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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出嫁的姑娘還三天兩頭往娘家跑的。不過有夫君這句話便夠了。”蕭曼只淺笑著,眼中帶著點點神采。
而還沒等兩人濃情蜜意一會呢,便被蕭縱的忽然闖進給破壞了個干凈。
“今天小妹回門,我就知道你會同她一起回來,酒早就準備上了,今天不陪我喝個盡興我可不讓你走。”
“哥哥。”哪有三朝回門,舅兄拉著妹婿胡亂喝酒的。
“小妹,你可不能一嫁人,心就偏了。不過你放心,我盡量不灌醉他便是。”反正他說的是盡量,要真把人灌醉了也不關他事。而且就陳定方這酒量,想灌醉他都難。
眼見著陳定方被蕭縱拉走,蕭曼只只能無奈嘆了口氣。反正也只今日,便由著他們去吧。
等兩人該回去的時候,蕭縱是被人扶著來送蕭曼只兩人的。
而陳定方卻是氣定神閑,除了身上有些酒氣,全然沒有喝醉的樣子。
等上了馬車,蕭曼只有些好奇陳定方是怎么在不把自己喝醉的情況下把蕭縱給灌醉的,要知蕭縱的酒量也不淺,想灌醉他可沒這么容易。
“一直都是他在搶我杯中的酒,我都沒喝幾口,又怎么會醉。”想到蕭縱當時的措辭,陳定方就有些好笑。“你搶我妹妹,我搶你酒喝。”
“你兄長,其實是最舍不得你的。”
“我小時體弱,哥哥從小便很護著我,不過他也是肯定你,才沒把你灌醉。哥哥就是這么一個人。”
蕭縱嚷嚷說要灌醉陳定方,也只是嘴上痛快,其實他心里門兒清,哪有三朝回門把妹婿灌醉的道理,倒是出門了也不好看,但嚇唬還是得嚇唬的,于是酒都他喝了,醉也就他一人醉了。
不過這也得是蕭縱看得上眼的人才有的待遇,要換一個,他管你好看不好看,還巴不得你不好看,非得灌到你找不著家門才好。
待回了世寧伯爵府,自是要先去大夫人那里知會聲的。
而待蕭曼只到了喜壽堂,卻有其他人在。
來人是二房的二夫人,她這會來,是聽說大夫人將掌家權分了蕭曼只一部分,過來探聽消息的。
在得知大夫人確有將掌家權全數交給蕭曼只的想法后,二夫人不免上起了眼藥。
“我說大嫂,哪有新婦剛入門,婆婆就把掌家權痛快給了的道理。別家婆婆都恨不得把掌家權握自己手里才好,這她要是仗著手里頭有管家權,倒時不給你臉,你這個做婆婆的規矩往哪立。”
大夫人哪還能不知道自己這個妯娌,是寧可自己不得好,也不讓別人好的茬。
如今侯府已經分家,她掌家權交給誰都輪不到他們來置喙,可他們偏偏心中沒半點數,都分家了還想來分杯羹,以往他們從侯府拿走的都是些小頭小利,想著到底是侯爺的胞弟,大夫人也隨著他們去,可侯府掌家權,二房三房卻是半點插話權利都沒有的。
大夫人心中門兒清,面上卻不動聲色,和二夫人打起了太極。
二夫人說了半天,口干舌燥,偏偏大夫人愣是沒個準信,恰巧這會蕭曼只回門歸來,前往喜壽堂來拜見大夫人,二夫人見人來只好收住了話題。
蕭曼只一進屋,見二夫人也在,便道:“二嬸也在啊。”
二夫人前頭剛還同大夫人上蕭曼只的眼藥,這會看蕭曼只也有些不自在,應了一聲后便沒再說話。
不過后來一想自己可是長輩,她一個晚輩,自己心虛什么,便又變了嘴臉,陰陽怪氣道:“聽說大嫂剛將掌家權分給了你,也別怪你二嬸我多嘴,你到底還年輕,又是新進門的媳婦,這不懂就該多問,可別覺得自己什么都能行,照著自己瞎弄一氣,倒時弄的一團胡亂可就不好收場了。”
二夫人這話聽著讓人頗為不適,但蕭曼只聽完神色未變,反倒沖二夫人笑笑道:“二嬸說的是,曼只年輕資歷尚淺,很多事情自然得虛心求教。索性有婆母在旁坐鎮指導,我們這侯府啊才不會一團亂,二嬸你說是可不是?”
二夫人豈會聽不出蕭曼只暗里的意思,是在說如今侯府已分家,你這個二房的別插手到他們侯府里頭來。你二房站在可已經不是侯府的人了。
二夫人沒想到這新婦看著柔柔弱弱的樣子,本以為空有長相,內里定是個草包,本以為好拿捏,沒想到卻是個硬骨頭。
二夫人可不能就在一個小輩面前落了下風,本想再說上幾句,可一旁的大夫人卻不是死的。
怎樣教導媳婦是她的事情,你一個二房,手未免太長了些。
“祥哥兒也到了說親的年紀了,我思量著也該幫他張羅起親事來了,你那可有中意的,要沒中意的,我這倒有幾家閨秀,家世條件皆可配祥哥兒。”
祥哥兒是二房長子,只比陳定方小上兩歲。二夫人對自己長子的婚事自然萬般上心,人選是有的,正是她娘家侄女。
可這會聽聞大夫人打算插手祥哥兒的婚事,心中自是老大不樂意了,她可不覺得大夫人會那么好心,會有什么好的閨秀安排給祥哥兒。
而且她想著我兒子的婚事,你一個做嬸嬸的有什么資格插手進來,聽到大夫人的花,自然是一口回絕了。
“這倒不需要大嫂操心了,人選我已經拍定了。就是這下聘……大嫂,你看若不由侯府出面,也有面子些不是,到底一家人,這點忙,大嫂應當不會拒絕的吧。”
若真由侯府出面,這聘禮也當由侯府出了,你兒子娶妻,侯府出聘禮,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蕭曼只先前沒見識過二夫人的嘴臉,這會被驚到不知該怎么形容她了才好。
世上怎會有人有把厚臉皮,行進地如此輕松隨意還毫不心虛的態度。
大夫人卻是見怪不怪了,二房三房的臉皮有多厚,她這些年可沒少見識過。
動不動拿親兄弟掛嘴邊,熟不知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更何況他們還早就分家了。
第44章 吃癟
只見大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盞,端了端身子,語氣中略帶失望,“弟妹這話可是生分了。侯府雖分了家,可二叔到底是侯爺胞弟不是,你們怎就不算是侯府的人了,說什么以侯府的名義出面,弟妹可著實讓人寒心。若是被外頭的人聽去,還當是兄弟鬩墻,侯府鬧不和呢。”
二夫人沒想到大夫人會將這么一頂高帽給她戴頭上。不過她一向是潑皮慣了的,最擅長做的,便是順桿而上。
“是我失言了,大嫂說的極對,侯府雖分了家,可我們到底還是一家人。所以這祥哥兒的婚事,自然勞費大嫂多操心了,畢竟大嫂是過來人,這祥哥兒又是你親侄兒不是。”
蕭曼只光在邊上聽著,臉上的表情就差點把持不住。
若非她親眼所見,若有人告訴她事件會有二夫人這般之人,蕭曼只定然覺得里面夸張占多數,到底是高門夫人,怎會如市井潑婦般無賴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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