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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王先生現在還租著房子,作為領頭人這個身份,實在說不過去。這套房子就當是三和集團的一點點心意。”高野平章說。
我沒有接,而是問:“那把鑰匙是什么?”
“是一輛豐田轎車,給王先生代步的。”高野平章說。
我岔開話題:“是不是該上去了?”
富少偉趕緊道:“老大,這兩把鑰匙怎么辦?”
“無功不受祿。”我淡淡說:“我是不會收的。”
說實話,就這點東西還想收買我?真是可笑,我而今神通廣大,修為逆天,區區一套房子一輛車唾手可得,犯不著賣個人情給日本人。
我在前面走著,麗子女士一路小跑,半鞠著躬這個殷勤啊。我的呼吸都有力起來,這他媽才叫人生呢,大財團上趕著巴結,日本女人緊著伺候,我都沒放在眼里。
進了電梯,一路向上,來到大廳,就看到里面人聲鼎沸,來的都是社會精英,還有很多官面的人,男的西裝革履,女的職業裙裝,落落大方,逼格驚人。
我走在他們中間,就像是俯瞰眾生一般,現在才知道,氣質這東西真不是裝出來的,首先必須要有底氣,有了超人一等的能力,才會自然而然散發出來人格魅力。
我被麗子女士帶到上座,這里落位的都是本市企事業的精英,這個集團的董事長,那個財團的主席。我和他們一一握手,不卑不亢,彼此也算認識了。
可能是他們看我太年輕,沒有太放在眼里,僅僅是處于客套。
到了九點多鐘,主持人開始主持,然后是表演歌舞,還專門從日本海佐渡島請來的鼓童樂隊。十幾個日本青年男女,穿著傳統服飾,對著大鼓一頓敲,敲得人渾身熱血沸騰,心神震蕩,臺下眾人聽的鴉雀無聲,很多人竟然不由自主地流淚。
眼瞅著要到十點了,是剪彩的良時。我一直在沉思,要不要剪這個彩,按說這就是個商務活動沒啥大不了的,但張宏的話在我腦海里盤旋,這些日本人不可信。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猜枚
能看出三和集團的實力很是雄厚,從日本找來了很多有民族特色的表演團體,有鼓童,有紅白歌會的明星,還有新一代的少女偶像。這一個小時的表演,拿到大城市去辦個專門的表演晚會,賣幾萬張票都不是問題。
我暗暗納悶,三和集團后面是九將門,一個頗有歷史淵源的老牌門派,他們下這么大本錢到底是為了什么。目前的說法是,他們是為了侵襲國內的修行圈,但我覺得沒那么簡單。
我是剛選上來的領頭人,就算為了搞好關系,送房子車都無所謂,但不至于這么重大的場合讓我剪彩吧,后面肯定還藏著什么玄機,只是一時想不太明白。
正琢磨著,到了上午十點,有禮儀小姐過來請我和這些精英一起到大門口剪彩。到了門外,外面是鑼鼓喧天,掛著紅色的拱門,彩帶飄舞,還有敲鑼打鼓的,請來了很多小團隊在扭秧歌和跳廣場舞。
我看到那些日本人臉上都沒什么笑模樣,不茍言笑,而且眼睛里有種鄙視。
他們的目光讓我很不舒服。
這時彩球準備好了,拉成一條直線,一共四個彩球,剪彩的除了領導和日本方面的代表,閑人也就是我了。
我想想,這應該不算什么吧,三和集團建造大廈是經過上面批準的,現在也有官面人代表出面,哪哪都看不出問題,就是剪個彩不會出啥毛病。
我雖然是代理領頭人,可也代表整個修行圈的顏面,既然被人請到了,就要有點地主之誼的風采,不能失了風度。
良時已到,只聽三聲鼓響,場面靜了下來。主持人簡單說了兩句,然后請日方代表發言,日本人說過之后是領導發言,一切按流程走,都很順利,主持人宣布“剪彩開始”。
剪彩順利進行,圍觀的群眾都喜笑顏開,看著大廈議論紛紛,幻想著以后自己家的孩子能進到這里工作,那就牛比壞了。
剪彩之后是內部酒宴,我被安排上座,和富少偉聊天的時候,就聽到主席臺有人敲著玻璃杯,眾人抬頭去看,麗子女士站在最前面,笑盈盈著說:“為了給諸位來賓助興,我們下面會進行一場特別有意思,別開生面的小游戲。”她啪啪啪拍拍手。
木屐聲響,有人踩著小碎步走來,后門的簾子一撩,來了一個穿著日式和服的女孩子,扎著高髻,沒有化妝,留著素面,長相極為清秀。
麗子女士把這個女孩請上臺,用麥克介紹:“她叫冬香,是我們日本一位很神奇的超能力者,下面就由她給大家表演一個小節目,為了給大家更好的體驗,有請現場一位貴賓來配合。”
她突然用手指向我:“王先生,請上臺。”
所有人的目光“刷”一下看過來,我臉色有些不好看,富少偉湊過來低聲說:“老大,不要在公眾面前塌了咱們的面子。”
我點點頭,站起來。麗子女士領著全場人鼓掌。
我一步步走到臺上。
“王先生年輕有為,青年才俊,我們很樂意結交這樣的朋友。”麗子女士說:“下面這個小游戲就要王先生配合助興,和我們的冬香比一比。”
“比什么?”我問。
“中國古代有一游戲,名曰猜枚。本是行酒令的意思,咱們不玩那么復雜,簡單一些,找在場任意一位貴賓,把他的東西藏在盒子里,讓你們兩個來猜,看看誰能猜中。”麗子女士笑著說。
我當時臉就綠的,媽的,我堂堂的領頭人陪你們玩這樣的游戲,把我當什么,給你們逗樂的小丑嗎?
我一攤手:“對不起,這個游戲我玩不了,也不會玩。”沒給任何人面子,從臺上走下去。麗子女士笑著說:“這么說王強先生是沒能力來玩?”
“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吧。”我嘟囔一聲:“反正我不玩。”
下面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
麗子女士笑:“王先生承認自己沒本事和我們的冬香比試。他不敢比,但冬香還是要表演的,哪位人士配合一下,一起藏個東西……”
臺上臺下互動起來,富少偉看我陰臉回來,要說什么,我一肚子氣:“是不是剪彩完事了?那我走了。”
富少偉忽然笑了笑,并沒有攔我的意思。
我心里猛地一咯噔,是不是自己做錯了?感覺有點怪異。正想著,過來個服務生,端著水不小心一下灑在我的衣服上,他趕忙道歉。
我沒心思和一個服務生鬧別扭,轉身要走,服務生忽然低聲:“小王,你跟我出來。”
我楞了一下,聲音有些熟悉。我跟著他來到門外,走廊沒什么人,他拉我到了樓梯間的角落,然后掀開帽子。下面是一張滄桑的面容,我一下就怔住了。
來人竟然是輝叔。
我和輝叔有一面之緣,當時是為了找三眼夜叉的道場,無意中和他相識。他是這座大廈的物業管理員,身份卑微,不過那只是他的掩飾,其實他供奉著三太子,是三太子的乩童,很有些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