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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寫給魚哥的,仍未送出的情詩。
「你急什么,這不你走之后才找著的嗎?」他眉一簇,左右腿換了位置,「我又沒你的手機號。這種事也不能讓你家長知道吧?」
「你不知道問嗎?」我愈發焦躁,「你可以問魚哥呀!」
轟轟!座椅一推,他黑氣騰騰快步走來,一把奪過紙片。
「還給我!」
我撲過去搶,他擰住我的手腕,把紙條塞回書逢里。
我疼得咿呀大叫,他才發覺下手重了,慌道:「扭著了?」
「不用你管。」
「你……你非要亂動,我……」他口中你你我我地解釋不清,把那本大部頭摔桌上,「給你敷,你等一下?!?
一溜煙跑得飛快,房門砰嗵哐嘡關上。
(二)
等待不過須臾,他一手提一手抱地回來了。
「你把校醫室搬來做什么?」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實在滑稽。
「冰袋拿去,先敷著?!?
「哦……嘶——」
「你自己輕點!」他說道。像是怕我碰壞了他的寶貝似的。
「煙人大叔,你管得太寬了?!?
「怎么叫人的,啊?」他臉色忽的黑沉,「再沒禮貌試試看?我是你的老師?!?
「煙人?!刮疫€就不改口了,他能怎樣?
「你個龜孫才是閹人。」他把皮帶欻欻解開,「老子的幾把好著呢!」
「干什……」我噗嗤笑出聲來,不覺加重按冰袋的力道,又疼得哎唷齜牙。
他好像還沒明白過來,保持著褲襠大敞的姿勢傻愣在那兒。
是驢子是馬,倒是遛出來看看。我說:「煙人,你繼續脫呀?」
臉憋得黑里透紅,他仍然僵在那兒。
我隱約覺得不對勁了。
(三)
「哈啊……輕點?!?
六月,蟬鳴聒噪。辦公室的冷氣,透過玻璃窗的熱量。
也不知是怎樣發展到這一步的,但能以另一種方式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