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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功力被梵天情封印住,敏銳的靈覺還在,比華茵更先聽到了異常的腳步動靜。
「三十八……不,三十九個人,大都是修練道家正宗武功的好手……」
葉塵凝神靜聽,片刻后便確認道:「嗯,錯不了,是先天太極門的跟屁蟲。」
「陰魂不散,他們好快的腳程?!?
華茵穿鞋、提劍、閃身,剛要開門沖出屋子時,卻被葉塵一把揪住了后背衣服。
或許是她驚聞敵人后心中微慌,身法速度也太快太急,葉塵又無法如過去那樣精確控制力道,這下阻攔居然無意中連同扯住了她的內衣束帶。
華茵只覺柔嫩酥胸被勒得生疼,忍不住嬌呼出聲,葉塵下意識趕緊松手,隨即啪的一聲,也不知是直接拉斷了帶子,還是扯松,她小巧的裹胸絲衣頓時失去支撐而滑落,使得剛被繃緊的雪乳巍巍一顫,立刻在衣服上刮蹭出兩粒旖旎凸點。
「那大群人里至少有五六個極其難纏的高手,而且并不是朝咱這里來的?!?
葉塵連忙解釋:「我怕你身子不能淋雨,絕非故意弄壞你內衣……」
「不準說!你……淫賊!」
華茵桃腮帶暈,又羞又怒,一手護胸,一手掉轉劍柄,兇狠去撞葉塵的腦袋。
「我真不是故意的……」
葉塵偷瞄兩眼那兩坨鼓盈盈的柔胸,雙手托住劍柄后迅速做出清純無辜狀,續道:「而且什么都沒看見?!?
「你每次欺負我都說不是故意的!」
華茵聯想到去年的強吻,登時怒不可遏,更讓她惱恨羞恥的是,剛才乳尖摩擦衣衫,自己居然心生一陣蕩漾春意——都怪色狼葉塵潛移默化,勾引清白閨女放松禮法心防,墮落欲望,所以圣靈劍法豐神靈秀的劍氣如烈風般斬出,絲毫不講情面。
葉塵心中喊冤叫苦,嘴上卻無暇辯解,只能勉強運轉混沌陰陽道的武功抵御。
外邊街巷上暴雨狂掃,一行威嚴如冷山般的男女沉默踏水行走,雖然他們年齡、高矮、美丑各有不同,但每人玄衣右胸位置都統一繡著一枚太極圖徽,暗夜中看起來氣勢極為駭人。
周圍窩棚下避雨的小丐更是被這群人嚇得直打哆嗦。
另有三人只穿了普通衣服,舉著油紙雨傘,快疾而穩健地走在人群最后,且故意始終落后十步左右的距離,不知是何身份、出于什么想法。
人群最當先一人形貌魁梧威猛,氣度尊貴榮華,周身隱有雄渾的龍虎雙形罡勁奔騰繚繞,遮風避雨,連雨傘
蓑衣都用不著,這個修為深不可測的男子正是先天太極門太極殿之主,亦是中原皇族太子,高陽。
自從總殿主皇甫正道發動武林遠征,以雄霸之勢虎踞天下,高陽背靠宏偉大山,早已將宗族內眾多敵對親王鏟除干凈,坐穩了朝中首席繼承人的寶座,不久前寧無忌在西楚慘敗虧輸,丟失天帝太干,逆龍金甲被廢,太上青燈和盤古法印兩大神技暫時也不可再用,說句喪家之犬都不為過,這次東渡若能得皇族血脈眷顧,尋找到大羅九重天或者太陽劍譜,再將老父軟禁起來尊一句太上皇,自己必可一步登天,領袖群倫,武林、江山、美人、諸圣殿、元始魔宮,都將會是真龍天子的囊中之物。
為圖保險,已將朝廷和門派內的親信高手都帶來了,剛一下船便冒雨直奔主城,盡快匯合駐扎東淮的孤鷺殿先遣軍。
最好寧無忌和葉塵都橫死在這島上。
「殿下,不對勁,有高手在附近。」
一個好像地主傻兒子似的大白胖子忽然說道:「是劍氣,瑯琊劍樓的劍氣?!?
