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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高中同學聚會,沒被通知的沈祁,卻主動出現了。
布滿食香酒水味的包間里,每個人都手舞足蹈追憶往事。
笑聲很大,只有沈祁窩在角落,四周都是高他好幾公分的男同學,巨大陰影下,沈祁臉上的酒氣紅暈子似乎顯得不那么明顯。
左手邊,以往嚴肅冷臉的班長漫不經心打量了一眼角落,清數人數。
隨后滿意抬起酒杯,用足以壓住在場吵雜聲的嗓音咳了咳,
“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如我們來玩一個游戲。”
他從價值不菲的夾克外套后拿出一瓶葡萄酒,燙金的印花標著陌生的外國斜體,這瓶酒似乎也是上等貨。
“每個人喝一杯,比誰喝得多,喝不下的人,滿足贏家一個需求,贏家繼續和下一個比,直到只剩一人,他就是最后的贏家。”
班長壓低語氣,發燙的手指不著痕跡,輕輕搭在沈祁的手背上,特意強調,“贏家命令所有人做任何事。”
沈祁抬起桌上的玻璃酒杯,不動生色一口飲下。
滾燙的酒水從喉嚨吞咽下,一路到收緊的胃底,辣得他皺起了眉。
擦干嘴角處水漬,沈祁修長的手指輕輕捻在一起,嘴角呢喃低語,“……任何事嗎?”
他的聲音很小但周圍議論的聲音紛紛停下,店內變得寂靜。
“對。”
“對,任何事。”
“任何事……”
……
他們的身體朝沈祁涌來,暖光下,原本熟悉的臉變得陌生,像掛了一張張獰笑假面,誘惑著沈祁。
“ok,我參加。”
沈祁的加入似乎讓游戲變了性質,班長壞笑著讓身后的服務員取來一瓶又一瓶酒。
干紅、起泡、白的洋的都有,似乎要灌滿整整一桌。
酒水倒入,每個服務員都在忙碌穿梭在各個同學身旁。
沈祁記得他們每一張臉,惡犬的眼神,饑腸轆轆徘徊在他身上,雖然他們在吃喝,談笑,但氣氛明顯和之前不同。
他們每個人都像在演戲,掩飾著自己猜測著沈祁。
迷惑的氣氛讓沈祁覺得難受。
他扯了扯胸口的領帶,放松的喉結,空氣能更好的進入鼻腔。
興許是覺得有些煩悶,沈祁掏出根煙叼進嘴中,慢慢走出包間外。
“先生,酒水馬上就上齊了。”
說話的人是一個負責傳酒的服務員,他黑色馬褂勾勒出高大的身影,眼中閃爍著好奇,挺稚嫩的看起來大概是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