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東水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歸不歸有意賣弄,他制住這人的位置正對著吳勉。老家伙腳下踩著的這人已經不是之前囚榕的相貌。他臉上雖然還有一些火燒過的傷痕,不過已經能看出這人的容貌。他三十多歲的年紀,長相并不出眾。平平凡凡的相貌上卻有著一頭如雪一般的白發。
相比這個叫做灌無名的白發男人,吳勉更對歸不歸的能力感到驚詫。這個老家伙跟著自己也有幾年了,雖然知道歸不歸是和廣仁同時期的人物,之前也看著他動過幾次手。但是用老家伙腳下踩著那位絲毫沒有還手余地的灌無名作比較,自己的術法和他比,真的是天差地遠……
不過看著老家伙腳踩灌無名時,一臉得瑟的樣子。吳勉剛剛心生的一點敬佩之情,瞬間消失的蕩然無存。
“看見這個人了嗎?他就是剛剛變化成囚榕的那個人,這人叫做灌無名,當年號稱是徐福徒孫當中的第一人……”只不過現在這位第一人被歸不歸踩在腳下,渾身上下都被大汗濕透。白發一綹一綹的貼在腦門上,看上去說不出來的狼狽。
雖然被歸不歸踩在腳下,不過灌無名還是有些不服不忿。他喘息了幾口粗氣之后,對著頭頂上的老家伙說道:“歸師叔,怎么說你也是我的長輩,這么做是不是有點以大欺小?”
“那么你剛才欺師滅祖怎么算?”歸不歸沖著腳下的灌無名笑了一下,腳下又加了幾分力道之后,這才繼續說道:“就許你欺師滅祖,我就不能以大欺小?灌無名,你以為好事都是你師父廣孝一家的嗎?不過話說回來,小娃娃你也有點膽量。換了一副面孔就敢出現在我老人家的面前,這個我著實沒有想到。”
說話的時候,歸不歸偷眼看了看吳勉那邊的情況。看到他的眉頭正一點一點皺起來之后,老家伙明白吳勉的心思,當下馬上改了話題。頓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灌無名是被徐福那個老家伙欽點,在他身邊學藝七年。他這一輩的弟子里面,除了火山之外,就屬灌無名守著徐福的時間長了。不過火山的天資所限,無法承受長生不老藥的藥性。后來還是借了他師父廣仁的力量才變成不老不死的體制,不過比起來正統的不死藥,還是差了不少的……”
說到這里,老家伙將目光對準了腳下踩著的灌無名。看了他一眼之后,歸不歸又繼續說道:“不過這個灌無名就不一樣了,他和你我一樣,是少有能適應不老藥藥性的人。也是廣字輩之下唯一的白頭發,不過上次廣仁從你手里拿了不老丹藥,只怕現在又有新的白發已經出現了……”
廣字輩之下弟子中唯一的白頭發,還跟著徐福學藝七年。憑這個就已經遠超其他平輩弟子了,不過吳勉還是不明白,廣孝家的祖墳冒了什么青煙,能收下這樣的一個徒弟。
沒等吳勉開口,歸不歸已經主動開口解答了他這個疑惑:“當初灌無名拜師的時候,我還親眼看見了。不過這個小娃娃本來想著拜徐福的,可惜徐福那個老東西說他在陸地上的師徒之緣已經緣盡,后來灌無名才陰錯陽差的被廣孝撿了這么一個便宜。這些年來廣孝一直嚷嚷著要反出方士一門,跟有這么一個寶貝徒弟也有極大的關系……”
“是啊,論弟子,廣仁有火山,我有灌無名。就算反出方士一門,我們師徒倆也有本事能在創出一個新的門派……”沒等歸不歸說完,對面的樹林里面突然走出來一個人影。他向著歸不歸和吳勉的位置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繼續說道:“歸師兄,我替灌無名向你求個情,把他放了吧。”
“我就知道這樣的事情,你一定不會放心弟子們的……”歸不歸沒有任何意外的看了外面那個人影一眼,隨后說道:“之前廣仁寫的竹簡,你應該已經看過了吧?現在也確定了斷政就在我們的手上。現在是不是有點后悔了?如果你還是方士的身份,有了斷政劍,大方師這個位置你還有可能和廣仁掙一掙。現在就只有看的份,大方師廣字輩的人都可以掙,只有你不行……”
外面出現的人影正是不久之前,先反出方士一門,隨后有被吳勉用儲天珠差點打死的廣孝。只不過好像出現了一道看不見的墻壁擋在了他的面前,廣孝只能站在距離歸不歸幾十丈的位置,沖著歸不歸行了一個半禮之后,他繼續慢慢地說道:“一個大方師而已,有什么好掙的。你說的對,我已經不在方士了。比起大方師的虛頭,我更有興趣建造出一個門派來。”
