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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紅晶塞到夏一回手中,她故意大聲說:“喏,這是你們的賭注,還有獲得的酬勞,清點一下吧。”
見到那些紅色晶瑩剔透的晶體,圍觀群眾一片嘩然,不少人看向紅晶的視線中染上一絲貪婪,又抬頭,用不懷好意的視線打量著夏一回。
夏一回握緊紅晶,怒極反笑,只覺得氣血翻涌恨不得直接動手。
身后忽然站定一人,影子投射到一旁,與夏一回的影子重疊在一處。
女裁判本來還洋洋得意,一觸及來人冷冽的視線,她立即萎了,只慌張的低下頭,狼狽逃離。
一溜煙的鉆入人群,很快她便沒有了蹤跡。
原本還不懷好意的人們?nèi)鐗舫跣?,猛的收回過于直白視線。
雖然貪婪沒有直接擺在臉上,但他們還是不愿意走遠,一直在這個小圈子附近環(huán)繞,視線隱隱約約的在兩人身上游離。
夏一回偏頭看了看,道:“張大神,你在這邊站著不要動,清點一下紅晶可好。我去找李白說兩句話,一會兒就會回來的。”
張清嶼眸色發(fā)暗,他接過紅晶,果然如夏一回所說的,站在原地分毫未動。
看見張清嶼低著眉眼的清俊模樣,夏一回心里有些發(fā)酸。
希望這番談話以后,他與張清嶼的關系能夠……一如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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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李白與徐穗穗已經(jīng)回到了甲板上。
徐穗穗正捧著一塊面包,小口小口的進食,補充方才游戲中所失去的體力值。
“你有藥么?”冷漠的男聲傳來。
徐穗穗一愣,茫然的抬頭看向李白。
頓了頓,她神情中出現(xiàn)一抹內(nèi)疚,抱歉道:“院士,我的藥已經(jīng)用完了。您傷的很重么?我記得剛進鬼牌時看見有玩家在平民區(qū)擺攤賣藥賺差價,雖然賣的極貴,但沒關系,您的身體康健在我心中永遠是最重要的……”
話還沒說完,一個藥瓶出現(xiàn)在她的視野當中,往日沒有過多在意藥瓶形狀,但此時藥瓶就差懟到她的眼睛里,她不想注意都難。
藥瓶通身圓潤,瓶身呈現(xiàn)透明的玻璃材質(zhì),最外層被太陽光照著,反射出一種金燦燦的光芒。
里頭的淺色透明液體隨著游輪顛簸而晃蕩,修長蒼白的手指松松搭在瓶身上,看起來有一種讓人目眩神迷的錯覺。
徐穗穗驚訝的抬頭,用一種復雜到極致的視線看著李白。
那里頭有感動,有興奮,有暗戀多年終于得到回應的狂喜,也有不可置信的震驚。
最多的,便是一種患得患失的巨大恐慌。
頓了頓,她緊張說:“院士,這瓶藥水……是給我的?”
暗戀的時間太長了,就像是一條漆黑的路,永遠看不到絲毫光亮。
現(xiàn)在這瓶反射著光芒的藥瓶仿佛是黑暗中的明燈,牽引著徐穗穗,讓她早已不懷任何希望的內(nèi)心重新升騰起一抹希冀。
如果這抹光亮再次熄滅,徐穗穗不敢相信這會是如何巨大的落差,但她知道,這落差足以讓她心靈崩潰。
李白微微靠著輪船邊緣,單手舉著藥瓶,另一只手正在給受傷的肩部綁繃帶。
單手操作并不方便,嘗試了一下李白便迅速放棄,只是皺眉看著徐穗穗說:“快拿著,不是給你的是給誰的?”
“好、好!”
徐穗穗大聲應答。
她雙手捧過藥瓶,虔誠的將其舉在胸前,一時間熱淚盈眶,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牽動半邊額頭火燒的痕跡,她立即齜牙咧嘴不敢再動臉。
見到她額頭的燒傷,李白催促道:“快喝下去?!?
徐穗穗面上應和著,手上動作絲毫不配合。她將藥瓶在衣服上擦了擦,愛不釋手般左瞧右看著。
一個普普通通的藥瓶到了她手中宛如什么稀世珍寶一般,看那個模樣定是打算珍藏這個玻璃瓶。
見到她這般稀奇的樣子,李白抿了抿唇,僵著臉最后還是沒有說話。
正巧夏一回靠了過來,李白借口與夏一回交談,逃一般的離開了此地。
***
海風吹來,牽動著船沿兩人的發(fā)絲。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尷尬的死寂,兩人現(xiàn)在的關系似敵非友,如果不是為了那個賭注,想必他們二人都不會愿意共處一地。
彈幕滾動的飛快,幾乎所有人都十分期待此時的談話內(nèi)容。
“啊啊啊啊啊啊啊終于等到!霧草我這么怕海里生物的人,憑著對這個問題的好奇心,愣是堅持到現(xiàn)在!”
“所以當年的真相終于要披露了嗎!啊啊啊啊跪求不要虐哇,不然倫家哭給你們看55555555555”
“張大神對別人冷漠,但對夏夏就不一樣,多寵啊。說實話我之前不相信他會冷凍夏夏,但之后那個幻境又讓我疑惑。冷凍似乎已經(jīng)是實錘了,現(xiàn)在就只能看看他因為什么原因冷凍了?!?
“我只有一個愿望,那就是無論真相如何大家都要冷靜,不要讓夏夏難做?!?
距離方才的游戲才過去五分鐘,甲板上的情形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本來只有平民與貴族的地界,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群軍人,這些軍人氣勢洶洶,來勢明確,全都拿武器暴力驅趕著甲板上的一眾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