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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隨便扯了塊布擦了擦下身的泥濘,還有些血絲。
一時有些奇怪的感覺。我立刻起身,身上的長袍沒有弄臟,除了那一處。其他地方的褶皺倒是有,但不明顯。
我起身,往他離開的大致方位走去。
走了幾步看到了他的身影,他正在某處溪澗洗漱。
符守元臉色潮紅,身上的幾處紅痕顏色也十分明顯,讓我一時有些恍惚。我自覺沒有怎么碰觸他的身體,甚至衣物都基本完整。那就是他自己劃出來的。
我走了幾步就那么站在岸邊看他。他似有所察地轉過頭來看我,那雙眼微紅,半睜著,與我之前所見別無二致。周身的氣質也已經沒有了金丹期的巨大壓迫,只需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修為正是練氣初階,再尋常不過的修為。
“過來了啊。”他的聲音清亮,也不似之前的低沉,唯有那眼神看過來時會讓我想到方才與我糾纏的人。
“你……還好嗎?”我猶猶豫豫道。
他笑了幾聲,符守元的五官其實很俊俏,是那種介乎成人與孩童的那種雌雄難辨的美。但他尋常總是很陰郁,讓人懶得看他幾眼。
見我盯著他看,符守元唇角勾起一道弧度。
他似乎慢慢地往岸邊走,水溪算不得深,只沒過了他的胸口:“確實有點不太好。”
符守元嘴角的笑也只出現了一瞬,之后就消失了。他走了幾步,顯得有些踉蹌,似乎要跌倒在溪水里。
我下意識地一躍了進去。
被他一把抱住,但他似乎存了捉弄我的意思,環住我腰身的手將我使勁地往下潛。我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感覺身周越來越暗,而且似乎沒有觸到底,按道理這不應該這么深。
我還在納悶這溪澗看起來也不像是很深的樣子,怎么會讓人可以一直潛下去的事,一股澎湃的魔力突然傾瀉而出,環繞在我的身周。像是在誘人一探到底,我詫異地看向靠我極近的符守元。
奇怪得很,我竟然看得清在水下的符守元的臉。
符守元的臉在水的波紋下,顯出一種奇怪的沉著,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視,也回看了我一眼。突然,他開口,我明明沒聽到聲音,卻清楚地分辨出他所要說的話:“跟我下去,下面有個東西需要你的幫助。”
“我……”我開口欲要說話,他伸出手來,掩住了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