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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妹看著持續(xù)化身女暴龍的林老太,眼里的景仰藏都藏不住了:媽好厲害啊……一對六還絲毫不落下風(fēng)!
明明應(yīng)該是事件中心人物的林冬生夫妻縮在角落里不敢吱聲,一個在心里慶幸著媽還是對自己口下留情了,另一個則暗暗后悔當(dāng)初為啥要和娘家媽一起坑婆婆,得罪了這個可怕的存在,往后還不知道要怎么削自己呢!
被罵得狗血噴頭的林春生兄弟三人反應(yīng)不一。
最老實的老大臉漲得通紅,猛地拽了一把劉愛紅:“還不給爸媽道歉!”
說完,他又對著林老太一咬牙說道:“媽,這事是我們做得不對,您現(xiàn)在生氣不想見我們,那我們就搬走,您千萬別氣壞了身子。等您氣消了,我們再回來伺候你們,或者你們一起跟我到新家去住,都行。”
憨實人說起這些話來,顯得格外真誠,林老太心里對這個長子的不滿稍稍減了一些。
林夏生肯定是不樂意搬出去的,他手頭雖然比兄弟們多了賣人參的那七十塊錢,但建稍微像樣一點的新房花費多著呢!他舍不得。
而且,在他看來,要是搬出去住,最虧的就是他了。
幾個兄弟都是有兒子的人,建新房還可以說是家里住不開,可他又沒兒子,三個丫頭現(xiàn)在還是獨占一間房,現(xiàn)在這樣正好,又省錢,也不擠。
林秋生倒是無可無不可,不搬出去當(dāng)然更好,真要起新房搬出去,也沒什么不好,還省得媳婦天天這不高興那不舒坦的。
林老頭環(huán)視一周,對幾個兒子的態(tài)度都大致有數(shù)了,才道:“起新房吧,都在家擠著也不是事兒,這么多人本來就住不開了,又只有一個灶,住一起不得長久。”
“好宅基地就那么多,晚了就只能去別處了,還是早點定下的好。”
雖說生產(chǎn)隊長是他侄子,但也不能說讓人把好地方都給留著不是?還是早點占下的好。
即便林老太不提,他也要找機會跟幾個兒子說宅基地的事的,這下正好順勢提了。
幾個兒子兒媳果然眼睛一亮。
林老太嗤笑一聲:果然都是一些無利不起早的東西!
喜妹拽拽她的衣角,把她拉出門,小聲說道:“媽,不生氣,咱上山逮兔子去,芳芳說她看見兔子鉆進兔子洞里了。”
“打兔子吃肉,不給哥哥嫂子們分!誰讓他們?nèi)窃蹕屔鷼猓 ?
小姑娘義憤填膺的語氣惹得林老太嘴角上揚,她揉了揉閨女的腦袋,笑呵呵地道:“成,咱上山摟兔子去,不給他們吃。”
母女倆邀上芳芳就上山去了。
林老太也沒想著真能摟到兔子,只不過是想著帶著兩個小孩子上山玩玩,順便散散心罷了。
沒想到,這一玩,還真玩出好東西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應(yīng)該是九點左右~
第29章
林老太領(lǐng)著兩個小姑娘慢悠悠地進了山。
芳芳所說的兔子洞就在后山不遠(yuǎn)處,只不過這一片大部分地方都是石頭灘,有土覆蓋的地方少,不怎么長野菜和豬草,連柴火都不多,故而村里人不怎么愛來。
喜妹和芳芳兩個人手拉著手興沖沖地要找兔子洞逮兔子,林老太樂得見小姑娘家高高興興的樣子,索性也不插手,摸出一根麻繩來,在一邊撿柴火,只用余光注意著她們的動靜。
她們倆在那邊嘀嘀咕咕了許久,賣力地堵上能找到的幾個小洞口,點火熏兔子出來未果,正準(zhǔn)備悻悻地離開,喜妹便眼尖地發(fā)現(xiàn)了之前堵兔子洞時挖出的土坑里頭有一點黑布頭。
“這是什么?”她走過去揪著露出的一點黑色料子問道。
芳芳也跟著蹲過去,好奇地扒拉了幾下:“不知道啊,要不我們挖出來看看吧。”
喜妹猶豫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反正已經(jīng)挖到一點了,都挖出來看看也沒什么,就算不是什么好東西,也可以再埋回去嘛!
見喜妹點頭了,芳芳便拿去手邊的一根木棍開始劃拉了起來。
剩下的部分埋得并不深,稍微劃拉了幾下就能撬得動了,芳芳撬了幾下,嫌繼續(xù)挖麻煩,索性拎著露出的部分往上一拔。
嘩啦一聲,東西散落了一地。
林老太聽見動靜,還以為兩個孩子摔了或者怎么了呢,連忙快步跑過來,忙不迭問道:“咋了啊?我咋聽見……袁,袁大頭?”
她咽了咽口水,第一反應(yīng)就是撲上去一把拽下芳芳手里的黑布蓋住地上的銀元,并將滾到一邊去的散落銀元撿起來放到黑布下頭。
確保不會有人一來就看見之后,她才顧得上問喜妹和芳芳這是怎么回事:“這是你們挖出來的?”
芳芳不明所以地回道:“是啊,喜妹瞧見的,我挖的。”
喜妹雖然不知道什么是袁大頭,但她認(rèn)識銀啊。
在蓋亞大陸,銀器是稍微有點家底的人都會備上的器皿,自打來了這個時空,她就再也沒見過銀器了,即便是大家都喜歡的硬幣,用的材料也不是很得她的意,看不出名貴來。
挖出的布包里包了一包銀,她起初還以為自己終于又可以擁有銀器了呢!
見林老太高興成這樣,她才反應(yīng)過來,這東西可能很值錢。
“發(fā)了,發(fā)了,這么多袁大頭!”林老太高興得有些手足無措,一邊把地上的銀元原樣包回黑布里,一邊叮囑道,“今天的事你們回去誰也不能告訴,有人提起你們就說我們上山逮兔子沒逮著,知道不?”
喜妹和芳芳自然是乖乖答應(yīng)了。
芳芳還好,啥也不知道,懵懵懂懂地應(yīng)了,還上去幫林老太撿地上的銀元。
喜妹卻有點惆悵了,望著地上的銀元,心里滴血:好不容易有點苗頭的銀器,這下又沒了!
“……媽,這個能賣錢么?”她化悲憤為動力,決定好歹要讓自己還沒擁有就已經(jīng)逝去的銀器死得明明白白,于是,她蹲到林老太身邊,小聲問道。
“能啊,怎么不能,這就是錢嘞,只不過是以前的錢,現(xiàn)在去銀行也能兌錢用。”林老太心情非常好,一掃之前因為幾個糟心兒子兒媳而出現(xiàn)的陰霾。
她沒有在這數(shù)一共有多少銀元,畢竟這里是近山,雖說村里人來的少,但也不是沒人會來,萬一被撞見了就不好了,還是回家數(shù)比較妥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