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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質(zhì)香煙的味道彌漫在空氣里，柏弘斷斷續(xù)續(xù)的咳嗽聲中，賀成業(yè)不緊不慢的說著話。

“我無父無母，從孤兒院出來就直接去了軍隊，前幾年用積蓄買了這個公寓。”

“住在這里的人，沒有上等人喜歡掛在嘴邊的理想，也從不關心現(xiàn)任總統(tǒng)是誰……吃、喝、睡、操，這幾件事情就是他們的生活——也是我的。”

賀成業(yè)朝空中吐了一個煙圈。

“休假的時候，我會過來睡覺，找點喜歡的妓女來操，睡醒了回基地，繼續(xù)操你們這幫兔崽子。”

仿佛為了印證賀成業(yè)的話，窗外忽然傳來一陣有節(jié)奏的撞擊聲，是樓上的人倚著窗臺在做愛。

“你呢？你想過什么日子？”

賀成業(yè)撫摸著柏弘的臉頰，往他臉上吐了一口煙。

“你想做什么？”

煙霧嗆人，直噴口鼻，柏弘的眼神定定的，一點都沒閃避。

似乎是在思考。

夾在柏弘手指間的香煙，不知不覺間，燒掉了小半支。

“我不知道，”柏弘輕聲說，“我不知道。”

賀成業(yè)的手離開了他的臉。

“你想回家嗎？”

“不想。”

“想回基地嗎？”

柏弘閉了閉眼睛。

“不想。”

“那你想去哪里？”

“我只想跟著你，”柏弘焦躁地吸了口煙，“除了你我誰也不想見。”

賀成業(yè)看了他一會兒。

“可以，不過我有條件——你要申請退役。”

柏弘豁然抬頭看向他。

“唐恩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軍部能力有限，除非你是虞云的總統(tǒng)，不然你要的東西，永遠也不可能得到。”

柏弘不吱聲，低下頭去又猛抽了一口煙。

樓上的撞擊聲剛剛才消停了一會兒，又突然“咚咚咚”的開始了。

喘息聲和撞擊聲交錯響起，隔著一層樓板，也能感受到樓上的戰(zhàn)況激烈。

奇怪的背景聲中，柏弘想了老半天，吐了個字出來。

“好。”

賀成業(yè)點頭。

“很好。第二件事，我可以讓你住在這里，負責你的吃喝、保證你的安全，不需要你去想任何事情。但是，你能回報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