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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叔竟然打扮成服務(wù)生的樣子,表情嚴肅:“小王,你馬上回去,立即和日本人比試!不管他們出什么招兒,你都要接下來。”
“為什么?”我陰沉著臉:“我又不是他們的小丑。”
“你看問題太狹隘了,這跟小丑沒關(guān)系。”輝叔說:“就要在這種公眾場合打他們的臉。剛才你這么下來,聽到那女人說什么了嗎,說你沒有能力!你一走了之,事后會給這些人留下多大的把柄。他們詆毀的不是你一個人,而是整個國內(nèi)的修行者。”
“至于這么嚴重嗎?”我說。
輝叔非常嚴肅:“我今天本來是想阻止他們的剪彩儀式,可從現(xiàn)場看,就算破壞了儀式,也阻擋不了這座大樓的投入使用。我臨場改變了主意,明面上咱們是沒法對抗,但私底下可做的事太多。小王,你當上修行者領(lǐng)頭人的事我都知道,咱們爺們有緣,阻止九將門進入咱們這個圈子的重任就托付給你了。你知道這座大樓有什么貓膩嗎?”
我搖搖頭,來的時候確實看著不對勁,可怎么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輝叔說:“三和集團背后是九將門,他們修建大廈的目的很明確,這座大廈形如兩把長刀插地,正好以鋒利刀鋒隔斷長江口水流,上面那圓形風(fēng)洞映照霞光,像什么東西我就不說了。修建如此風(fēng)水的大廈,是什么用意還不知道嗎,這是想切斷我之龍脈……”
我倒吸一口冷氣:“有那么邪乎嗎?”
“風(fēng)水學(xué)也屬奇門,九將門內(nèi)部有一門法術(shù),叫做星菊觀,專門是以風(fēng)水輔助運勢。這座大樓的用意也在于此。”輝叔拍怕我的肩:“在其位就要謀其政。小王,既然做到這個位置,你就有多種選擇,是平凡結(jié)束還是轟轟烈烈,是萬人敬仰還是遺臭萬年,就在你的一念之間。”
我輕輕把他的手拿開:“輝叔,其他人對我的評價,好似過眼云煙,根本惹不起心頭的絲毫波瀾。我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任何人來綁架。”
輝叔有些愕然,我沒有理他,轉(zhuǎn)身回到會議廳。場內(nèi)正在進行游戲互動,冬香在臺上表演猜枚,下面掌聲雷動。
我快步走上臺,麗子女士看到我,笑著說:“王先生有什么事?”
“我改變主意了,想和你們一起玩玩。”我說。
麗子女士眉頭一挑,鼓掌說:“好啊,歡迎。”這時冬香踩著小碎步來到面前,輕輕鞠躬:“王先生,你好。”
她的年輕不超過二十五歲,我點點頭:“你也好。”
麗子女士說:“現(xiàn)場有哪位朋友愿意上臺參演?”
“我來。”從臺下走上一個男士,一身西裝,十分帥氣。
麗子女士指著臺上說:“問一下,你戴手表了嗎?”
那男士把手表摘下,我掃了一眼,上面都鑲著鉆,應(yīng)該價值不菲,具體什么牌子咱也不認識。這男的大大咧咧就把表遞上去。
麗子女士指著面前的三個杯子說:“待會兒請這位貴賓把手表藏在其中一個杯子里,讓王先生和冬香來猜,猜錯的罰酒一杯。”
我和冬香暫時被請下臺,背對著主席臺,冬香朝我笑笑。
“冬香,名字很美,冬天的香氣。”我說。
她笑得十分得體:“謝謝王先生。”
“你會猜枚?”我問。
“會一點。”她左右看看,低聲說:“我本就是九將門的陰陽師。”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首將
我和冬香沒說上兩句,只聽臺上宣布,東西藏好了,讓我們過去猜。大屏幕播放著臺上的情景,桌上倒扣三個黑色的小箱子,那只表就藏在其中的一口箱子里,讓我們來猜。
我示意冬香先猜。冬香正要開口說,藏表的那個男人說道,這樣不公平,女人猜完了你再猜,誰知道是你們倆誰的功勞。
我早看出這人不地道,上上下下打量他,“那你說怎么辦?”
“你們兩人把結(jié)果分別寫在紙上,”表的主人說:“一起拿出來看,就知道誰贏了。”
我點點頭,表示可以。
麗子女士點手叫過服務(wù)生,托盤里有兩張紙和兩個筆,分別給了我和冬香。我拿著紙筆,看著三口箱子信心十足。其實要看箱子里的表有很多種辦法,我默念經(jīng)咒調(diào)用亡靈,就見一個小鬼兒從神識里鉆出來。
這時麗子女士和冬香一起看我,很明顯她們察覺到了小鬼兒的存在,這兩個人確實有法力在身。最讓我感到奇怪的是,藏表的那男人竟然也不經(jīng)意看了我一眼。我心里咯噔一下,他這個反應(yīng)很怪,難道他也能感知到我的小鬼兒?
我沒細想,讓小鬼兒去探索箱子,我馬上看到表藏在中間的那個箱子里。
我收了小鬼兒,在紙上寫下“中間”二字。這時,冬香也寫好了。我們當著所有人的面,同時翻開紙張,冬香的上面寫著“中”。
麗子女士掀開三口小箱子,那塊名表果然在中間。下面的人掌聲雷鳴,議論紛紛,都覺得有些驚嘆。
麗子女士笑盈盈說:“這一局不分勝負。離酒宴開席還有點時間,請兩位高人再表演一次。”
藏表的男人看著我:“王先生,還敢再來嗎?”
“請。”我做了個手勢。
我和冬香暫時被請下臺,在下面靜候。
等了片刻,麗子女士說藏好了,請我們回來。我看著三口箱子,默默念動經(jīng)咒,又調(diào)用了小鬼兒亡靈。
我直覺到這一次恐怕沒那么簡單,所以加了小心。
驅(qū)使的小鬼兒剛一碰到三口箱子,我感覺一陣寒意,眉頭一挑,馬上知道箱子很可能布置了某種法陣,我的小鬼兒竟然無法靠近,像是被什么給鎖住了,寒氣逼人。
我看了看麗子女士,她微微笑著,這時冬香已經(jīng)把紙條寫好了。
“王先生,你猜出在哪個箱子里了嗎?”麗子女士問。
我明白了,這是他們的下馬威,想讓我出丑。
我暗暗冷笑:“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