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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陽王妃最新章節!
妖歌跳下巖石,三步并作兩步走到軒轅文爵身旁,急切道,“爺,咱們趕緊帶她回去!不然你的眼睛……”
軒轅文爵捧著昏迷的人兒,沉默了許久,許久過后,他長長一嘆,搖頭說,“還是算了吧……”
宿奕哼笑,“爺,您在心軟么?”
“心軟?心軟什么?”妖歌無法理解。
“看見她受傷了唄!爺在自責呢!”
妖歌怒氣騰騰,“怎么不說咱爺的眼睛也被她折騰了一回?要不是她不肯乖乖聽話跟咱們回去,她會受傷么?她這是自找罪受,活該!”
“算了,暫且讓她留在這兒。總有一天,她會心甘情愿跟我走的!佐愿,你替我好生服侍她!若她有半點差池,我拿你試問。”
“是,屬下遵命!”
土地第三次顫抖了起來。
宿奕妖歌紛紛相視一眼,“爺,您別這樣!墻揉碎了還可以再砌,只是花點時間花點銀兩罷了。您沒必要為她修復原樣。”
這一來一去,多費精神心力啊!主子他都不嫌疼,他們光看著就為他心疼。
寶塔上的鴨蛋,回到原位,墻安安穩穩的圍著二十畝地,被壓垮的寶塔也恢復了原狀。
他的右眼,又流出了一條血痕。
因為魔力耗盡的關系,葉遙舒舒服服睡了一覺,醒來,瞧見王馨媛坐在她木塌旁,捧著她的記事本,看得津津有味。
“咳咳——”姑奶奶我醒了。
王馨媛優雅的放下課本,笑道,“遙兒,你醒啦?”
“南陽王呢?”
“你別問我,我也剛醒沒多久呢!”
葉遙歪頭問,“你怎么也暈了?”
“不曉得,你只記得你讓我去沏茶!燒水的火都還沒點著,我就失去了知覺!”
“啥?”那男人太不講人道主意了吧?隨隨便便就把人弄暈?
呃!不過也好!至少她不需要費心思去跟王馨媛解釋,為什么會地震呀,為什么她的圍墻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啊之類!
哼!想起她的圍墻,她就一肚子的火!下次要是讓她看見他,她一定要再甩他幾百巴掌才罷休!
葉遙把眸光往窗外一丟。一?她的圍墻?都恢復原樣了啊!就連圍墻上的符文陣,也一絲不差恢復原形了呢!還有那個曾被壓垮的寶塔,也全部復原了。她的菜園,外觀絲毫沒有改變,像是從來沒有經歷過翻天覆地的操騰。
嗯——
好吧!至少那賤男還有點良心!
“對了!那*呢?”葉遙突然想起了某人。
王馨媛眨眼,“騷?貨?”王馨媛懵懵的問,“你在說我么?”這個菜園子里,除了葉遙之外,就只有她是女人了!*兩個詞,應該是形容女人的吧?
“那個青樓里跑出來的雛!他死哪去了?”
說話之余,某心正好捏著圖紙走了進來。
葉遙一見他,立馬撲過去,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橫打一跨跨坐在他胸前,掄起拳頭使勁揮,邊揮邊罵,“我叫你當間諜!我叫你當間諜!”
別看她拳頭小,揮起來可帶勁了!尤其是對于像佐愿這種文弱書生,根本禁不起折騰。
“哎喲喂呀,小祖宗!姑奶奶大人!饒命啊!疼疼疼——”
“疼?哪疼?”
“鼻子!鼻子啊!姑奶奶,別打鼻子!都流血了呢!”
“鼻子疼啊?那蛋疼不疼?不疼要不要踹你幾腳?”
王馨媛原本淡定的喝著香茶,吃著糕點,聽見葉遙那句話后,手微微頓了一下后,搖了搖頭,繼續淡定喝茶。
佐愿抽著鼻血狂哭,“姑奶奶手下留情,我還沒娶老婆呢!要留后的!”
