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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定返神,進入神識,召喚君小角,“今天遇到茬子,得需要你出頭。”
君小角道:“我一現身,恐怕他們都會知道。我曾經被九將門俘虜過,他們對我很熟悉。”
“沒事,”我說:“你現在在我這兒,我看哪個不開眼的敢動你!”
君小角呵呵笑了兩聲,元神未動,用化身從神識中出來,猛地撲向三口箱子。
臺上的幾個人都有了驚訝之色,君小角果真是大妖,直接破了法陣,一陣旋風就知道了,他告訴我,表還在中間那一格。
“不能讓他們這么囂張,”我說:“你有沒有辦法把表砸爛?”
“小意思。”君小角操作一番,回到神識。
麗子女士看著我,問道:“王先生,準備好了嗎?”
我呵呵笑:“我就不寫了吧,先讓冬香女士說。”
冬香微微屈膝,說道:“表還在中間那口箱子里。”
現場這么多人鴉雀無聲,全都看向了我。
我懶洋洋說道:“錯了吧,三口箱子里哪一個都沒有表。”
下面的人議論紛紛,藏表的男人臉色陰晴未定:“王先生,你什么意思?我分明把表藏好的。”
我道:“表肯定是沒有的,但表的零件就有那么一堆,是在中間的箱子里。”
麗子女士把箱子一掀,大屏幕上馬上出現畫面,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箱子下面扣著的名表砸得稀巴爛,零件、齒輪四散都是,指針都掉了。
那男人眼睛都直了,大叫:“怎么搞的?”
場上場下鴉雀無聲,過了一會兒,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富少偉還在下面打起了口哨。
麗子女士對著麥克心有不甘,輕輕說:“這一陣是王先生贏了,冬香輸了。”
那男人大叫,這是怎么搞的,你們賠我的表!
麗子女士安慰著他,答應給他買一款同樣的表,男人急了,說自己是限量版的。然后指著我的鼻子,讓我賠。我一聳肩:“我又沒動你的表,現場攝像機拍著,這么多人見證,你可別瘋狗亂咬。”
我在掌聲中大搖大擺走下來,富少偉迎上來直接豎了大拇指:“老大,還是你厲害,讓這些日本人吃癟。”
我哼哼了兩聲,本來想走的,現在改變了主意,這九將門也沒啥了不起的嘛。
稍作休息,酒宴正式開始,所有的貴賓都被請到了宴席廳,我和那些大人物坐在一張桌上,他們都看出我是個人物,紛紛結交,直呼我老弟。我沒有名片,把電話號都給了他們。
這時開始上菜,都是家常飯店看不著的稀奇菜,什么豆腐雕佛,竹筍拌肉,有中餐也有日本的壽司,正吃著時候,麗子女士踩著小碎步過來:“王先生,請移步,有人想見你。”
我這個不高興,沒有搭理她,繼續吃著飯喝著酒。
同桌的人紛紛說:“小王,人家美女專程過來請你,你就去看看吧。”
我放下筷子,皺著眉:“誰要見我?讓他自己來。”
麗子女士湊到我的耳邊,輕輕說:“我們九將門的首將神谷先生要見你。”
我猛地挑了一下眼神,看向她。
麗子女士做了個請的動作。
我想了想,推開椅子站起來,低聲對她說,頭前帶路。
麗子踩著小碎步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隨,我們一前一后從側門出來,外面是一條走廊,空無一人。麗子指著走廊盡頭的房間說:“神谷先生就在那里,請你去見他。”
“麗子女士,不會是鴻門宴吧。”我說。
麗子輕笑,用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你怕了?”
“呵呵,”我干笑兩聲:“蕞爾小國,雕蟲小技,我怎么可能害怕?”
麗子臉色有些陰沉:“中日兩國都是亞洲文明里的文化母國,我們都孕育了偉大的文明,請王先生以后不要再說這種有損友誼的話語。”
“猜枚時候給我設套,我還沒說你們呢。”我一瞪眼。
麗子道:“這些是首將神谷先生的安排。他想看看你的本事,以確定是否有資格和我們合作。”
我心中不爽,暗罵,他算干嘛的。不過這話也就是在心里說說,這么大本事的麗子說起首將,言語中都帶著敬畏。這人想來非同小可。
她做了個手勢,我一個人順著走廊往前走。走了沒多遠,光線開始黯淡起來,不是陡然滅的,而是徐徐而暗。
我猛地回頭,發現身后走廊已經一片黑暗,麗子看不到了,淹沒在黑暗里。
我微微皺眉,真是邪門歪道。不過我很有信心,繼續往前走,走廊顯得比看起來要長,似乎怎么都走不到盡頭。
寂靜中傳來滴滴答答的聲音,我看到整面墻變成了黑色,上面布滿深綠色的苔蘚,有水正在從墻面滲出來,凝成水滴從高空落在地上。
還有一些幽幽的光,氣氛相當陰森。
我站住腳步,默默念咒,調動出神識里的兩個小鬼兒,一前一后飛快向前探索而去。
我站在原地,雙手結成蓮花印,入定和這兩個小鬼兒共情,它們所見即為我所見。
只見黑暗在無限延伸的走廊里快速蔓延,似乎沒有盡頭,突然之間,后面那個小鬼兒沒了蹤影,我的神識一下就斷了。
這個小鬼兒像是被什么給吞沒了,我猛地睜開眼,額頭的汗出來了。九將門還真他媽的邪門,這些小鬼兒我想盡了辦法都無法擺脫,可在他們這里,很輕易就切斷了聯系,小鬼兒似乎魂飛湮滅,了無影蹤。
我喉頭動了動,趕緊收了另一個小鬼兒。這時才發現,小鬼兒突然沒有對我來說,并不算好事,因為我的神識少了一塊,不再完整。這些小鬼兒的存在對我還是有益處的,它們就像是神識里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