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原以為他說話就是這樣,這會兒便愈發清楚其實他這人就是故意的。
床榻之間她避不開他,他便愈發得寸進尺,半是強硬半是哄溺,幾乎將姿態放到了最低。
姜荺娘被他連人帶被卷了過去,到底還是叫他得了勢。
許久之后,姜荺娘眼角仍是微紅。
他這時再要抱她,她也沒那個力氣去推拒他,只覺他懷里熱得像個火爐一樣。
這會兒她鬢角汗濕,白瑩瑩的臉側還凝著水珠,像是水上芙蕖沾了露珠一般,惹人戀愛。
他又親吻著她的臉頰,低聲道:“往后我必然不敢了,你這般好,總要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是不是?”
姜荺娘沒力氣再與他別扭,只好道:“你若再騙我怎么辦?”
莊錦虞道:“說不會便絕不會,若再騙你,學狗叫給你聽?”
他說起這話便勾起姜荺娘一些舊時回憶,那時某些人亦是這般哄著她,叫她頗有些想笑。
“這回也就罷了……”她嘀嘀咕咕地念道,這時困得很實在沒有精力再與他別扭,又打了個呵欠,便閉著眼睛睡去了。
莊錦虞見她一副嘴硬心軟的樣子,心里亦是覺得她是個傻氣的人。
學狗叫算什么代價,放在夫妻間也只能算是個情趣,她這就信了,還讓他占了好大的便宜,這么好哄的王妃他都不知道上哪里再去找個回來。
隔幾日,朝廷為接待襲國使者,特意設了宴席。
朝臣與皇室皆出席在其中。
那襲國使者席位便在下首第一,對面便是三皇子。
次序輪下去,才是瑾王夫婦。
姜荺娘既知道了天子對自己的意見之后,行事自當愈發拘謹低調,不愿惹人注目。
此番盛錦帝亦沒有再針對于她,席間熱絡而不吵嚷,表現的極是得體,可見應酬他國使者,在座之人都是有經驗的。
這時太監特意打開了大門。
那襲國使者離了席,正是獻禮上來。
似因過往一些誤會,今年襲國送來的禮物比往年都多上一番,倒是表現出了十足的誠意,令盛錦帝很是滿意。
外面侍衛正抬著矮缸吃力前進,中途卻險險撞上一人。
那兩個侍衛小心放下,歇了歇手勁,這才抬頭看向沖撞之人,疑惑道:“沈太醫,您這匆匆忙忙的,是去哪里?”
此位在太醫院里數年,宮中之人亦是熟知,是以見到他也并不陌生。
沈太醫卻凝著他們抬著的矮缸,問:“這是何物?”
那兩名侍衛看了一眼道:“是襲國使者送來的禮物,您瞧見了,這人瞧著好似看不見也說不出話來,泡在缸子里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聽人說這是他們制成的藥人,泡酒用的,瞧著怪滲人的。”
沈太醫卻走到那人頭前怔怔的模樣,道:“泡酒……”
“快些抬上去,誤了時辰當心你我的人頭。”令一侍衛不耐催促道。
二人這才重新抬起矮缸離開。
而那沈太醫卻仍怔愣在原地,口中念叨著方才二字。
“泡酒……”
等那矮缸抬到了大殿之中,殿中幾乎有那么一瞬間的安靜。
此刻那襲國使者才姍姍來遲,出現在大殿之中。
“手下人笨拙,安排獻禮之事尚且需要我親自安排,還請圣上見諒。”那使者領著一個穿著黑色披風的老婦人與盛錦帝行了禮。
盛錦帝疑惑地看著那矮缸道:“此為何物?”
那老婦便道:“此乃是我襲國的特色之物,乃是老身親手制出的藥人,用活生生的藥人制作出來的藥酒,可祛百病。”
“襲國竟真有巫醫?”有人立馬便猜出了這老婦的身份。
聽聞襲國的巫醫有極大的本事,只是手段偏于旁門左道,便如這以活人做藥人,再用之泡酒,就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事情。
“微臣從前只聽聞過早些年北地的蠻子喜歡拿活人制藥,不曾想襲國亦有此風俗。”有個臣子說道。
使者微微一笑,說:“諸位莫覺得此舉殘忍,此人本就該是死囚,在此之前,亦是征求過對方意見。”
盛錦帝想到要自己去喝那缸子里的酒水,雖有些反胃,但也不至于失態,只是惡心至于卻又有些好奇,問道:“這缸口狹小,卻不知此人是如何能塞得進去的?”
那巫醫又恭敬道:“回圣上的話,此人先是藥浴數月,待排盡皮膚污濁之后,再削去四肢將之安置在早就調好藥材酒水之中……”
“這是人彘?!”有人驚愕道。
巫醫便止住了話,輕笑了兩聲,聲音卻猶如枯枝撓過地面,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盛錦帝的臉色亦是變得有幾分怪異,再瞧見那缸中的人,竟覺汗毛立起。
人彘之刑在前朝一時盛行過,手段極其殘忍,后來眾大臣聯名廢除,這才再沒有出現過。
對于窮兇極惡的人來說,即便五馬分尸也就是頃刻間的事情,此等刑罰固然殘忍,但在這等活人折磨面前卻不值一提。
“我朝自開國以來,便不再存有人彘之刑,在叫朕飲其酒水,朕于心不忍,貴國好意朕心領了。”盛錦帝說道。
使者亦不勉強,只讓人將矮缸抬走,大殿之上才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