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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傻妃最新章節(jié)!
太后眸光深沉的瞪著穆如茵,臉上強烈的不悅涌了上來,呵斥責(zé)備的話語就在唇邊,然而看到花想容瑟瑟發(fā)抖的狼狽模樣,還是硬生生的將所有的不滿都咽了回去,沉聲吩咐隨行的宮女扶著花想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寧壽宮。
“浣紗,你去熬碗姜湯給想容袪袪寒,不要讓她生病了。”
穆流蘇冷眼瞧著宮女們手忙腳亂的帶著花想容到偏殿里去換上干凈的衣服了,平靜的說道。
穆如茵眼淚汪汪的,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哽咽著說道,“我可憐的女兒,怎么就那么命苦,好端端的怎么會落水了呢?她最是小心謹(jǐn)慎,怎么才到御花園里玩了一小會就出現(xiàn)了意外,姑姑,這件事情一定有蹊蹺,你一定要查清楚還想容一個公道啊。”
含沙射影的話,聽在人的耳朵里都知道她是在說穆流蘇使了手段。
穆流蘇冷笑著,眸光里涌動著凜冽的暗芒,“你想要說是本宮將想容推到湖里就明說,犯得著這么說一半藏一半的嗎?花夫人,你可知道污蔑當(dāng)朝皇后是個什么罪名?至少會是滿門抄斬的下場吧,你與其在這里血口噴人,倒不如好好想想自己說這些話會帶來的后果。”
周身寒冷的殺氣折射開來,森寒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利箭,差點將穆如茵射成刺猬,被她嗜血充滿殺氣的話所威懾,穆如茵竟然心底一寒,有冷意從她的背后涔涔的冒了出來,雖然心里不甘,眼睛里的驚恐和害怕卻怎么都遮掩不住,低下頭去不敢再說話,只是心里卻恨不得將穆流蘇殺了。
“小時候的事情本宮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呢,要是花夫人不想再讓本宮翻舊賬,該說的,不該說的,最好自己想清楚,否則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就連本宮都不知道。”
清冷的話語帶著殘酷的味道,根本就不管太后在不在場,穆流蘇胸口涌動著熊熊的怒火,真想沖上去狠狠的扇穆如茵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看到什么了?你又知道什么了,就憑著你的猜測就想紅口白牙的誣陷本宮,你當(dāng)真以為本宮真是這么好欺負(fù)的?要是事情的真相不是像你所想的那樣,你是不是要去死?你敢嗎?你要是敢本宮當(dāng)然不懼怕去查,只要你承受得了那個后果。跟隨著本宮的宮女那么多,湖周圍雖然看起來沒有任何人看到,可是皇宮里的暗衛(wèi)那么多,不可能都沒有人看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你能嗎,誣陷皇后的下場是死路一條,你敢嗎?”
連番尖銳的質(zhì)問讓穆如茵的臉色白了又白,被穆流蘇眼睛里折射出來的殺氣嚇到了,一時之間竟然諾諾的不敢說話,臉青了又紅,紅了又白,因為害怕手心里冒出了細(xì)細(xì)密密的冷汗,諾諾的說道,“臣婦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是什么意思,朕剛才聽得清清楚楚,你就是質(zhì)疑朕的皇后,說皇后害得你的女兒落水。難道在花夫人的眼睛里,朕的皇后就那么沒有威嚴(yán),就任由你踐踏嗎?誰給了你這么大的膽子?”
北堂德潤忽然從門口走了進來,一臉怒容,冷眼瞪著穆如茵,上位者特有的威嚴(yán)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嚇得魂兒都快要飛走了,“皇上誤會了,臣婦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啊,臣婦也沒有懷疑皇后娘娘,只是看到女兒驟然落水嚇壞了,一時之間說話慌不擇路,說出的話才會讓皇后娘娘誤會了,臣婦真的不是有心的。”
“是不是有心的你心知肚明,既然覺得帶著你女兒進宮會出現(xiàn)這樣或者那樣的意外,朕想以后你還是不要再進宮好了。朕最恨的就是搬弄是非,紅口白牙誣陷別人的人。來人啊,修書一封送到青州城去,讓城主認(rèn)清楚他夫人的所作所為,具體應(yīng)該要怎么做,他心里明白。”
北堂德潤?quán)托σ宦暎瑩е铝魈K,朝著外面斬釘截鐵的命令道,毫不留情的話語讓穆如茵覺得像是晴天霹靂一樣,嚇得血液都被凝固住了,面色慘白的跪在地上,眼淚嘩嘩的流下來,頭重重的磕在地上苦苦哀求,“皇上開恩啊,臣婦真的不是那個意思,都是臣婦一時口誤,還請皇上不要計較臣婦的胡言亂語,都是臣婦的錯。”
穆如茵不停的磕著頭,額頭抵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鮮紅的血都滲出來了,一邊哭著哀求,心里的害怕折磨著她敏銳的神經(jīng),讓她差點要崩潰。
“誣陷皇后會是什么罪名,你身為朝廷命婦心里應(yīng)該最清楚,可是你卻明知故犯,朕豈容你欺負(fù)到朕的妻子頭上來?”
