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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你了。”
說完后遲煬沉默,從花束中抽出左手邊方向的第一支粉色玫瑰,隨后彎腰將剩下被包裹的花束放置在墓碑前方。
粉色玫瑰的花瓣上還帶有水滴,看起來脆弱又漂亮,正是胡淺淺還活著的時候最喜歡的。
“這個買花的錢是我比賽得來的,不偷不搶,干干凈凈。”遲煬摘下一瓣玫瑰花的花瓣,手指松開,花瓣隨著風被吹落在地。
“還是那個游戲,來打個賭吧,剛剛那片算是死。”像是想到了什么,遲煬淡淡笑了一下,彎起的眼睛中滿是對往事的回憶,柔軟而又溫情。
粉色玫瑰花瓣一片接著一片飄落在地面上,而“死”與“生”也輕飄飄的隨著遲煬蒼白嘴唇的張合間,跟隨著孤零零的花瓣掉落在地面上。
“哦,”遲煬捏著最后一片花瓣,表情恍然,“最后一個變成了生。”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遲煬抬起頭,注意力從光禿禿的花桿轉移到墓碑上,“怎么每次玩這個,我都是生啊,胡淺淺,這次又讓你贏了,看來你這次的運氣還是比我好。”
話音落下,仿佛是為了應和遲煬的話,一股風突然卷走了他手指間的最后一篇花瓣,而風也像是得意炫耀般,吹得花瓣開始在遲煬周身四處飛舞。
遲煬看到后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鼻腔酸澀難忍。
墓地一瞬間變得寂靜。
而遲煬像是一塊正在融化的寒冷冰塊,腳下水漬緩慢安靜的向外流淌,可他卻面無表情的一動不動,默不出聲,似乎感覺不到被迫融化時的撕裂疼痛。
就在一切都仿佛石化時,一道熟悉的、規律的腳步聲驟然在墓園里響起,像是刻意,又像是挑釁。
遲煬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腰側,在感受到堅硬的觸感后,懸起的心緩緩放下。
“好久不見啊,小蝴蝶?”褚澤恒踱步到遲煬身邊,目光癡迷的看著遲煬,半分鐘后沖著墓碑揮了揮手,笑容虛偽,“你也好久不見呀,小蝴蝶的朋友。原來你在這里,不枉費我今天心血來潮找小蝴蝶玩兒。”
遲煬立刻上前幾步側身擋住褚澤恒,將墓碑與他正面隔開。
“好久不見?”遲煬嘲諷的彎起嘴角,“你向蔣知孝打聽我的消息的時候,好像就是今天早上。”
“哇哦。”褚澤恒穿著淺棕色風衣,表情夸張的鼓起了掌,“不愧是好兄弟。遲煬,我發現你身邊總有這些對你很好的人,你說,他們圖什么?”
遲煬皮笑肉不笑,眼睛里像是萃了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