“那你廢什么話!”
碰——
“啊——”
碰——
“啊——”
他的鼻子!他的眼睛!
王馨媛又忍不住搖頭!雖然大家同為間諜,她和他的待遇究竟有多大?哎!她真的很想同情他一下的!不過嘛……顧了別人就顧不了自己!她可不能為了那‘*’得罪了某個壞脾氣的姑奶奶!所以她只能選擇繼續淡定喝茶。
葉遙打得樂呵,突然——
門口冒出來兩個男人,都還沒進門就直接被傻死在門框外。
他們沉默的看著屋內正在對花美男施暴的某丫頭,臉上黑線標了一條又一條。
“咳咳——”項勤咳嗽了一聲。
葉遙匆匆抬頭,看見門前站著奇怪兩人組。擰眉。“你出獄啦?”項勤紅著臉,尷尬一點頭,“嗯。”
“找我啥事?”葉遙坐在佐愿胸口,把他當凳子一樣,只是換了個優雅的坐姿說話。
項勤懵了片刻后,吱聲,“前兩天來找你,你說你很忙,一直都沒法見到你呢!”
葉遙擰眉,“找我?我沒收到風聲啊!”
“我有拖這位公子幫忙傳話的!”項勤指了指佐愿。
葉遙低頭朝他瞪去。
佐愿眨了下無辜的眸子,“我傳話了啊!你不記得了么?姑奶奶大人!”
“哦,這么說來,這幾天一直有很多帥哥過來找我,那兩位帥哥就是他們咯?”
“肯定的嘛!”佐愿加重語氣,強調自己是個很付責任的良好男人。
啪啪啪——
啪啪啪——
葉遙二話不說,直接揪起他的領子,左右開工,巴掌聲響徹天際。
“啊——饒命——姑奶奶大人啊——疼啊——”為了給她留下完美男人的形象,他容易嘛!
雖然不知道啥情況,不過,項勤看見那花美男被葉遙毒打成這幅田地,不免為他心疼一把。
不過,如果讓他知道這幾天一直走空門是因為佐愿在中間從中作梗的話,估計他也會加入甩巴掌的行列。
站在項勤身后的巖白,頭一回看見如此粗暴的女人,他的心不免在抽搐。真搞不明白,這樣的女人到底哪里值得太子這般關注?
甩完二十個巴掌,葉遙理理秀發,坐姿依舊優雅,“說吧,找我什么事?”
“太子想見你。”巖白放低音量,生怕聲音大了一分貝就把她惹毛。
葉遙興趣缺缺,“之前我和太子約定的地皮,已經被其他人給承包了。我覺得,已經沒這見面的必要了吧?”
巖白又放柔了嗓音,“是太子想見你。葉姑娘……”他長這么大,就算是對著老佛爺,也沒有這般細聲細語過。
葉遙甩手,“不是太子想見我,我就必須得出面讓他見滴!”
巖白深吸兩口氣,要是以往,他肯定會怒斥。太子的命令,她敢不聽?不過他知道,如果他和她玩硬的,估計這位姑奶奶的臭脾氣,耍得比他還硬。說不定,她脾氣一上來,又抓起她身下男人的衣領,猛甩幾巴掌泄泄氣。
想了半天后,巖白拿手肘頂了頂身旁的項勤。
項勤接到暗示,立馬說,“遙兒,御帥跟我說,如果你肯去和太子見面,他就把我……把薰兒放出來。”
葉遙當下嗤笑,“哈!這話你信啊?所以乖乖的跑來給太子傳話?”
項勤癟嘴,“堂堂太子近身侍衛,應該不會出爾反爾吧?”
“那這樣!你回去,跟御帥說,只要他肯把薰兒送來我菜園子里。我就答應和太子見面如何?”
項勤一聽,覺得她的主意不錯,立馬回頭看向巖白。
巖白瞪大眸子,“這也討價還價?”