北堂德潤冷笑一聲,聲音冷得像是極地的冰川,沒有一絲溫度。
“海公公,還愣著做什么,讓人去給青州城的城主修書,看他的妻子做的好事!”
“是,皇上。”
太監(jiān)總管滿臉同情的看著穆如茵一眼,暗自搖頭,誰都知道皇上最愛皇后娘娘,幾乎是把她當(dāng)成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來疼愛著,簡直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這女人竟然瞎了眼了,睜著眼睛說瞎話,自己往死路上撞,也難怪皇上會勃然大怒。
“皇上,臣婦真的知道錯了,求皇上開恩啊,饒了臣婦這一回吧。”
穆如茵全身如置冰窖,哭得稀里嘩啦的哀求著,一陣陣絕望的感覺涌上心頭,害怕得脊背陣陣發(fā)涼,冷汗都將全身濕透了。
“你污蔑皇后的時候怎么不說你錯了,很多事情不是你說錯了,就能當(dāng)成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的,做錯了事情就應(yīng)該付出應(yīng)有的后果,沒有人給你第二次的機會。”
北堂德潤眼睛里的怒火熊熊,一點都沒有心軟的跡象,流蘇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怎么能容許別人這么誣陷她。
“慢著!”
一直坐在旁邊冷眼旁觀的太后眼波微微動了一下,終于緩緩的開口了,“海公公你也先別走!”
已經(jīng)走開了幾丈遠(yuǎn)的海公公聽到太后的話,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焦灼不安的看了太后一眼,又看了北堂德潤,一時之間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
穆流蘇冷眼瞧著穆如茵哭得慘兮兮的小臉,嘴唇扯出一絲嘲諷的弧度,輕輕的扯了扯北堂德潤的袖子,輕聲的說道,“既然有誤會,還是快點把誤會說清楚吧。她想要污蔑我,也絕對不是容易的事情,你放心吧。”
“朕討厭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欺負(fù)你,你是朕的女人,誰要是敢讓你受委屈,朕就讓她痛苦一百倍一千倍。”
北堂德潤溫柔的看著穆流蘇,那些話語卻是對著穆如茵說的,嚇得后者原本就慘白的臉色更是沒有一絲血色,全身的力氣好像被人抽走了一般,身子搖搖欲墜,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好像真的做錯了。穆流蘇不再是以前那個傻兮兮的小丫頭了,她想要掌控她是不可能的事情,她甚至為剛才的事情后悔了。早知道會演變成這個樣子,她一定不會傻乎乎的往上撞。
夏末的清風(fēng)吹來,穆如茵卻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
“潤兒,流蘇,你們也別再生氣了。”
太后輕輕咳嗽了一聲,安撫著北堂德潤憤怒的情緒,“這件事情就交給哀家來解決,你放心,一定不會讓流蘇受到委屈的。她是個怎樣的人皇奶奶很清楚,肯定不會做出傷害親人的事情來的。”
一面說著,嚴(yán)厲的視線落在穆如茵的臉上,帶著濃濃的責(zé)備,“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事情的經(jīng)過都沒有看到就胡亂的污蔑別人,你貴族女人的修養(yǎng)呢,朝廷命婦的風(fēng)范呢?真是丟了穆家的臉。”
“姑姑,我知道錯了,我也只是太關(guān)心想容了,看到她落入水中我的心都碎了,一時之間口不擇言才會沖撞了皇后娘娘,我真的很抱歉。”
哭得眼睛通紅的穆如茵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來,額頭上已經(jīng)被擦破了一塊皮,傷口還是鮮紅的,汨汨的流著鮮血,看起來分外的狼狽,“皇上,皇后娘娘,念在臣婦關(guān)心則亂的份上就不要再計較今天的事情了好嗎?都是臣婦的錯。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吧,都是想容自己不小心落水了,怨不得別人。”
哀怨蒼涼的語氣,透著深深的痛意,似乎認(rèn)命了一般。
穆流蘇冷笑著打斷了她的話,“怎么能就這么算了?要真是這么就算了本宮相信不到明天本宮仗勢欺人,心思歹毒,手段狠戾,就連親表妹都不放過的事情就傳得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花夫人舌燦如花,黑的能說成白的,死的能說成活的,這個本領(lǐng)本宮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了。似乎本宮當(dāng)年是傻子的事情就是在花夫人別有用心之下傳出去的,那場轟動本宮現(xiàn)在都還記得呢。要是再重復(fù)一下當(dāng)年的一幕,本宮估計就要從皇后之位上退下來了,你說是嗎?”
