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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陽王妃最新章節(jié)!
葉遙指指身后,“你要想抓我呢,我人就在這里,任由你抓!只要你有這個能耐把我從菜園里挖出來!”
“什么?”
“不明白么?在菜園還沒竣工之前,我沒這能耐和太子對著干,太子要強行擄我,我只能給他施緩兵之計。不過可惜,那位金毛老弟錯過了唯一一次擄走我的機會!現在,我的菜園已經竣工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刀子硬,還是我的屏障結實!”葉遙驕傲的敲了敲圍墻墻壁,“這片溫床,四季如春,日日月月都能有收成!我要是往這桃花源圣地里一躲,自給自足,蹲到老死都行!”
多牛逼的一句話!怪不得她有這能耐不給御帥大人行禮!
席桑原沉著臉,努力維持淡定和風度,“難道你想一輩子當縮頭烏龜?”
葉遙側身而坐,二郎腿一翹,吊兒郎當甩著腳丫子,“不用激我!我不吃你這一套!本姑奶奶不愛榮華富貴,只求天下太平!至于太子的召見,呵……我有需求自然會去找他!你們用不著天天來請!”
席桑原把刀柄抵在項勤心口處,“那這家伙呢?這家伙的小命,你不管了是不是?”
邱寧一急,忙道,“御帥大人,這女孩惹毛了您,和我家大師兄有什么關系!”
“是啊!我和這位大哥又沒血緣關系!原本幫他潛入太子府,也是因為順便而已!你拿他小命來威脅我,是沒用滴!”
葉遙隨口一句話就把邱寧給惹毛了。
“賤丫頭!你有沒有良心?我家?guī)熜謱δ氵@般好,你就這樣冷眼看著他為你送死?”
葉遙神色未動,像是當真不管項勤死活似得。
席桑原有些無奈,吐氣說道,“好吧!那沒辦法了,你回你的菜園里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我把這小子押在地牢??茨闶裁磿r候肯踏出菜園,我什么時候把他放出來!”
這句話,席桑原是當真的!因為他原本就想這么做!正好葉遙給了他一個借口罷了!
邱寧急的眼睛猩紅,回頭看看大師兄的表情,為什么他一點都不著急?對于葉遙冷血回話,他也一無所謂的樣子。
葉遙沉默三下后,輕聲說道,“要不……這樣吧!我的桃花源,缺個園主幫我打理農莊?!?
這話一說完,玄虎突然舉手說,“算了!哥就犧牲一回吧!哥來幫你打理院子!”看他舉手的速度,快得嚇人。
葉遙白了他一眼,“誰要你當我園主。滾一邊玩著去!”
“你!”玄虎氣得面紅耳赤。
席桑原挑眉,“那你想讓誰幫你打理菜園?”
“薰兒咯!正好她是農家出身,對于花果蔬菜應該很有研究才對!她是我最好的人選!”
席桑原終于怒了,“不行!絕對不行!她的小手不適合玩泥巴?!?
“不需要她玩泥巴的,她只要幫我監(jiān)督就行!播種收成,都有工人做!”
“那也不行!”
葉遙一抱雙臂,歪膩一笑,“行不行,這可由不得你!想當初,太子為了你,把薰兒妹子從家里挖去太子府私藏,算是太子寵你這位愛將。那么現在,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太子寵你多一些,還是寵我多一些?”
席桑原當下咬緊牙關。他有預感,這一次,他會輸!
不過沒關系,如果太子敢把薰兒送出去,那他也會跟著她一塊兒離開。
席桑原把葉遙的要求說給太子聽的同時,他也把自己的意向說了出來!
這道難題擺在軒轅世面前,他眉頭鎖了整整三層。
為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人,拋棄自己最最信任最最忠心的愛將?這可能么?
不可能!
軒轅世信誓旦旦,他絕對不會背叛自家兄弟!
至于那女人不肯來見他?這個問題其實很好解決的!
不就是架子的事么?
那丫頭愛擺架子,行!他就順她一次!他愿意放低身段,主動過去找她。
軒轅世又一次微服,去了那菜園,當他站在結實的大門前抬頭仰望天空那種高聳的寶塔時,他的心莫名其妙狠狠抽動了一下!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那傳說中的藝術寶塔,當真這般壯觀!那三片葉子隨著清風慢吞吞的轉動著,給人感覺倒像是清風因它而起。
那女人是建筑大師么?她怎么想出這樣的設計來?之前聽玄虎轉述,據說這個叫風車,風車的用途不單單只是為了供認欣賞,而是為了自動灌溉?聽那木匠說,風車取水,利用棚架四處灌溉,水像天女撒花一樣,在菜園子里下著毛毛雨。還有那個原本送給他的圖紙,卻被毛毛還了回去,氣得他狠狠鞭策了他一頓。據說,那水灑會自己旋轉。
哎!真想進去親眼看一看!