說到這里,廣孝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對面還趴在地上的吳勉一眼之后。再次說道:“吳勉先生也是一位不世出的奇才,如果不嫌棄的話,這個新的門派我們兩家一人一般如何?現在方士門中暗涌不斷,我有把握在百年之內就能超過方士一門,從此之后,這世上只有我們的門派,方士什么的已經做古了。”
這時候,吳勉終于咬著牙,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看了看遠處的廣孝之后,對著他說道:“你說我現在已經是方士的祖宗輩了,還會和你去創什么新門派嗎?不過你想留在這里的話也可能,依著我算來,廣仁的第二波人馬也快到了……”
第097章 最后的回答
“那就太可惜了……”說話的時候,廣孝開始慢慢的向前走了幾步。他每走一步,他的身體表面便迸發出來數不清的火花。只走了短短的兩三步,那些數不清的火花已完全將廣孝的身體遮擋了起來。
看著越走越近的廣孝,歸不歸嘿嘿一笑,對著那個行走著的人行火花柱說道:“廣孝,當年老人家我還給你當師兄的時候,小娃娃你還沒有本事能破這個禁制。想不到百十來年不見,你這本事真是精進了不少。再過個千八百年的,你是不是就要追上我了?”
越往前走廣孝越是顯得有些艱難,回答歸不歸的話讓他有了寫喘息的機會。停下了腳步之后。這個人行的火花柱對著歸不歸的方向說道:“歸師兄高抬我了,這只是自保而已。誰都知道知道我早晚都是要出離方士一門的,加上我也著實有幾個不好惹的仇家,之前還有方士這身皮擋著,誰想動我的話都要思量一下。現在脫了這身皮就要靠自己了……”
歸不歸哈哈笑了幾聲,隨后對著:“你那幾個不好惹得仇家里面,算沒算上廣仁他們幾個?”
廣孝也跟著笑了一下,隨后說道:“之前還有人說我精通縱橫、合縱之術,現在看來在歸師兄你的面前簡直不值一提。一句話已經讓我變成了方士門中的公敵,一個大方師我已經吃不消了,你還加上他們幾個?那就簡直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看著滿身火花作響的廣孝說道:“休息好了嗎?緩過來的話就繼續往前走吧。時間耽擱的太長,廣仁的第二波人馬差不多就真的到了。”
廣孝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對著歸不歸點了點頭,說道:“不會讓歸師兄久等的……”這句話說完,他再次邁開腳步向前走了過來。
廣孝再次走過來的時候,吳勉的狀態多少恢復了一點。他找了一棵大樹靠著,盯著越走越近的廣孝,嘴里對還一只腳踩在灌無名身上對歸不歸說道:“老家伙,你這個禁制很特別嘛。看著好像有點眼熟,是徐福囚困你那個術法的變種吧?”
歸不歸有些詫異的看了吳勉一眼,干笑了一聲之后,說道:“你也知道我給那個老東西關了一百多年,就算那座山再大,早晚也有逛膩的時候吧?閑著也是閑著,就開始琢磨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個禁制就是當時琢磨出來的。說句不怎么要臉自夸的話,就算是徐福那個老東西本人到了,也要像廣孝那樣一步一步走過來,只不過那個老東西能走的快一點而已。”
幾乎就在歸不歸說完的同時,廣孝終于沖禁制里面走了出來。只不過短短兩三丈的距離,他的衣衫竟然都被汗水濕透,嘴里也開始有了微微的喘息之聲。
看著廣孝稍顯狼狽的樣子,歸不歸終于從灌無名的身上挪開了腳,沖著他一擠眼,說道:“去找你師父吧,他來給你報仇了。打了孩子當爹的一定會出來拼命,不過一會要是你師父再挨了打,誰給他報仇……”
灌無名沒理會瘋瘋癲癲的歸不歸,他一言不發低著頭走到了廣孝的身后。灌無名的這位師尊也當他是空氣一樣,完全沒有剛剛為了救他專程趕過來的表情。廣孝緩了片刻之后,沖著歸不歸的方向笑了一下,說道:“歸師兄,剛剛這個禁制廢了你不少的術法吧?不知道燕哀候渡給你的術法還剩下多少?夠不夠我們兩個人切磋的……”
“沒用多少,不過剩的也不多了。”歸不歸沖著廣孝呲牙一笑之后,說道:“大概能堅持到廣仁的第二波人馬趕到吧,我也很好奇廣仁會不會一起過來了?對了,你說你們家徒弟把他的徒弟弄死了,還知道了斷政劍不在他的手上。你要是廣仁的話,你會怎么做?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要殺人滅口什么的,就算他是大方師也要做做吧?”