「哦?」
高陽見太極殿的劍法天才宮橫開口,定然不會有誤,邃停步沉吟片刻,他本人對二十年前的太仙之劫并無多大感覺,反而覺得死掉慕容楓對自己多有好處,隨口道:「歸海靈柩即將現世,目前海神寨魚龍混雜,有幾個瑯琊弟子在也不奇怪,派倆人過去看下就好了,其他人隨我去主城匯合懷玉等師兄弟?!?
白胖子宮橫回頭道:「齊靜、明徹,你們倆去那條巷子……大概是最后三四間房,查一查,如果不是硬點子就處理干凈。」
「是?!?
一男一女,兩個身手不凡的好手立即躍上屋頂,朝師兄所指方向飄去。
元始天魔門的白羅骷葬并不是施法術禁錮住對手八分力,留下兩分力,而是永久破壞臟腑穴竅,并附著一種奇異邪惡的內功暗勁,但凡中招者運轉內力,暗勁便會刺激丹田,進一步加重臟腑傷患,哪怕修心養性,堅持不運內力,身體也絕不可能自動痊愈,那道暗勁會循環往復,永不消散,除非用鍛煉肉體的終極功法徹底重鑄皮毛骨肉血,打造不滅金身,否則對武者來說可謂生不如死。
「怎的還沒完沒了了?都怨你胸太小,內衣系的扣子太松,托不住,關我個鳥事。」
強敵環伺,葉塵惱怒她居然還是如此任性,不依不饒,若是在往日,故意輸兩手讓她出口氣也還罷了,但現今功力嚴重不足,華茵所用又是兇險鋒銳的劍氣,簡直連半招都不能容讓。
「你的胸才??!」
事實上華茵的身段兒在未嫁少女中已算相當不差,尤其是纖柔裊娜的腰肢,動武攻守時扭動幅度較大,裙布緊裹在身,更加襯她柳腰一束,圓翹臀部甜美豐滿,曲線如月。
劍氣也如月。
葉塵心中一凜,認出這是南疆酆都王的獨門劍法,專門克制巧勁輕功,沒想到瑯琊劍樓會摒棄正邪門戶成見去研習,確有中原劍宗魁首該具備的海納百川。
華茵前腳內撤,由左伸臂,劍畫半圓,劍尖彷佛掛著來自魔界的力量,遲鈍且緩慢,卻能將敵人裹在彎月中央,避無可避。
葉塵別無他法,唯能冒險賭一賭華茵并非一個偏執自我、心黑手狠的禁欲老處女,干脆雙眼一閉,兩手一張,使得中門要害大開,就好像自殺一樣。
華茵似乎這才猛醒葉塵武功已廢,連忙松手棄劍,讓那一泓如月劍氣僅掠過葉塵的額頭而已。
一縷鮮血滲透眉毛,滑過葉塵的臉頰,讓他原本親切清秀的相貌平添一股邪魅之意,華茵微覺歉疚,便想用手絹替他擦擦,葉塵突然一腳將高貴優雅的鳳天舞踢到了柴禾煤炭堆里。
「你發癲了?干什么?」
華茵心疼自己的神劍利器,剛要邁步去撿回來。
葉塵竟色膽包天,沖過來狠狠地抱住了她。
華茵驚得呆住了,比起去年客棧那次屈辱惡心的強摟強吻,如今身體頓覺快美酥軟,心尖子也不由自主的蕩漾發麻,少女恥于自己逐漸接受了此等不要臉的擠壓摩挲,但一時間沉醉于此,卻無心無力掙脫開來。
「都怨你胡打亂鬧?!?
葉塵嘴唇有意無意的挨蹭著她柔嫩的耳垂,輕聲細語道:「引來了兩個人,所幸武功并不甚高,裝裝樣子騙走他們就好?!?
華茵臉紅掙扎道:「快放手,我去撂倒他們。」
「撂個屁啊?!?