對了!記得玄虎提過,這菜園上方,有一堵看不見的屏障。
軒轅世撿起一塊石頭,輕輕往上一拋——
咚——
石頭彈了回來。
他又撿起一塊巨石,用力往上一拋。
咚——
石頭又彈了回來。
每次扔石頭過去,都能看見屏障上泛起陣陣水波。
好厲害的工藝,怪不得那些侍衛(wèi)各個都對葉遙那般崇拜。
軒轅世決定了,不管葉遙究竟是不是云姑娘,他都要把她攬回身邊來!
“去敲門吧!”
咚咚三下。
好半晌,大門打開,門內站著一名男子。
軒轅世瞇眼問,“你是何人?”
“在下邱寧,被托管看守菜園。”邱寧黑著臉說,滿臉的不甘愿,最后還不忘補充一句,“只是臨時的!”
“她人呢?”
“走了!”
“去哪了?”軒轅世眉頭深鎖。
“不清楚,聽說要好久才會回來!”
聽見這話,軒轅世當真氣不打一處來!“我不信!我要親自進去找她!”
“葉姑娘說過,能入園的,只有工人!如果太子您非要進來,那也不是不行,只要您幫忙挑一天的野草,她就放你進來參觀!”
“什么?要我挑野草?”
“嗯!葉姑娘說,這院子里氣溫很高,植被生長得特快,野草也一樣!挑野草是筆很巨大的消費!所以她正努力尋找免費的勞動力!”邱寧讓了一大步,“葉姑娘說了,太子要進,我不用攔,只要我轉告這句話給您就是!這片溫床是她的寶貝,您要是不肯照著她訂的規(guī)矩辦,那您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她!”
軒轅世拳頭捏緊了放松,放松又捏緊,一次又一次深呼吸,努力調整情緒!
他已經愿意放下身段過來見她,她竟然還給他刁難?
他身為一國儲君,就算再怎么禮賢下士,也不能這般作踐自己!挑野草這種事,他絕對做不出來!
所以……
軒轅世板著臉說,“你去跟那死女人說一聲,明日我就把薰兒送過來!這園子,由她接手吧!”
他終究還是背叛了自家兄弟!他知道,他這一舉止,肯定很傷桑原的心。可他已經走投無路了??!
那個死女人真會逼人!回頭要是讓他看見她,他一定要想方設法折磨死她!
“阿嚏——誰在罵我!阿嚏——”葉遙揉著鼻尖,拿繡帕洗了洗鼻子。
富察書溫和一笑,“我看你是著涼了吧,丫頭。”
王馨媛跟著點頭,“這幾日咱們一直躲在溫床里,身上就只穿一件薄衫,一出院子,氣溫集聚下降,肯定不適應!我說叫你多穿幾件衣服,你偏不聽,看!感冒了吧!”
“沒感冒!肯定是有人在我背后亂嚼舌根!啊,對了,富老爺,這次我回南陽,估摸要過兩個月才回來!這里的工程進度,你可以飛鴿過來。”
“要這么久?”
“是??!我的賓館竣工了,里面設備添置完畢后,西寧那邊的地皮也要開工了呢!”
“你真忙!比我還忙!”
“那是……”
凸凸凸——
管家匆匆跑來報備,“老爺,南陽王來了?!?
“什么?”富察書心頭猛地樓跳一拍,回頭朝葉遙看去!
擦!人呢?這丫頭腿功這么厲害?
他這客廳里也沒其他地方好躲,除了隔壁耳室。
先別管她了!
富察書趕緊起身迎駕。
軒轅文爵帶著宿奕,一聲不吭進了客廳,直接往那主位上一座,拖著額際,眼睛一閉。
富察書心頭又漏跳一大拍!
大神就是大神,氣場和那國相完全不一樣!上次國相爺來訪,他還可以對著他談笑風生,可那王爺,他連正眼都不敢瞧一下。頭永遠都維持半垂的姿勢。
南陽王不肯開口,富察書也不敢請他開口,他就癟癟的等著對方吩咐,沉默了將近老半天。宿奕才樂呵呵的說道,“富兄,上次我拖你辦的事,你可有幫我留心?”
富察書咕嚕一聲吞下口水,“國相是說那位姑娘是吧?”
“嗯,她有找過您?”
“最近府上拜訪的帖子比較多,我都來不及一一看過去!”
“別拐彎抹角。你就直接說,有,還是沒有!”
富察書壓低三個音階,屏著呼吸說,“沒……”
宿奕笑了,“富兄!你可得想清楚了!對著我家王爺撒謊的代價,你付不付得起?”