項勤搖頭說,“這是誠意!我需要看見你們的誠意!”
巖白對著項勤咬牙切齒,“我家老大肚量大,把你放出天牢已經給你格外開恩了!”
項勤哼氣,“我只要薰兒!如果御帥拿薰兒和我開玩笑,那我還不如回你們地牢里窩著!”
“你!”巖白捏緊拳頭,憤恨不已,“算了!你跟我回去,你自己跟我老大提要求去!”
“好呀!”
說完,項勤朝葉遙拱了下拳后,迫不及待跟上巖白腳步,離開了菜園。
翌日。
木匠伍森一邊拿筆計算著距離,一邊忙著指揮小工們搭建木樁,寶塔又堆高了一個層次,據說,三天后應該就能竣工。
葉遙走到伍森身旁,喚了他,“伍先生,明日你抽空替我跑次鐵匠鋪,我要打幾個零件!”
“哦!好的!”
“喏,這是圖紙!”
伍森接過圖紙一看,問,“姑娘,這些零件是做什么用的?”
“灑水用的!”
“灑水?”
“嗯!到時候把它鑲嵌在天棚竹筒上,竹筒的一端灌入水后,水就會自動噴射到各畝良田。像天上在下雨一樣!”
“啊!”伍森感慨一句,“不錯不錯!的確是個好點子!怪不得你要把整個田地都搭滿竹架!不過……姑娘,我覺得你這個零件根本就是白搭,你只要在竹筒上面戳幾個洞不就行了?何必打這復雜的零件呢?”
“那樣的話,灑水就不均勻了啊!就跟男人撒尿似得!被尿到的地方一個水洼,沒被尿到的地方,干的一比!”
伍森一聽,臉抽了幾百下,“姑娘,您能找個好點的比喻么?”干嘛非要拿男人撒尿來說話?“咳咳!那——姑娘,你這零件裝了之后,水就會散開了么?”
“當然啦!就像天女散花一樣,而且它還會自動旋轉呢!”
伍森聽了直抓腦門,“自動旋轉?為啥?”
“水壓呀!不懂么?”
“不懂!”
“嗯,簡單的說呢……”
葉遙正準備長篇大論的時候,身后突然跑來一堆人,“葉姑娘。”
葉遙回眸一瞧,一堆侍衛穿著朝服,手擱在刀把子上,壓力十足。為首的,不是巖白,而是和她沒有任何深交,沒和她講過半句話的金毛。這個金毛的確人如其名,他的頭發在陽光的照射下,竟然是金色的。怪不得他們叫他金毛!
“葉姑娘,太子有請。”
葉遙冷笑,“哼!昨晚和我來軟的。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這位兄毛哥,帶了那么多手下過來,估計只要她開口說個不字,他二話不說直接叫人把她綁走。
金毛有板有眼的說,“請吧,葉姑娘。”
葉遙邪嘴一笑,“我一個姑娘家家,的確抗不過這么多男人。你們要想抓我,我只能閉著眼睛任由你們扛著走!不過嘛,太子既然想見我,那他肯定是想和我聊聊天!是吧?”
金毛哼哧,“不然呢?你以為太子宣召你,是想和你上床?”
嘖!這死小子,嘴巴也滿毒的嘛!
“那么!姑奶奶我心情不爽,閉著嘴巴不說話的話?你抓我回去還有意義么?”
金毛一聽,眉頭微微鎖了起來。
想他今早赴命過來抓人的時候,巖白扯他密談,再三叮囑過,這丫頭有點難纏,讓他小心應付。
現在看來,這丫頭的確有些難纏。
“我只負責抓你回去,你開不開口,與我無關……”
葉遙邪嘴一笑,“那回頭,太子要是質問我,為什么不肯開口。我就對太子說,說你非禮我,摸我胸,脫我衣服,還打我巴掌!本姑奶奶,心情特不爽!你猜,太子到時候會不會……”
金毛臉色越來越難堪了,他沉著臉,擰眉問,“葉姑娘,你到底想怎樣?你直接說吧!”
