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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知道了。”沈祁點點頭,敷衍的揚了揚手,像是再說等我抽完這根就進去。
大學生服務員點頭,推動餐車走了進去。
指尖煙霧繚繞,還沒抽到第二口,身后便有人輕聲在喊沈祁。
“沈祁?你怎么會來聚會。”
叫他的人個子很高,帶了頂鴨舌帽,口罩遮住了臉讓他顯得格外顯眼。
蔣源是沈祁高中時的同桌,占據了他學生時代大部分時間。
他長得比較特殊。
俊眉利眼很好的配置,卻被一片膩紅色的胎印子暈染開,讓人看了都會仍不住惋惜。
沈祁看了他一眼,將煙嘴重新塞回口中挪動位置。
“等一下。”男人見他要走,快步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袖,臉上的紅色胎記露出大半。
“沈祁、和我敘敘舊。”他比沈祁高,眼睛胡亂到處尋找著什么。“許久沒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嗯。”
他把帽子從腦袋上摘了,黑色的頭發有些凌亂,發尾稍長到肩膀。
“你……現在…在哪工作?”
沈祁把煙叼在嘴里,并不太想看見他,轉了個身臉朝向天臺,“沒有……”
“什么?”蔣源湊近了些拉近兩人的距離。
“沒有工作。”
“哦哦,我開公司了。”他眼中似乎暗藏驚喜,掏出一張名片硬塞到沈祁手里。
“只要你來,隨時都有位置。”
“嗯……”沈祁收了名片,又把煙按進嘴中,包間天臺風有些大,把吐出的煙霧全吹回他臉,就連昨天剛染紅的發絲都被沁在煙味中。
靜謐的空氣,只有兩人相處的空間,蔣源大著膽子伸手抓住了沈祁褲腰。
“沈祁,你不會還在怪我吧。”
沈祁轉頭狹長的眉眼閃著不解。
“你可真笨,被我騙了都不知道。”蔣源身體靠得越來越近,他把手伸進沈祁的腰帶里,細細摸著腹溝上粗糙的劃痕。
“剛到學校的時候,大家看我跟看鬼似的,也只有你會和我說說話。”
他指尖有些涼,似乎摸夠了舊傷,又開始慢慢往下移,“你知道嗎?那時候的我有多自卑,幸好…幸好你在。”
“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蔣源的手掌很大,很輕易就能包裹住沈祁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