歸不歸說話的時候,灌無名向前跨了一步,和自己師尊站在了一條線上。這個目地已經很明確了,他們師徒倆聯手,先解決了歸不歸。剩下那個已經脫力的吳勉完全沒有還手的能力,在廣仁第二波人馬趕到之前,他們將吳勉擄走,找個地方躲起來。慢慢的想辦法把那棵種子取出來,煉化了種子之后,就算是廣仁帶齊所有的方士人馬殺過來,已經自成一派的廣孝也不會放在眼里。
不過和灌無名料想的不一樣,廣孝似乎并不著急動手。他嘿嘿的笑了一聲之后,看著歸不歸說道:“歸師兄好算計,不過如果有人在途中攔住廣仁——比如說廣義、廣悌他們這樣和大方師差不多的人。你說他們會攔住廣仁多久?你猜猜我為什么會遲來一步……”
這幾句話說完,歸不歸的臉色變得多少難看了一眼。他的眼珠轉了幾圈之后,輕輕的嘆了口氣,隨后說道:“你拿了廣仁竹簡的托本去找了廣孝和廣悌,雖然你出了方士的門墻,不過他們倆還一直在惦記大方師的位置。不過你會把斷政劍給誰?和你穿一條褲子的廣義?還是誰也不敢惹的廣悌……”
“只要今天歸師兄沒有轉入輪回,下一任大方師是誰你早晚都會知道。”廣孝沖著歸不歸笑了一下,隨后看了一眼還靠在大樹前的吳勉,頓了一下之后,繼續對著歸不歸說道:“今天的大局已定,我也不想和歸師兄傷了和氣。只要你讓我們師徒倆帶走吳勉,就會有知道下一任大方師花落誰家的那一天……”
“好吧,我還真的沒有算到你會合廣義、廣悌聯手,這次我真是棋差一招……”說話的時候,歸不歸回頭沖著吳勉苦笑了一聲,隨后他繼續說道:“你要是老人家我的話,你會怎么選?”
吳勉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老家伙,深吸了口氣之后,說道:“我也想看看入輪回是個什么樣子……”
吳勉的反應在歸不歸的意料之中,老家伙有些糾結的看了這個欺負了他幾年的年輕人。嘆了口氣之后,說道:“事以至此了,最后我求你個話。如果我們運氣好過了這一關的話,你以后會不會對我好好說話……只動口,不動手。”
“不會,過了這一關還和你客氣什么……”
這個回答噎得歸不歸一閉眼,緩了半天才說道:“現在我明白了,你打算欺負我到死……”
這句話說完,老家伙突然在原地消失。就在他消失的一瞬間,對面的廣孝已經將自己的身體擋在了灌無名的身前,就在他以為歸不歸已經攻擊過來的時候。他們師徒倆身后突然火光一現,一個紅頭發的年輕人出現在二人身后。他手里面握著兩支量天尺對著灌無名的后心打了過來,灌無名之前被歸不歸傷到,拼了命才躲開了紅發男人的攻擊,不過還是被尺風掃到,斜著退了七八步,勉強才算沒有倒在地上。紅發男人再次揮舞著雙尺,向著灌無名打了過來。
等到廣孝發覺,打算回身去對付這人的時候,他的眼前人影一現,歸不歸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老家伙沒有任何章法,直接將歸不歸撲倒,一手揪著他的白發,另外一只手伸出兩指對著廣孝的雙眼插了下去。
眼看著廣孝的眼睛就要被歸不歸插中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顯出一道白色的光暈。歸不歸的身體硬生生的被光暈推開,廣孝這才算勉強扳回了劣勢,正打算回身去救灌無名的時候,歸不歸再次出現,向著他撲了過來。
第098章 急轉直下的廣孝
歸不歸只是一味照著廣孝的要害死纏爛打,雖然幾乎不能對他造成什么傷害。不過這也生生的將廣孝絆住,讓他抽不出身來照顧自己的徒弟。
那邊的火山和灌無名也打在了一起,雖然兩個人的實力相差不大,不過灌無名之前已經被歸不歸打傷,又被那個老家伙踩在腳下半天。片刻之后,兩個人便分出了高下。火山雙尺砸下來的時候,灌無名腳下慢了一拍,被尺尖掃到,整個人飛出去七八丈遠,最后被歸不歸布下的禁制格擋住才摔落到了地面上。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