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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唇紅了,靠在我濕熱的發紅的大腿上,舔我那一道道突起的血痕。血痕是滾燙的,他無意間按到的手指是燒熱了的鐵鞭,遠遠地抽我,又掃了一下我的心。
他的唾液,就是我的血。一點點漫開來,在空調機吹出的冷氣里涼透,干在身后,不在世界上留任何痕跡。
我幻想。同時聽見自己的鼻子,多吸了一口前邊每一口都少吸積累起來的量。
我是真的存在的嗎?緊緊地抱住他的頭,粗硬的頭發幾乎要扎進我的肉里,于是我掐進他貼在我自己微微扭開的腿上的手背里。在他親我的腿肉的時候,我瘋狂地親他的臉頰肉:咬我,咬我一口……順著我翹起的皮和露出的洞,撕開我或者穿透我……讓我留下更多的血。
他只是一口一口,吮混著我汗的他的口水,舔服了那些翹起的皮。唾液在破了的小口上,試探地戳刺。
想抓。
岳余清打我手。
那唾液和傷痕都轉我手背上了,很刺撓——很刺撓,我重復,為我忽然想到的新說法高興。
就拽起他的頭,將和他嘴對嘴吃起來。我的嘴含他的舌頭,他的舌頭嘗我味道。他要吃我的嘴的時候,和他要吃我的時候沒什么兩樣;德行。
他的舌頭先探探我的嘴皮怎么想,嘴皮都開了要他塞進來,他反而要磨蹭:先貼貼我冷的鼻尖,再沿著窄小的人中吮下去,含住我凸起的唇珠,又舔又咬,猛吸到我拍在他臉上。
“親我。”我的意思是要他,快點,把我吃了。
我們的柔軟的嘴唇又重新貼在一起——其實,他的嘴唇,滿得有些發硬了;頂得我覺得我上唇上移下唇下陷。
他那根舌頭,跟他一樣討厭。我都要鉆進他嘴里,越過牙齒,舔一段時間,舔得我舌頭酸,那舌尖才厭煩似的彈一下,跟著我縮回去的舌頭,打在后面的小舌頭上,騙我覺得后邊有異物,才慢悠悠伸到我的食管里戳,里頭小蓋子一關一關、發出水的啵啵聲。
我覺得口腔后邊也癢。這種癢又在被緩解又在被制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