“流蘇,不要激動。這件事情交給皇奶奶來解決。”
太后看到穆流蘇說道當(dāng)年的事情整個人又變得陰沉,立刻溫柔的看向她,安撫著她的情緒,“如茵,你要是再不改改,遲早要死在這張嘴上。流蘇是吃飽了撐的,閑得無所事事,所以才會推想容到湖里嗎?稍微有腦袋的人都知道不是,她這么做有什么好處?說得難聽一點,要不是想容讓她陪著去御花園賞花,流蘇都不會過去呢。現(xiàn)在你女兒出了意外就埋怨別人,你覺得公平嗎?這件事情哀家站在流蘇和潤兒那邊。真的是你太過分了,怨不得別人生氣。”
“是,姑姑說得是,都是侄女的錯,侄女不應(yīng)該不分青紅皂白就胡亂的污蔑別人。真的很對不起。”
穆如茵唇色蒼白,諾諾的點頭稱是,藏在袖子下面的手卻緊緊的掐著掌心,尖銳的疼痛刺激著她敏銳的神經(jīng),也讓她將滿腔的恨意給忍了下去。
“咳咳咳······”
一陣清晰的咳嗽聲打斷了穆如茵的話,花想容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濕漉漉的長發(fā)披散在她的背上,愈加顯得整個人柔弱不堪,透著一種病態(tài)的美,在侍女的攙扶下,緩緩的從偏殿里走出來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娘,都是想容不好,想容自己站不穩(wěn)才會掉到湖里去的,跟皇后娘娘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不要錯怪了皇后娘娘,她對想容很好,要不是娘娘讓宮女及時將我救上來,我一定病倒了。臣女謝皇后娘娘的救命之恩。”
花想容眼睛里充斥著真誠的感激,鄭重其事的說道。
“事情已經(jīng)弄明白了,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說的嗎?是不是本宮將你女兒推到湖里去的?”
穆流蘇直勾勾的瞪著穆如茵,眼睛里的嘲諷是那么的濃烈。
“都是臣婦的錯,不應(yīng)該胡亂的猜疑的,求娘娘念在臣婦愛女心切的份上,饒了臣婦這一回吧。”
穆如茵臉色訕訕的,不得不折腰諂媚的祈求道。
“你覺得可能嗎?”
北堂德潤搶在穆流蘇面前說道,“朕依舊會讓人修書告訴青州城城主,讓他知道你在京城的所作所為。還有,朕不歡迎你,日后要是你再敢進宮,休怪朕翻臉無情。”
“這怎么可以?”
穆如茵脫口而出,卻在對上北堂德潤威嚴(yán)的臉時,氣勢一下子弱了下去,“臣婦的意思是,臣婦想趁著回京的時間多進宮來陪陪太后,順便讓想容多進宮來和皇后娘娘學(xué)禮儀規(guī)矩,并沒有冒犯皇上的意思。”
“朕不管你是什么意思,總之從今天以后,朕不想在皇宮里看到你的臉!還有朕和皇后若是回將軍府,你最好能躲多遠(yuǎn)就躲多遠(yuǎn)。”
北堂德潤發(fā)起怒來后果不是誰都能承受得住的,更何況是這個女人還敢冒犯他的女人,真是活膩了。
“既然皇上已經(jīng)發(fā)話了,如茵你以后還是不要再進宮了。你自己看看你做的什么事情,才進宮一次就將皇上皇后惹得勃然大怒,像話嗎?”
太后眼角眉梢多了一絲厭煩,下了最后的結(jié)論。
“姑姑,剛才你可是答應(yīng)了如茵要讓我們在宮里多陪著你幾天的啊,你是當(dāng)朝太后,怎么能夠說話不算話呢?”