“要不這樣吧!”葉遙把伍森手里的圖紙一抽,塞去金毛手里,“喏!你把這個交給太子,讓他幫我照這圖紙上面的零件,全部打造出來!到時候拿過來給我拼裝,裝好后我看效果。如果我滿意,我就去見見他!”
念在項勤和他妹妹還被押在太子府,葉遙也不敢和太子鬧得太僵,送圖紙只是緩兵之計!
只是,金毛都還來不及應她,只見伍森哭喪著臉,求著說,“別啊!葉姑娘,這是我的活!我的圖紙啊!”
葉遙膩了他一眼,“我讓你減輕些壓力不好么?干嘛非要給自己攬活干!”
就是!金毛心頭碎碎念。
伍森哭得厲害,“頭一次接這么有趣的活!那么有挑戰性!而且你剛才還沒有跟我說旋轉的道理呢!姑娘,這活讓我干嘛!好不好?好不好?”
“吵什么吵!太子在和她談判,哪有你插嘴的余地?滾一邊玩去!”
金毛一吭氣,伍森也就不說話了,垮著肩頭離開了人群。碰見佐愿后,第一時間和他抱怨,巴拉巴拉說著自己的委屈。
佐愿一聽葉遙把圖紙送給了太子,心頭急大了。
金毛把圖紙妥妥的塞進心口,想著,雖然他不能和這位姑奶奶玩硬的,不過她也算識相,沒有拒絕到底。她給他一點余地,好讓他回去給太子交差。雖然他無法理解,這圖紙里的東西有啥用,看那工頭依依不舍的模樣,像是不得了的寶貝之類。
就在金毛準備告辭之際,突然,遠處走來一個絕色美人。婀娜多姿的身形,踩著灑脫的步伐,從葉遙背后走來。
金毛眼睛一凸!狠狠抽了一口氣!
這個女人!對!沒錯!雖然她穿著男裝,不過肯定,她是女扮男裝吧!
噗通——
那是他心跳的聲音!
原來這就是一見鐘情的感覺啊!之前聽老大提起過,他都不信呢!
葉遙把頭一歪,看著金毛的表情,從一板一眼,慢慢變得柔和,又從柔和,慢慢變得陶醉。順著他的視線,葉遙轉頭看去。
我去——
這*還能再騷一點么?笑得這么勾人心魂干嘛?
再回頭,瞧瞧金毛和他身后那一票弟兄,全張著饑渴的嘴巴,口水已經溢出了嘴角。
這些侍衛平日里都沒時間去泡女人,血氣方剛的花樣年華,不留點二條出來,會不會太對不起自己了?
某心往葉遙身旁一站,頭一昂,調笑說,“妹子,聽說你把我的圖紙送人了?”
“妹子?你的圖紙?”葉遙冷眼膩了過去,這丫的是不是忘記昨晚那一頓虐打啊?
嘖!早知道他這么會賣騷,昨晚就不應該心軟把他傷口治好!這臭小子,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
“妹子,那可是我的圖紙啊!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怎么可以私自送人啊?我不開心了——”哼!他在妓院里窩了這么久,啥東西沒學會,勾引男人的手段,學了十足十!
金毛一聽,二話不說立馬掏出圖紙遞了過去,“姑娘不要不開心,圖紙還給你吧!”
某心見了一喜,立馬把圖紙撈進懷里護起來。
葉遙眉頭擰了一下,輕問,“我說兄毛呃——金毛兄,你把圖紙還給我,你回去拿什么東西和太子交代?”
金毛笑得大方,豪氣的說,“無所謂啦!交不交代,就是立不立功的區別嘛!功名利祿于我來說,猶如浮云!”
你妹!之前請她回府赴命的態度哪去了?
“侍衛大哥,你人真灑脫!”某心掩嘴一笑,笑容燦爛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