈。
坐在一邊的南禹衡緩緩起身對秦智說:“我走了。”
然后走到秦嫣身邊對她說:“送我。”
秦嫣還很生氣地看著她哥哥沒有動,走到門口的南禹衡扯了她一下,她才回過身跟在南禹衡后面下了樓,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她低著頭把南禹衡送到院門口,南禹衡停下腳步回身看著她:“別怪你哥,要不是他反應(yīng)快,有可能整個人都搭進(jìn)去了,而且他剛才跟你說這些話,應(yīng)該不單指這件事。”
秦嫣抬起頭,秀眉深鎖,南禹衡若有所思地說:“于桐從外地轉(zhuǎn)來,在南城人生地不熟,景仁的學(xué)生更不可能認(rèn)識她,你覺得她的身世誰最清楚?”
秦嫣渾圓的眼珠慢慢睜大有些不可置信地說:“裴家。”
南禹衡點(diǎn)點(diǎn)頭:“那你覺得裴家誰最有可能把她的事情散布出去?”
于桐是裴毓霖媽媽的遠(yuǎn)房侄女,她自然不可能抹黑自己的親人,裴毓霖既然住在裴家,裴毓霖的爸爸也不可能好端端在外面散布這些消息讓人非議裴家的人,裴家的傭人更沒有那個膽子,如果要說起來,最有可能的就是…
秦嫣不確定地說:“裴…毓霖?”
南禹衡抬頭看了眼秦智房間的窗戶,悠悠說道:“如果是裴毓霖,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秦嫣順著南禹衡剛才的視線也看了眼樓上,忽然大駭:“我哥?”
南禹衡眉宇深沉地點(diǎn)點(diǎn)頭:“你哥應(yīng)該早猜到是她了。”
秦嫣由于太震驚不自覺向后退了一步,無數(shù)的畫面從腦中掠過,剛到景仁時,裴毓霖對她的冷淡,到后來忽然接近她,陸凡開玩笑說她不是想當(dāng)她朋友,而是想當(dāng)她嫂子,秦嫣那時根本就沒有當(dāng)回事!
她第一次邀請裴毓霖來家里吃飯,裴毓霖說和于桐不熟時,秦智將啤酒罐捏扁用那種秦嫣讀不懂的眼神緊盯著她!
所有的一切串聯(lián)起來,秦嫣仿若被人從頭潑了一盆冷水,她從來不會想到自己朝夕相處的同學(xué),朋友,卻在用這種詆毀別人,骯臟的手段接近她的哥哥!
她從小在哥哥爸爸的保護(hù)下,南禹衡的指引中,從來沒有接觸過東海岸背后暗潮洶涌的人際關(guān)系,那是秦嫣第一次在同齡人身上這么真切的感受到生活在東海岸這個地方的人有多么可怕!
所以這一刻,秦嫣是后怕的,她后怕如果剛才不是哥哥看了眼樓下,她貿(mào)貿(mào)然地開了大門,裴家人沖進(jìn)來看見的便會是另一番場景,到時候哥哥的未來也會毀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