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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堪清著嗓子:“有件事我藏心里很久了,怕你罵我三八,一直沒好意思跟你說。今天我必須告訴你,我之前看見鐘岐跟你那個朋友在一塊了。”
紀有初腦中嗡的一聲:“什么朋友,什么叫在一起了?”
何堪:“你不知道啊!就是你那個姓歐陽的朋友嘛,還能怎么在一起啊,就是在一起了唄。我親眼看見他們一起進的酒店,又一起出來。”
紀有初心臟怦怦亂跳,整個人都有點飄:“你別胡說了,歐陽怎么會跟他在一起呢,歐陽是個記者,那天可能……可能是去采訪了。”
“采訪個屁啊,因為是你朋友我特別幫你去調查過,他們呆過的房間里好幾個避`孕`套呢,難不成孤男寡女一起吹泡泡玩的?”
何堪說:“我今天可又撞見他們了,鐘岐帶著她往醫院婦產科來的。你說他倆沒事干嘛要去婦產科啊?鐘岐那渾球鐵定把人肚子都給搞大了。”
“你要是信我,就趕緊去看看你那朋友,鐘岐可不像鐘嶼,他吃人連骨頭都不吐的,他老婆你也見過,更是個厲害角色。你要是不信我,那就當我是八婆,下次咱倆見著你只管揍我。”
何堪說著就把電話掛了,紀有初站在原地卻一直保持著打電話的姿勢。
鐘嶼過來問她的時候,她方才回過神來,把手伸到他手里。鐘嶼眉心立刻一皺,又不是寒冬臘月,她手怎么突然這么冷?
作者有話要說: 忘了改時間……
第47章 chapter 51
紀有初身上冷得厲害,鐘嶼哪怕拿滾燙的手心給她把手焐熱了,還是沒辦法止住她一陣接著一陣的微微戰栗。
這一餐飯的后半程,紀有初吃得心不在焉,紀母的幾次提問她都無暇回答,滿腦子都是何堪剛剛說的那些話。
歐陽宜跟鐘岐?完全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
可是兩個人真的沒辦法聯系到一起嗎?偏偏又不是。
鐘岐那次來找紀有初的時候,是歐陽宜接待的他,兩個人因此有了見面并認識的契機。鐘岐是個愛惹桃花的人,歐陽宜又恰恰生得漂亮,這就給了他們進一步接觸的基礎。
紀有初想到那次找歐陽宜聊天的時候,她不僅對鐘岐本人有關注過度的嫌疑,還一直向她追問柳霽的事情。
如果不是對一個人真的十分好奇,怎么可能總是關注這些事呢?
紀有初越想越覺得不妙,一直拿著手機試圖從歐陽宜那邊套出點什么,平日里一直死抱著手機不放的歐陽宜今天卻很反常地沒有及時回復。
她給她打了幾個電話也沒人接。紀有初靠在椅子上,什么都吃不下去,此刻的心情何止一個坐立難安可以形容。
鐘嶼原本打算飯后帶著紀母出去兜風,再找個地方坐著歇會兒聊聊天,可是紀有初滿臉都寫著不耐煩,他只好臨時改變了計劃。
他們把紀母送到酒店后,就早早離開。
路上,鐘嶼摟著她肩,還以為她是因為見到媽媽,才會如此反常,安慰道:“別擔心了,等有合適的時間,我親自去給他們道歉。”
紀有初傻乎乎地點點頭,半晌才回神過來,滿眼迷茫地看著他道:“你剛剛說什么了?”
鐘嶼笑著搖頭,說:“你怎么了,從接過電話起就整個人都不對勁。誰給你打過來的電話,說什么了?”
紀有初也說不上來是怎么了,下意識地不想跟他提起這件事,只說:“就是個朋友。咱們什么時候可以回去?”
“剛來就想走?”鐘嶼意外:“你之前不是還說想多留幾天的嗎,正好你媽媽在這邊,咱們可以陪著她在這兒多逛逛。”
“以后有的是時間一起逛。”紀有初抓著他胳膊,撒嬌:“我真的想走了,鐘嶼,這邊太熱了,我覺得不舒服。”
鐘嶼疑疑惑惑看她一眼,點頭:“那我們明天走。”
“今天不行嗎?”紀有初覺得自己一秒都等不了。
“現在都快九點了。就算是你不覺得累,是不是也該為諾寶著想一下?明天一早就走好不好,中午前就能到家了。”鐘嶼軟言。
紀有初看了看一邊已經在打瞌睡的諾寶,妥協道:“好。”她側過頭靠向車門一邊,夜晚霓虹在她臉上不斷閃過。
“鐘嶼,你哥哥鐘岐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怎么又問這個問題?”鐘嶼蹙了蹙眉,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提到鐘岐了:“對他這么感興趣?”
紀有初看著他眼睛,一時間真的想把整件事都說給他聽,到底還是忍住了。
事關歐陽宜名譽,事情還沒最終確定前,她不能風聲鶴唳。何況鐘嶼平時對歐陽宜頗有微詞,她不想讓他再對她有所誤解。
紀有初說:“隨便問問。”想了想又說:“他交過的女朋友是不是比你還多呢?”
鐘嶼眉梢一挑,以為她是故意找了這種話題來吃閑醋,捏著她臉嘆氣道:“如果早點遇見你,我眼里不會再容得下其他人。”
“……”紀有初低低嗤了一聲:“我一本正經地跟你說正事呢,你突然而來的求生欲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是一本正經地在回答你。”心里想得是,沒辦法,這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給她挖坑:“想沒想好婚禮在哪辦,我在印度洋上有座島……”
紀有初知道剛剛的對話是怎么都進行不下去了:“想什么想啊,我看你是想得美。”她心里的那根弦卻松動了下:“什么島啊?”
紀有初等了整晚都沒等到歐陽宜,她整個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不僅一個信息都不回,打過去的電話也不接。
紀有初忐忑整晚,直到第二天接近中午才收到歐陽宜消息。
紀有初立馬把電話回過去,大聲詰問:“call你一整晚了,你怎么到現在才回過來,知不知道我擔心到現在?”
歐陽宜語氣如常,跟她開著玩笑道:“擔心什么啊,我又不是鐘嶼,他要是不理你,那事情才大條了呢。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是我一直沒看到嘛。”
紀有初說:“你在哪呢,我找你有事,咱們中午見個面吧。”
歐陽宜說:“什么事啊,這么大驚小怪的,電話里直說唄。我又不像你是貴太太了,要恰飯的啊,今天單位有個采訪任務,沒工夫跟你見面的。”
紀有初說:“你在單位?那我過去找你。”
“哎,別!都說是采訪任務,要出去的呀。”歐陽宜語氣不解:“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鐘嶼欺負你了,你要找我來訴苦?”
紀有初嘆氣:“別扯什么鐘嶼了,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就是為了你的事來找你的,你現在到底在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