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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又嘗另外一只盤里的蛋糕。汪柏冬此時也有了點笑模樣:“這么說來,這里面肯定不會有山楂口味了?!?
一幅“江雪圖”融化開來,眾人都看向內(nèi)里的餡料,卻發(fā)現(xiàn)看起來除了白色奶油和黑色巧克力的部分,只余一點紅色。而這紅色的部分也沒做任何雕琢,既不是花朵,也不是什么其他的形狀,看起來……倒像是一枚朱砂痣。
朱砂痣是杜鶴的說法。倒是唐清辰開口:“一顆紅豆?!?
林雋露出恍然的神色,邊吃邊說:“容小姐的想法真是妙。”
天地間一歸客,敲開心門,里面藏著的,是“一點相思”。
第79章 將遇良才5
容茵仔細(xì)品嘗著紅豆的味道,雖然一嘗就知道是紅豆沙,但這里面她也存了一份心思,煮紅豆沙的水里調(diào)了新鮮的玫瑰醬,吃在口中有淡淡的芬芳,哪怕不是熟悉玫瑰醬味道的人,也能嘗到花香氣。而知道是玫瑰花味道的人,一道甜品吃到這里,大概心底也能涌起別樣的溫柔吧。
汪柏冬說:“你們都嘗了味道,幫她想想名字?!?
杜鶴說:“叫一點相思,也挺好的?!?
林雋不由得看了這小子一眼,心說這小子看著眉清目秀的,嘴巴倒是挺快,把他的話搶在前頭說了。自家大boss的點評,他能不贊好?
兩個人投了“一點相思”的票。殷若芙聲音輕輕的,透著為難:“取名字這事,我也不怎么在行?!?
唐清辰又開口:“叫相思,意境小了點?!煅目汀趺礃??”
容茵聽的心思一動,將這三個字細(xì)細(xì)咀嚼,倒是汪柏冬拍板:“唐總欽點的名字,就這個吧。”
三人作品均順利過關(guān),忙碌半日殫精竭慮,也算功德圓滿。
走出房間門,殷若芙看杜鶴:“杜師兄以前和……”她本來想說表姐,又覺得不妥,一時間想不到合適的稱呼,只能含糊帶過:“以前認(rèn)識?”
杜鶴走在兩個女孩子中間,看到她眼睛瞟的方向,知她指的是容茵,不由一笑:“和大家一樣,昨天初次見面。”
殷若芙拿眼睛瞥他:“我看著不像。”
轉(zhuǎn)過走廊拐角,燈光明滅間,杜鶴看到殷若芙的側(cè)臉,她皮膚白皙,不僅年紀(jì)比容茵小,保養(yǎng)得也更仔細(xì),越是近看越覺得她肌膚通透,一粒毛孔也看不見,真真兒是個清透水靈的小美人。她這樣斜著眼睛瞥人,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抿著,雖然不像成熟美艷的女人那般魅惑,卻別有一副嬌憨的可愛誘人。
杜鶴覺得自己心跳慢了一拍,他看著殷若芙:“那你覺得像什么?”
容茵走在杜鶴的另一邊,這兩個人說話她聽得一清二楚,可越聽越覺得走向詭異,她正要跟二人告別,就聽殷若芙笑嘻嘻地說了句:“我覺得杜師兄像是對容茵很有好感?!?
實在不知道怎么稱呼才合適,索性就和別人一樣,喊她名字。
容茵聽到她這樣稱呼自己,心里已經(jīng)一沉,聽到她話中指向,更是連呼吸都屏住。
她停下腳步,朝兩人微微一笑:“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她又看向殷若芙:“殷小姐,我們并不熟悉,開這種玩笑不合適?!?
殷若芙小臉皺成一團(tuán),看向杜鶴:“看樣子容茵不大喜歡我?!?
杜鶴笑容淡淡的:“你說的那句話確實不大合適?!眮G下這句,他也走了,而且緊跟容茵的步伐進(jìn)了電梯。
殷若芙見電梯并沒有在一樓大廳停下,反而一路向上,心里突然生出不好的猜測,她掏出手機(jī),給通訊錄里新添加的某位友人發(fā)了條微信。
舒芙蕾蕾:其他受邀參與這次電影節(jié)活動的工作人員,是不是有員工宿舍。
柯蔓梔:是的。具體情況林秘本人安排,我不清楚。
舒芙蕾蕾:容茵住在幾樓?麻煩蔓梔姐幫我打聽一下。
這一次過了好一會兒,柯蔓梔那頭才有了回復(fù):我去查這個有點太刻意了。殷小姐,你們分在一個組朝夕相對,你問不到她本人,可以問問其他人。
發(fā)完這句,柯蔓梔放下馬克杯,旋轉(zhuǎn)座椅看向窗外夜色。平城已連著幾天晚上下雨,這時雨已經(jīng)不大了,往日的萬家燈火依舊,在雨霧中顯出朦朧的輪廓。
她拿起手機(jī)看一眼,見殷家那位小公主沒再發(fā)來訊息,嘴角挑起一個嘲諷的笑。
第80章 鬧心宴1
不管你的條件有多差,總會有個人在愛你。不管你的條件有多好,也總有個人不愛你。
——張愛玲《半生緣》
屏幕下滑,看到另一條微信,發(fā)信人的頭像是一只男人的手,對著西西里島美麗的夕陽比了個愛心的形狀。這人頭像隔段時間就要換一次,一次更比一次騷包??侣麠d每次想到這點,就有點生氣,可嘴角卻是上揚的。她打開與他的對話框,見對方發(fā)來的是一條語音信息。
摁一下聽取,便傳來帕維爾有些低啞的嗓音:“hey,我這邊忙了一天,才找到休息空當(dāng)就找你了。你呢,工作累不累?”
柯蔓梔眼角眉梢都溫軟許多,說起話來也沒了平時的不耐煩:“還好。雖然電影節(jié)這個case很大,公司也重視,但分到我頭上的活兒一向就那么多?!彼D了頓,又開口:“就是殷家那邊比較煩人。”
大概是不太方便說話,那頭帕維爾發(fā)來了一段英文:殷家,怎么你還要負(fù)責(zé)管殷家的事情?他們家是什么來路?
柯蔓梔繼續(xù)語音回復(fù)道:“不是boss要求,是殷家那邊托了人,我從前的老板從中說情,你可以當(dāng)作我現(xiàn)在是在……還人情。”
帕維爾:好吧,這很中國式關(guān)系。會很麻煩嗎?
說到這兒,柯蔓梔嘆了口氣,回道:“麻煩不麻煩,就看殷家那位小公主作不作了?!?
帕維爾:前后才不過20天,她能作出什么花樣?
“作”這個說法是他到北京之后學(xué)會的,大概身邊花叢繁茂,令他對女人的“作”有了深刻體悟,倒是很能領(lǐng)會精神活學(xué)活用。
柯蔓梔不禁一笑,松了口氣說:“也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我還能應(yīng)付得來?!毕氲侥沁厙谕械脑?,她顯出一絲遲疑:“不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