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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捏她的小耳朵,小巧的耳珠柔軟又滑膩,季淮不由心中一蕩,低頭吻住她的唇。
腦海里漸漸混沌成一團,宋莎莎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感覺快要無法呼吸了。
過了好一會兒,季淮終于放過她,抬手抹抹她嫣紅的唇瓣,又想吻她。
宋莎莎連忙擋住他,插話道:“夏紫說晚上要聚餐,給你接風,你晚上有沒有空?”
季淮點點頭:“和他們也很久沒見了,晚上一起吧。”
夏紫預訂的飯店是知味樓,據說是一家很好吃的魯菜,在網上評價很高。
宋莎莎和季淮趕到的時候,一進雅間門,頓時就看到正北的墻上張貼著一條橫幅,上面是黃燦燦的一排大字:“熱烈慶賀四九城季少爺學成歸國!”
宋莎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笑得不行了。雅間里面夏紫、劉釗、江文曉三人站成一排,熱烈鼓掌,還沒鼓幾下,自己也笑瘋了。
季淮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們,不用猜,那么蠢的橫幅肯定是劉釗干的。
飯桌上,因為季淮回來了,大家都很開心,于是開了一瓶紅酒。大家邊吃邊聊,詢問季淮在國外的見聞,以及他不在的時候,這邊都發生了哪些有趣的事。
比如說,鄒玉濤戀愛了,女朋友是西北那邊的當地人,膚色微黑,但是長得賊漂亮,性格也很辣。有一點痞性的鄒玉濤在她的手心里被管得死死的。
比如說,江文曉也戀愛了,男朋友是清大的學神。他們二人,包攬了清大各種學習獎項。成就了那種“我是天下第二,我愛的人天下第一”的神話愛情。
比如說,尹甜也戀愛了,男朋友是在辯論賽上贏過她的對方學校一辯手。兩人一會兒如膠似漆,一會兒又懟起來就像飆著380邁的車速,噴涌而出的詞匯接連五分鐘不帶重樣的。
比如說,夏紫和劉釗依舊是純潔的同學關系,連手都沒拉過的那種。
聚餐結束以后,季淮送宋莎莎回去,江文曉有男朋友來接。夏紫和劉釗一邊溜達著,一邊往學校走。
看看星星,看看月牙,看看柳梢,再看看車來人往的熱鬧街市,劉釗終于忍不住了,慢騰騰地挪到夏紫旁邊。
“夏紫,你不是說,等上了大學就優先考慮我嗎?”他撓撓頭,有些臉紅,“這大二都快過完了,你什么時候讓我轉正啊?”
夏紫瞟他一眼,手上把玩著一根柳條,漫不經心道:“考察期還沒通過呢,你就想轉正?”
“怎么還要考察呀?”劉釗欲哭無淚,“莎莎遲鈍成那樣,人家季淮都修成正果了。我這到底哪里不行,祖宗您倒是提點一下呀?”
“你問我哪里不行?”夏紫哼了一聲,背著手,像女王一樣冷傲道,“你學習成績沒我好,社交能力比不上我,自覺能動性也不如我,連打游戲都打不過我,你說我憑什么讓你通過考察?”
劉釗怔立當場,像被一根無形的釘子釘在那里一般,直到夏紫已經走得不見了,他都沒有挪動過一步。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一種沉甸甸的東西壓住了,令他寸步難行。
那天晚上,他給季淮打電話,咨詢情感問題,要怎么才能打動一個姑娘的心。
季淮道:“夏紫是一個頭腦很清楚很理智的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對你的要求肯定比你自身要求要高很多。你要想打動她的心,就要拿出你的實力。”
劉釗掛了電話,沉默一會兒,然后把他花了十多萬購置的游戲機扔掉了,拿出課本開始學習。
一個男人的成長,也許只是一夜之間。
第54章 番外二:新婚
自從大學畢業以后, 季淮就有了結婚的念頭。只是時機還不夠成熟, 他和宋莎莎還在讀研究生,她的家里肯定不會允許。
倒是季老爺子著急了, 三番五次催著季淮, 讓他早點把孫媳婦兒領回去給他看看。
季淮其實也想早點把人領回家,只是宋莎莎一直都挺忙。她不光是研究生在讀,同時還考上了京市歌舞藝術團,經常要參加各種演出和比賽,天南海北到處跑。但凡有個假期, 她還要回海城看望父母和家人, 所以留給他們這對小情侶的時間其實并不多。
六一兒童節那天, 宋莎莎從云省演出結束,回到京市。晚十點的飛機抵達, 季淮去接她。
正逢著周末, 得知她難得有空閑,周末沒有其它安排,季淮不由動了心思, 邀請她到自己家里做客。
一聽說季爺爺想見她, 宋莎莎頓時緊張起來,她這是……要見家長了嗎?
“你爺爺……兇不兇啊?”她有些擔憂地問道。
季淮笑道:“不兇,他是個很有趣的老頭子, 你一定會喜歡他的。”
宋莎莎感覺好了一些,又忍不住問道:“那季教授呢,你父親也會回來嗎?”
“應該不會, 他在陜州那邊的新項目剛開工,有鐵道工不小心砸開一條墓道,里面泡了水,有很多文物急需搶救,他可能沒空回來了。”季淮嘴角微抿,有些傷感道,“自從我母親去世以后,父親就把心思都用到了工作上。一年到頭都在忙碌著,其實他只是不愿讓自己閑下來。”
宋莎莎聽得難過,輕輕握住他的手,想給他一點安慰。
季淮把她抱在懷里,感覺溫暖又貼心,忍不住把長久悶在心里的話說出來:“因為父親這個狀態,爺爺對他很不滿意,一直要求他從研究所辭職,回去打理家族生意。但是父親他如今對錢財之物完全沒有任何興趣,所以和爺爺鬧得很僵。”
“爺爺如今身子骨還硬朗,我們家那些產業都是他在處理,還有旁系幾個叔伯幫忙打理。”季淮揉捏著她的小手,默然道,“不過爺爺最近找我談過幾次,似乎對那幾個叔伯不太滿意,嫌他們手伸得太長。瑞嘉旗下的產業畢竟是我們這一脈的,爺爺不可能讓它落到旁人手里。我聽他那話里的意思,似乎已經對我父親不抱希望,大概是想把我修理出來,教我怎么做生意。”
宋莎莎從未聽他提起過這些事,原來他們家族內部也有那些明爭暗斗的不和睦。
“那你同意了嗎?”她覺得似乎不太可能。
果然,季淮搖搖頭:“我學了這么多年考古技術,總不能把自己的專業白費了。”
宋莎莎想了想,替他擔心:“那你爺爺逼你怎么辦?你爸不想管,你也不愿接手,他去哪里找接班人?”
“所以說,我怕他逼不動我,就想來逼你。”季淮無奈地笑,“這次去我家,爺爺少不了會單獨找你聊天,恐怕會想方設法讓你勸我。你不用管他,盡管聽著就是了。其實爺爺身體還不錯,再撐個三五年不是問題。”
宋莎莎點點頭,自然是言聽計從。
第二天早晨,宋莎莎起了個大早,去給季老爺子買禮物。第一次上門見家長,總不能空著手。
像他們那樣的富貴之家,肯定什么都不缺,所以她也沒買什么很貴的東西,不過是茶葉、山參之類的尋常禮品。
不過聽季淮說,季老爺子喜歡養魚,宋莎莎特地趕著天不明就去了西城郊外的花鳥市場,買了兩條品色上乘的金背狐,鮮紅俏麗,十分難得。
靠近中午的時候,季淮到公寓接她,路上有些堵車,抵達季家公館已經快十二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