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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初明也不驚慌，將玉儲劍一下子往前沖刺，就將那巨蛇逼退幾寸。幾寸退后，巨蛇又發起了進攻，攻勢越來越激烈。慕初明不得不將手心劃破，使出了他的絕技，將巨蛇斬散。

夷霧帶著方恪厲不見了。慕初明不得不站在魔族地面緩慢運起靈氣，靜靜地感受著那股氣息。

確定了方向，慕初明最終又念起了縮地成寸的法咒，幾下就與已然有些疲軟的夷霧對上。

慕初明伸出手就要將玉儲劍刺出，被方恪厲給組織了。

“他被你擊碎了幻術，魂體也虛弱。師父，放過他吧。”我開口，伸出手去想要抓住慕初明的攻勢。慕初明似有所察地停下，但是劍氣凜冽，我還是被劍氣給劃破了手。

赤紅的鮮艷的血，順著手心滴落。

我當機立斷地將血喂給了夷霧。

夷霧當真狼狽了，起先還能抱著我跑，還未跑到秘境處，突然仿佛被重擊一般，步伐停滯，一直到被慕初明給追了上來。

“方恪厲！”慕初明語氣嚴厲，“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我有些瑟瑟發抖，見血喂到了，就轉過身與慕初明見禮：“師父。是我之過，回去定當自行領罰……”

“你有什么過錯？”慕初明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卻格外瘆人，“是我錯了。”

“我今日給你兩個選擇。”慕初明似乎是笑夠了，突然道，眼神卻不看著我，而是仰頭看天，魔界的天今日紅得仿若血色，不只是今日，應當是無數個白日都是如此。

“留在這里或者與我回去，再也不來這。”慕初明情緒淡淡的，唯有滾動的喉結似乎稍微有些不一樣的情緒。

“……師父！”我開口，有些焦急地想要走到慕初明身邊。夷霧自從被我喂了血后直接陷入了沉睡。我掰開他依然握得極緊的手，緩慢地走到了慕初明衣袍邊，撲通一聲跪下。

“我，我愿意與您回去，再也不來了。”我伸出手想要捏住慕初明的衣角，被他一下子別開了。

他的聲音分明是脆如青玉的，此刻卻有些模糊，仿佛微啞：“好。你與我說定了。若是你叛逃，方恪厲，天涯海角，你死或者我亡。”

我聞言一頓，心頭被劇烈的不安籠罩著，最終也沒有再說出什么別的話。只是突然被慕初明給抓住了后領，一下子提了起來。與他一起踏上了玉儲劍，往著門派方向飛去。

有一道視線緊緊地盯著我，我勉強回頭，看到的是一雙冷漠紅瞳。

慕初明將我帶回了天門派，面容冷肅，神色莫名，讓我看得一陣心驚。

我也不敢再開口說什么話，慕初明的劍很穩，風刮得我雙臉通紅，慕初明下來后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臉，但是只是直直地看了我幾眼，隨后似乎又極惱火地一把甩袖走回了他的房間。

我猶豫片刻，正準備回自己那房間去，被慕初明突然開口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進來。”

慕初明的聲音很冷，冷得我有些不自覺地發顫。我不得不深呼吸幾口，走到了慕初明的房門前，因為慕初明方才力氣很大，直接將門關上了。此刻我要推門，不由得有些緊張。

“磨蹭什么？進來！”這一次的聲音仿佛帶了森冷劍氣，讓我不敢再猶豫，直接推開了門，看向慕初明的方向。

慕初明的房間沒什么變化，只不過是那些書變得更加亂了，疊在一邊，顯得格外得礙路。

“方恪厲。”我這次聽得清楚，慕初明的聲音喊得我心慌，他識破了！

“怎么？不再是我慕初明的真傳弟子了嗎？方恪厲！”慕初明伸出手，一陣鋪天蓋地的氣息迅速地裹挾著我，跌坐進了慕初明的懷抱。

慕初明身上的氣味格外好聞，有些幽冷，又有著霜雪的味道，肅殺又冷清。

慕初明直接將我翻倒在了床榻之上。我周身環繞著慕初明的幽冷氣息，不免有些愣神。

“怎么？”慕初明突然淺笑了一下，“不裝了？喜歡上我的床了嗎？”

“……”我愣愣地看著他，聞言，神色不免有些尷尬地撇開眼。

“你當年可不是如此的。”慕初明低下腰身，緩慢地在我的唇側烙下一個柔軟的吻，與他的氣勢那般的不同。

“既然你選擇了我。”慕初明勾著唇，“那我便要獎勵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