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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歌顫抖著手摸著自己的臉頰,卻摸得一手濕。可是他在意的不是這些,他在意的是,司允都知道顧修瑾離開了,可是他卻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師伯走了?
司允的眼底也泛著水光,卻伸著小手要去給祁安歌擦眼淚:“半夜里師伯去把師兄叫醒,說他要走了,但是很快就會回來,讓我們好好照顧你……”卻怎么都擦不干祁安歌的淚水,“師父,師伯去哪里了呀,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祁安歌連呼吸都是顫抖著的,心中更冷:連司淮和司允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有時間去找司淮囑咐他照顧我,卻連給我寫字條的時間都沒有?連去哪里都不肯說?
他發了狠似的把手中的幽游扇丟出去,玄鐵的材質在砸地的那一瞬間發出一聲脆響,更是把平整的地上鑿出一小塊的缺口來,隨后站起身來,也不顧跑過去撿扇子的司允,回身進了房,又把門狠狠地拍上,竟是連司允都不讓進門。
等到晚上綠衣來送藥的時候,祁安歌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發了一天的呆,連外面天已經黑了都不知道。
屋子里沒有點燈,綠衣“嘖”了一聲,摸索著把藥“嘭”的一聲放在桌子上。大概是因為力道太大,灑出來些許。
祁安歌只看了一眼,便扭過頭去,抗拒的意味十分明顯。
“你喝了吧,這是閣主走的時候特意叮囑我的?!本G衣走上前去,點起了燈,又將剛才在門口撿到的幽游扇放進自己袖口中,“反正我該我做的我做了,你愛喝不喝。”
語畢,扭著腰就要往外走。
祁安歌眉頭一皺,瞬間移行,站在綠衣面前,向著她攤開自己的掌心,分明就是看到了她藏起幽游扇的動作。
綠衣有些心虛,卻依然挺起胸脯:“你做什么!”
她身上沒有種蠱,無法與祁安歌建立交流,可是祁安歌見她這神色,定然是明白自己的意思的,蹙著眉頭看著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偷了自己定情信物的小偷一般。
綠衣被他盯得越來越虛,她見過他的身手,自己必定不是他的對手,如果現在打起來,難看的只能是自己。她想通這其中的關卡,氣急敗壞地從袖中取出幽游扇,砸在祁安歌胸口:“給你!”
這么說著,轉身便走了。
祁安歌也顧不上自己被砸痛的胸口,將幽游扇展了開來:大概是司允撿起來又放在他門口的,早上他砸得很,也不知道將這扇子砸壞了沒有。所幸玄鐵堅硬,并無任何損傷。
他將扇子緊緊握在手中,慢慢坐在了圓凳上,看著桌子上那冒著熱氣的藥。
你看那個人,他都已經知道自己喝了這味藥之后身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