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酒醉疏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桀驁不馴,似乎剛才的無力和脆弱只是曇花一現的偽裝。
你以為他會說些什么,他卻只是輕聲笑了笑,從你身上站起來,撿起掉落的衣褲,若無其事的走回自己的睡袋。
你看到他的蟲紋,在大腿內側。
難眠的一夜。
第二天的清晨,昆圖早早地起來打整行囊,你聽到聲音睜開眼睛,默默地收拾睡袋,那荒誕不經的夜晚仿佛投入深潭的石頭,濺起巨大的水花,而后回歸平靜。
你們沿著野駝遷徙的路線前進,在一條山丘的兩端,碧綠的草場分化成了兩端,野駝在水草豐厚的一側留下蹄印,另一側的草地稀疏枯黃,發白的草尖泛著死氣沉沉的紫色,充斥著不詳的意味。
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綠地枯萎,裸露出黃褐色的泥地,而另一邊,仍然青草浮動,生機盎然。
“好奇?”
昆圖坐在你前面的草駝上,你頻頻四顧的動作瞞不過他,你原本擔心過他的臀部,但他一副懶散隨意的樣子騎了半天的草駝,沒有半分異樣,你也就不再擔心。
“為什么?”
草地枯萎的太過古怪,引起了你的好奇,昆圖回頭看了你一眼:“等價交換,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告訴你為什么。”
你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疑問:“什么問題。”
“你的真名是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寫文畫風比較沉悶,謝謝一直看到這里小天使們,讓我有動力一直寫下去,愛你們么么啾_(:3」ㄥ)_
第17章
第十七章
奇怪的是,那只雄蟲讓昆圖想起了鬃獅。
他曾經捕到過一只瘸腿的小鬃獅,小家伙大概三個月大,斷掉了一只腿,虛弱的躺在草叢里哀叫,昆圖瞞著雌父把他帶到部落附近,但它傷的實在太重了,斷腿部分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狠狠地磨過,只連著一點筋骨。
部落里的只有族老會醫治傷病,但打一百個賭,那老家伙看到小鬃獅立刻就會用斧子剁掉它的腦袋,昆圖不敢冒這個險,可他也不想看著小鬃獅死掉。
小家伙才三個月大,但已經初具猛獸形態,生機勃勃,兇狠異常,對待救命恩人也不假辭色,動輒嘶吼啃咬,一副絕不容情的模樣。
但它的牙齒卻一點也不尖利,反而生的鈍圓,因此就是把手指放到它的嘴里,它也啃不動,昆圖猜測這也是鬃獅媽媽拋棄它的原因,它腿上的傷口也是鬃獅母親為了趕走它下嘴咬的。
昆圖揉著小鬃獅的毛,小家伙毫不領情,一直嗚嗚地低吼,撓他一手的血道子,然后傲慢地扭過頭,趴在洞里休息,熟悉之后,它會趁昆圖睡著的時候偷舔他的手指,等他醒了又齜牙咧嘴兇巴巴。
昆圖在族老出門時爬上了圣塔,偷了點草藥,但他沒想到族老的徒弟,那個叫蘇克的雄蟲會偷偷跟著他。
等他第二天再去看鬃獅的時候,小家伙已經被剁掉了腦袋,身體被遠遠的丟在了河邊。
“鬃獅會招惹災禍。”小時候的蘇克就已經非常傲慢殘酷。
昆圖從那時起開始討厭蘇克,也不喜歡他殺了鬃獅還趾高氣昂到雌父面前邀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