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紀有初剛剛轉過一個連廊,手機又響,還是鐘嶼打過來的。她直直盯著屏幕上的“五百萬”,眸色又深又冷。
她拼命壓抑著,往下不停咽唾沫,整個人才不至于歇斯底里:“喂?”
鐘嶼心情卻很好,除了埋怨她不接電話時會帶著一點無可奈何:“在忙什么呢,電話都不接,我打擾你了?”
紀有初牙齒緊咬,深呼吸幾口:“你回來了嗎?”
“還沒,突然有點事,耽誤了一下。想我了?”鐘嶼低低笑起來:“明天中午我到公司,你帶著諾寶一道過來吧,我們一起吃個飯。”
紀有初說:“你直接回家吧。”
“在家多無聊,出來吧,我已經定了餐廳了,還去之前你很喜歡的日料店怎么樣?”鐘嶼說得是問句,卻沒有給她選擇:“明天穿得漂亮點。”
紀有初默了默:“好的。”
第50章 chapter 54
紀有初托fiona幫忙在市里一家不錯的公立醫院找到了床位,當天下午就給歐陽宜辦了轉院手續。
她跟在主治醫師后面幾乎轉遍了整個病區,這才找到終于見縫插針找到跟他說話的機會,詳細問了問歐陽宜的狀況。
歐陽宜的入院檢查還沒結束,醫生出于謹慎沒有直截了當地給她下結論,只是說她情況不算十分嚴重,只要按時吃藥配合治療,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紀有初像是一下吃了定心丸,一直砰砰跳得快要炸開的心臟終于緩緩落地,連同走回病房的腳步也輕快不少。
面對歐陽宜父母追問,她放心大膽地輕描淡寫,只說歐陽宜近來壓力太大想得太多,導致有一點抑郁,吃兩天藥就沒事了。
歐陽宜父母沒什么文化,聽她這么說也跟著放下心來,歐陽爸爸滿不在意地數落女兒:“我看你就是閑出來的,平時多做點事就沒空想東想西了。”
歐陽媽媽沒聽過什么抑郁不抑郁的,但她對這個女兒很是寵愛,攔著自己丈夫道:“你少說兩句吧,女兒都這么難受了。”
歐陽爸爸直接調轉矛頭:“都是你慣的!”
歐陽媽媽一挺腰:“就是我慣的。去去去,沒事就給女兒想辦法弄晚飯去,別擋在這兒礙手礙腳的!”
歐陽宜正掛著水,甩了下管子轉到一邊,背對著他們:“煩不煩啊你們,吵死了,求求你們讓我睡一會兒!”
歐陽宜雖然說得很不耐煩,精氣神卻明顯比昨天要好。紀有初坐到她床上,拍了拍她肩,說:“煩什么煩啊,你看你爸媽多好。”
不管距離多遠,聽到女兒生病住院,就放下手里的所有事趕過來。嘴里說著的都是牢騷,心里裝的都是愛,真好。
紀有初在這邊又陪了會,帶著歐陽宜父母去醫院對面開了個房間,這里條件雖然一般,但勝在離醫院很近,來回休息都很方便。
紀有初還搜了幾個附近的房子,一會兒準備去看看。歐陽宜還不知道要在這里住多久,最好能有個房子讓她爸媽住下來。
夫妻倆又是各種感謝,再借著機會詳細詢問歐陽宜的事。他們只隱約知道她是跟男朋友分手才弄得這么狼狽,但對具體情況一無所知。
紀有初支吾著也沒有多說,只是承認她確實被分手這事弄得心力憔悴,還特地囑咐兩個老人不要再拿這件事去刺激她。
歐陽宜爸爸嘴上罵著:“還是苦吃得太少,一點小事就要死要活的。”其實連退路都想好了:“算了,大不了回老家,再給她相一個得了。”
紀有初向著他們笑,怕他們旅途勞累,勸他們早點睡之后,自己又去醫院陪了歐陽宜一整晚。
第二天大早回到家,諾寶居然已經起來了,家里的客廳成了他一個人的秀場,小盆友穿著前幾天才新買的衣服來回踩著貓步。
見到紀有初,諾寶連忙張開雙手,跟她來了個熱情擁抱,一邊瘋狂獻`吻一邊甜蜜說著:“媽媽,我好想你啊。”
紀有初忍不住笑了起來,掰著他胖乎乎的小指頭道:“我們才分開一天半哎。”
諾寶兩手環上媽媽的脖子,跟她額頭靠著額頭,奶聲奶氣地撒嬌道:“媽媽,我們都分開一天半啦!”
紀有初笑得不行,使勁摸摸他腦袋,跟他再膩歪了一會兒后才把他推開:“好了,你自己玩會兒,媽媽要去洗澡了。”
“好的!”諾寶乖巧往后退一步,歪著頭一臉期待地看向她:“是一會兒要帶我出去吃好吃的嗎,跟爸爸一起?”
紀有初一聽就知道鐘嶼跟他說過這事了:“嗯,沒錯,爸爸昨天告訴你的?”
“是。”他把尾音拖得極長:“爸爸跟我視頻的時候說的,爸爸還讓我穿得帥一點,媽媽你看我帥不帥?”
“帥,超級帥!”紀有初捧場,又問:“那你跟爸爸視頻的時候,爸爸有沒有問過媽媽為什么不在家里?”
諾寶點頭:“有呀,我說媽媽去看小姨了。”
紀有初追問:“爸爸呢?”
諾寶撅著嘴:“爸爸沒說什么呀。”
紀有初垂下眼睛:“好的。”
紀有初隨后去樓上泡了個澡,連續兩天都沒怎么睡,她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個地方不覺得難受的,腦子更是昏昏沉沉的厲害。
猛地一下墜進這么溫暖的水里,她在浴缸邊上只剛歪了一會就要睡著,直到整張臉鉆進水里才被嗆得醒過來,驚魂未定。
臉上的皮膚松得厲害,以前她只覺得眼下過早有了細紋,現在又多發現了臉頰兩側有下垂……誰說歲月不老美人?
紀有初實在看不下去,拿了張面膜敷了會,腦子里卻不停閃過歐陽宜那張瘦得凹下去的臉。她覺得無趣,又把面膜給揭了。
十一點剛出頭,司機過來接她跟諾寶出門。十二點不到,兩個人幾乎是卡著飯點的時間進了那家日料店。
鐘嶼卻不像預期的那樣坐在位子上等他們。
紀有初環顧下四周,剛要攔住來給他們送米觀音的服務生,諾寶突然拽了拽她的裙子,興奮地說:“媽媽,爸爸!”
紀有初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鐘嶼居然是在長桌后面的料理區里。她帶著諾寶坐過去,冷冷掃著他:“你在這兒干嘛?”
鐘嶼略微挑了挑眉,沒回答,仍舊專心坐在凳子上捏醋飯。他面前的木盤里已經擺了好幾塊已經做好的壽司,戴著手套的手上則在努力對付著新的飯團。
他弓著腰,垂著眼,態度嚴肅又認真。手上的動作不算熟練,但明顯是學習過的,要不是他還穿著商務款的白襯衫,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地當做是壽司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