一句話,差點把富察書給噎死,又是一聲吞噎后,他閉上眸子,果斷把某人給出賣了,“有!是有一個姑娘找過我!只是我不確定她是不是王爺您要找的女人。”
宿奕甩了甩手,“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咱們王爺今天來這兒,是想和你做筆交易。”
“交易?”富察書終于有勇氣抬頭了,“什么交易?”
“XX路那邊那塊地,是你的吧?”
富察書懵了三秒!就在那三秒內,他知道,他被監(jiān)視了!
“那塊地之前的確是草民的,只不過……?!?
“不過?”
“我已經把它當成交易品,送給了如今的地主。”
宿奕紅唇一列,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只是口頭約定吧?地契應該還在你手里才對,是不是?”
“……”富察書沒話可說了。不知道,躲在耳室里偷聽的女人,此時此刻究竟是什么樣的心情?
宿奕小手一招,“來,把地契拿來吧!”
富察書為難不已,“雖然只是口頭協議,可君子一言,哪能隨意更改?這是咱們商人做生意的基本之道??!國相爺,您能否體諒一下在下?”
軒轅文爵慢慢睜開雙眸,冷冷膩了他兩眼,“你可以不用上繳地契,那你跟我說說,她人在哪里?”
“呃——草民這就叫人把地契拿過來!”富察書忙抹了下冷汗。比起把葉遙給出賣掉,總好過被南陽王當場抓奸是吧!
南陽王是誰?他的東西誰敢窺覬?原本他就應該無條件的把葉遙給出賣掉的!可他就是舍不得他的野心版圖!想著那姑娘要是被南陽王藏了起來,他要等到何時才能再和她說上半句話?
宿奕接過管家遞過來的地契,用力彈了下灰塵,嘴角笑得樂呵,“爺,東西到手了!心情如何?”
軒轅文爵點了點頭,“那塊地皮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宿奕臉一黑,差點脫口而出!爺,你臉皮又厚了一層!
收了地契,軒轅文爵再次閉上眸子,“我的人,被她囚禁了!現在她人在哪里?我收不到半點風聲!”
富察書歪頭問,“啥?”
“我派去她身邊的監(jiān)視者,被她監(jiān)禁了!聽不懂么?”
富察書一抹冷汗,“懂!懂!”
“所以,作為你把地契送給我的回報!我就送給你一個女人!一邊服侍你,一邊監(jiān)視你!”
富察書嘴皮子猛抽。這位大爺說話究竟有多么的*裸??!哼!不過這位大爺算錯了!他可是個有腦子的男人,只要稍微耍些伎倆,要擺脫監(jiān)視者,這還不簡單么?
“玉茗!進來吧!”宿奕一聲召喚,門外走進一名蒙面女子。
女子面無表情走到宿奕身旁,輕輕摘下面罩。
突然——
一道兇猛的抽氣聲。
“她!她是!”
軒轅文爵甩了下手,起身說道,“拿回去好好疼她吧!有空就和她多聊聊!聊些本王愛聽的話!”
丟完這句,軒轅文爵帶著宿奕離開了富察書宅邸。
兩個男人前腳一走,葉遙氣鼓鼓的從耳室里走了出來。看看她那鼓鼓的腮子,還有紅彤彤的眼球,可想而知她有多怨念。
“大叔!”
富察書木訥回頭,訕笑道,“呵呵,丫頭?!?
“你知不知道那菜園花了我多少心血?你倒好,薄薄一張紙遞出去,那么多日的努力,像是白白送人了似得!我快要被你給漚死了!”
“我已經很努力了啊,你沒感覺到么?再說,你要是抱屈,那你剛才為什么不跳出來找王爺說話?”
葉遙嘴皮子抖個不停,顯然是被氣出來的!她小手一指新來的陌生女子,“這女的不能留!給我!我要把她關起來!”
“不行不行不行!這是王爺送我的女人?。 ?
“你要女人,我送你一千個一百個!”
“一千個一百個也比不上這一個啊!”
葉遙不懂了,“她有什么好?”
富察書突然傻傻的笑了,“她是我夫人呢!”
“什么?”
“她和我夫人長得一模一樣!”
“啥?”
“她的眼睛,鼻子,小嘴,沒有一處不像她,我都快懷疑她是不是我夫人的胞妹了!不信,我給你看她的畫像!管家,去把夫人的畫像給我拿過來!”
管家匆匆忙忙來報,“老爺,這幾天您太忙了,都找不到時間跟您說這件事!夫人的畫像不見了!”
“什么?”富察書楞了三下,不過他沒有生氣,他抓著身旁女人的小手,甜滋滋的說,“沒關系,改天再找人照著她的樣子再畫一張就好了!”
玉茗輕聲說,“有我在,還需要畫像么?”
一句話,富察書立馬醒悟,“對哦!有夫人在,我還需要什么畫像啊?”
玉茗頭一昂,“既然我回來了,那你府上的美妾該如何處置?”
“嗯,夫人您說吧,您想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