葉塵輕咬一下她的耳輪,笑著道:「撂倒兩個,緊跟著能引來二十個、五十個,看你樣子挺機靈聰明的,怎么笨成這樣?」
華茵已到極限,反手扣住了葉塵的大臂和肩膀,還沒等運勁,拍門聲驟然響起。
「跑船趕上大風雨,請行個方便借宿一宿?!?
葉塵無恥之極的動動身子,舒服享受了下胸前硬硬小葡萄的摩擦,這才拍了拍華茵道:「別舍不得松手了,要不我幫你系上?」
華茵暫時顧不得想別的,連忙轉到他身后,窸窸窣窣的重新整理好衣裳,但在內心深處又種下了一顆種子——萬不可讓其他人覷了自己身子……跟前此惡賊的話,置不起氣,也就罷了。
葉塵抹去額角血痕后開了門,只見兩個約莫二十幾歲的男女走了進來。
那相貌精悍的青
年收起傘,笑道:「在下中原陳明徹,這是內子齊靜,給賢夫婦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
葉塵幫忙接過他們的雨傘和蓑衣,也笑道:「這條巷子挺深的,從碼頭到這里可不算近,您二位到我家避雨才真是有點麻煩。」
陳明徹毫不尷尬慌亂,嘆氣道:「早先海上起霧,本就耽擱了預定行程,到岸后聽碼頭工人說這條巷子附近有家客棧,但雨實在太大了,以致迷了方向,內子身體又不太好,迫于無奈,這才冒昧叨擾您了?!?
「沒關系,我們東淮的天氣就是這個鬼樣兒,二位若不嫌簡陋就請隨便?!?
陳明徹拱手連連道謝。
齊靜坐在爐邊看了看華茵,斯斯文文的輕聲道:「等雨停了我們就走,斷不會耽擱妹子的。」
「好。」
華茵懶得理會她說的耽擱是何意,徑自返回塌上,著手縫一件舊衣裳,倒確實很像島上的普通婦女。
陳明徹他倆是太極殿內非常精明干練的真傳弟子,頗得高陽和宮橫信任,適才二人從倒數第四間房屋開始查看,發現一家住的是殘疾孤寡老婦,一家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八口之家,一家則為滿是積灰的無人空屋,就屬眼前這一家最為可疑,因為年齡樣貌很像卷宗中畫的葉塵華茵,所以這才冒險進來一探。
聽可靠消息講,葉塵功力已被魔尊廢除,若套話后查明屬實,全力將其殺死,必是天大的功勞。
齊靜外貌文靜,不愛言語,實則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陳明徹起碼還有查探驗明的意思,她卻已打算先下手為強,殺了眼前這對兒鬼祟夫妻,還手就證明他是葉塵魔頭,不還手的話,對著尸體說句抱歉即可。
葉塵見這對青年男女雖然滿嘴文縐縐的說話,但手扶背后包裹,眼底寒光四射,顯然已動了殺機,他暗道晦氣麻煩,雨夜逃亡對目前的自己和華茵來說都有很大困難。
咚咚咚……就在四人劍拔弩張的冷場時分,居然又響起了一陣急吼吼的拍門聲。
葉塵生平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和艱難險阻,此刻最是鎮定自若,笑咪咪地打開了門。
「爹,外頭好大的雨啊。」
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蒙著塊油帆布,快步沖了進來。
竟是那個才分別不久的小九若水。
這時他的小臉兒似乎已經讓雨水沖刷干凈,頭發也不再干粘打綹,葉塵心頭大震,暗呼一聲妖孽。
璀璨如詩畫,圣靈與狐媚交相輝映的絕美小臉,襤褸衣衫和草鞋也掩不住的傾城俊秀,就好像是唐芊、北瑤姊妹、季雨仙、顏芙瓊等人間絕色被諸神揉在一起而誕生的妖孽紅顏。
問題他……或者她,還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其他三人瞬間也被眼前天姿國色的小孩子所懾,華茵咬牙暗恨:這廝的孩子都這般大了,居然還來一出千里尋父的戲!「請爹你的?!?