“此一時彼一時,剛才你沒有冒犯皇上皇后,哀家自然覺得無所謂,可是你也太不像話了,哀家可沒有臉再留你在皇宮里。至于想容,哀家會讓她留在寧壽宮里小住幾日,讓禮儀嬤嬤教她規(guī)矩,以后有了婆家也能站得住腳,就這么定了。”
太后對這個侄女心里也頗多怨言,自然也不愿意想再看到她。
“姑姑,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會逼死我的。想容是我的女兒,從來就沒有離開我身邊過,你怎么能將她一個人放在皇宮里這么長的時間。我不放心啊,姑姑求求你收回你所說的話吧。”
穆如茵一聽到要和女兒分開,嚇得心臟都要停止了跳動,急切的說道。
“有你這樣的娘親一定會把想容帶壞的,哀家讓人在宮里教她幾天,你回去吧。至于想容,等過段時間哀家會讓她回去的。就這么說定了。還有,以后你不要進宮了,沒意思。”
太后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晴天霹靂,炸得穆如茵幾乎喘不過氣來,“姑姑,你聽我說啊。”
“沒什么好說的,浣紗,送花夫人出去。”
不容置疑的態(tài)度,決定了穆如茵后半輩子絕對不可能再踏進皇宮一步。
“太后,您不能這樣啊,臣婦會擔(dān)心想容的。今天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不會再犯了,難道就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皇后娘娘,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臣婦計較這件事情了行嗎?我再也不敢了,看在臣婦是您姑姑的份上不要計較臣婦一時不慎所犯的錯誤好嗎?我真的知道錯了。”
浣紗走上來想要揪住穆如茵的雙臂的時候,她瘋狂的擺動著手臂掙扎著,就是不肯離開寧壽宮,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怎么能離開呢?
“想容,你幫娘說幾句話啊,娘親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得不到任何回應(yīng)的穆如茵將最后一絲希望放在女兒身上,熱切的祈求著。
“娘,對不起,女兒沒有辦法幫你。犯了錯誤就要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皇后娘娘并沒有欺負(fù)我,你卻這樣懷疑她,換做別人,你的下場如何都不知道呢。”
花想容眼睛里掠過一絲掙扎,痛苦的看著自己的娘親,艱難的說道。
“別再掙扎了,難道你想讓朕送你到大牢里面去做客一番才開心嗎?現(xiàn)在你知道流蘇是你的侄女了?剛才血口噴人的時候怎么沒有想到,一切都晚了,浣紗,送花夫人出去。”
北堂德潤已經(jīng)動怒了,凌厲的眼神直勾勾的瞪著穆如茵,宛若鋒利的刀尖剜在她的身上,穆如茵害怕得想要尖叫逃離,老老實實的任由浣紗攙扶著走遠(yuǎn)了。
“皇上,皇后娘娘,想容為娘親之前的行為替你們道歉,給你們帶來了這么大的麻煩真的很對不起。”
花想容滿臉歉意的跪在地上,言辭懇切的說道。
“沒什么,想容妹妹還是好好的在寧壽宮待著吧,哪里都不要去了,要是再出什么意外你那娘親又不知道編排出怎樣的話了。”
穆流蘇淡淡的說道,怎么可能那么湊巧,別人站在橋上一點事情都沒有,花想容站在橋上那么輕易就落水了,就算是嬌弱也不會嬌弱到這種程度吧。
她最好不要做出傷害皇上,太后還有自己的事情來,不然將會產(chǎn)生怎樣的后果就連她自己都不敢肯定。
意有所指的話語,讓花想容臉色騰的變得緋紅,剪水秋瞳的眸子里浮起了一層薄霧,委屈難受得不得了。
“你娘親不懂事,沒人會怪到你的身上去,既然身體不舒服,那就先到偏殿去休息吧。這些日子你就好好的在宮里住下,哀家會讓人好好的教你禮儀規(guī)矩,也好為將來有所打算。”
“是,太后。”
花想容咬著唇,要哭不哭的半垂著頭,露出半張秀氣的側(cè)臉,款款擺擺的退下去了。
“皇奶奶,今天失禮于你的客人,真的很抱歉。”
穆流蘇看向皇太后,輕聲的說道。她也不想發(fā)生這些事情,可是也絕對不想讓人欺負(fù)了去,哪怕那個人是她的姑姑也不例外。她很抱歉,卻一點都不后悔。
“流蘇你心里別愧疚,那些話哀家就算聽到了心里也不會舒服的,還以為她當(dāng)了城主夫人這么多年,應(yīng)該會比以前懂事了,沒想到還是這么蠻橫任性,挫挫她的傲氣也好,省得她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太后諒解的笑了笑,眼睛深處卻多了幾分憂慮,潤兒對流蘇這么專情,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啊?那么多朝臣聯(lián)名上書要讓他選妃,都被他給壓了下去,只是她害怕時間久了朝綱會動亂。
“皇奶奶,您有話要對孫兒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