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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行握了握她的手,有點兒涼。
他皺眉。
“沒事兒, 一會兒就暖過來了。”蘇鯉反手, 指甲輕飄飄地在他掌心劃了劃, 欲拒還迎的勾引一般,“顧老板,我們這樣兒,好像在偷情啊。”
觸碰帶起細微的酥麻癢意,顧昭行瞇了瞇眼, 扣住她的手腕, 身子傾過去。
清冽的氣息落在唇上,綿長的吻給車廂里的溫度又添了把火。
蘇鯉一只手被顧昭行扣壓著,只能抬起另一只手環住他的脖子, 回應。
搭在肩頭的外套滑落,唇舌交纏,呼吸相互拉扯侵蝕,舌尖的濕潤仿佛蜂蜜般帶著甜味。
顧昭行仿佛食髓不知味,松開她的手腕,捉住環到自己脖子上,而后扶著她的腰,扣住她的后腦,吻得更深。
有些不允許她后退一點兒的無理取鬧。
事實證明在這種事情上蘇鯉的肺活量是不如他的。沒過多久她就堅持不住了,回應的力氣都被攝取干凈,手臂滑下來扶住他的肩,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
變成了無奈的被動承受。
男人手掌炙熱的溫度帶著沸騰的熱度,隔著單薄的布料摩挲,惹起一股抓緊頭皮的戰栗。
交融的蜂蜜分割開來,蘇鯉伏在他肩頭喘氣,發麻的意識漸漸平緩。
半晌,她抬頭,指腹擦過他的唇角。
她唇上的口紅被弄花了,有一半都掛在了顧昭行唇上,乍一看與男人凜冽的面容十分不搭,甚至有點兒滑稽,可她指尖抹過唇角,拉出一條淡紅的旖旎尾巴,他的眸垂下來,幽深的黑潭仿佛要將人拉進去,頓時性感得像個男妖精。
“顧昭行,你怎么還咬我舌頭的。”蘇鯉的聲音還有些有氣無力,輕輕的含著啞意,“你是小狗嗎?”
顧昭行輕笑,捉著她的手指親了親,紅色的唇膏又印了一點兒在她手上。
“餓不餓?”
工作了一上午,蘇鯉當然餓。
顧昭行拿出了兩個飯盒,一份輕食便當,一份洗凈切好的時令水果。
“你就專程來送飯的?”她看著飯盒里都是她喜歡吃的東西問。
“不是。”顧昭行擦掉嘴唇上的口紅,神色淡淡地說,“想你了。”
平淡的口吻,可蘇鯉還是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像是撒嬌一樣的味道。
蘇鯉咬了咬叉子,彎著笑眼:“顧昭行,你好粘人。”
他唇上的口紅全都擦拭干凈,撥了撥她耳邊的發,忽然問:“焦糖粘你嗎?”
“粘。”她抬著眼看他,臉頰蹭了下他沒有撤走的手,“它可粘我了。”
顧昭行“嗯”了聲,說:“我怎么能被它比下去。”
蘇鯉一怔,緩緩眨了兩下眼,“噗”一下笑了。
她笑得直顫,差點兒就想拿叉子戳他的手:“你跟焦糖比什么啊。”
顧昭行問:“焦糖晚上會跟你睡一張床嗎?”
“有時候會。”
“可我一次都沒有過。”
“……”
“你看,”顧昭行緩聲道,“我還不如焦糖。”
蘇鯉:“……”
蘇鯉覺得他這邏輯盤得不對,但又無從下口反駁。
——你說你跟一只狗比什么?
蘇鯉真是又氣又好笑,伸腿過去踢了踢他的腳,寬慰道:“你這么想,至少我總不會跟焦糖接吻。”
顧昭行:“……”
哄好了粘人的大狗子,蘇鯉總算能好好把飯吃了。
吃完飯,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她把空飯盒還給顧昭行:“下午你該回公司了吧?”
“嗯。”
“是要忙電影的事兒?”
“電影…”他忽然停下話頭,盯著蘇鯉瞧。
蘇鯉摸了摸自己的臉,不解:“怎么了?”
安靜片刻,他出聲道:“電影女主角的選角,我已經有想法了。”
“劇本不是還沒出來?你就已經物色好人了嗎?”對上他認真的目光,蘇鯉心跳忽然快了下,某種預感突然強烈地出現在腦海里,“顧昭行,你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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