小九拿出一個油紙包遞給葉塵。
是東淮特產的米飯團,非常便宜,但中間包著鹽漬梅,很可口,葉塵希望華茵腦袋不要太笨,沖著她一努嘴:「給你媽送過去吧。」
小九忽然嫵媚一笑,扭頭坐在了華茵的懷里。
如此勾魂奪魄,甚至模煳了性別之美麗的孩子,華茵本能般的伸手環住了小九的肚子,同時也隱約明白了葉塵的意思,心中感嘆:原來這就是小九,比他剛才描述的還漂亮幾倍,要真是我的孩子就好了。
陳明徹忽然笑道:「時辰很晚了,又天降如此豪雨,小兄弟竟忍心差孩子出去買東西?」
「島上長大的孩子,早習慣了下雨,也貪玩,正趕上婆娘身子虛弱,索性讓孩子多干點活,鍛煉鍛煉,省得將來成家后啥都不會,惹人笑話?!?
陳明徹一愣,長成這種樣貌,將來誰會笑話她?葉塵暫時不琢磨小九怎會在那么湊巧的時機出現,得便宜賣乖道:「哈哈,二位覺得孩子像我還是像媽媽多些?」
陳明徹深沉精明,笑而不語,不知在想些什么,齊靜卻蹲了下來,柔聲說道:「自然是像媽媽多,生得真好看,來這邊,給姨好好瞧瞧?!?
葉塵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孩子、這么小的幫手,齊靜剛才滿腔的懷疑去了九成,她手段狠辣,卻不是變態女魔頭,自不會隨便濫殺無辜,更何況女人對可愛的孩子向來沒什么抵抗力。
外邊天空雷聲隆隆,小九不理葉塵暗地的眼神詢問,和華茵玩了一會翻繩子,便躺在塌上睡著了。
葉塵順手替小九脫了略濕的衣褲,無意間倒終于確認了這絕色美人胚的性別,他朝華茵用唇語道:「還真是個女孩子……」
「禽獸?!?
華茵狠剜了他一眼,輕柔地替小九蓋上了被子,若非先天太極門的哼哈二將杵在那惹人嫌,她說不定還真能幻想一下溫馨甜蜜的三口之家。
多半是陳明徹始終沒放下懷疑,非但還是不喊走,反倒從行李中拿出一張煎餅卷吃起來。
「哎……」
葉塵打了個大哈欠,摟著華茵肩膀,說道:「困了,我們三口兒先睡,您二位隨便躺,鍋中還有稀粥,也可以隨意吃喝?!?
來歷與動機神秘的小九睡得很香甜,華茵渾身發硬,僵尸似的躺在中間,葉塵大大方方摟著美女,背對著陳齊二人,并用指尖在華茵背后
寫道:自然點,再裝裝樣子,否則這倆礙眼混蛋不會走的。
他倆不走似乎也挺好,葉塵無恥一笑。
華茵的身子略顯清瘦,但小蠻腰的纖美,卻算是所識諸女之冠,葉塵下體微微一聳,才發覺她的臀部比外表看起來要豐腴圓潤,硬翹陽具擠在臀瓣股溝,柔糜的扭了扭,酥麻得差點流鼻血。
軟腴的蜜縫讓人血脈賁張,棒身鐵硬,葉塵怕過猶不及,逗得華茵崩潰大叫,不敢再向下過分深入,就這么若即若離的頻頻鉆來磨去,撩撥著當世劍豪千金的底線。
男女私處相觸之爽美,差點讓華茵呻吟出聲,全身肌膚如梅染般紅暈嫵媚,腿心花唇都被羞人黏液膩濕,心臟咚咚狂跳,似是連神智魂魄都飄出了屋外,早忘了房子里還有一個孩子和先天太極門高手存在。
此乃窮人生命中僅存的一點點樂趣。
齊靜雖然看不見倆人在被窩里曖昧無比的動作,但聽覺敏銳,捕捉到了華茵壓抑的媚音,她遂皺著眉朝師兄微微搖了搖頭。
葉塵絕不會那么大膽子,自身半廢、強敵當前竟還忍不住和女人親親我我,看來這次宮師兄應是神經緊張,小現一眼聽錯了,陳明徹也有同感,連招呼都省得打,和齊靜穿好蓑衣,靈貓般閃出了屋子,去匯合其他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