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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劇大爆白曉也高興,孫立原很爽快地把尾款轉了過來。寒暄過后,她指指白富美和孫立原的方向,“他們比你先到一會兒。”
今天在這里他估計只能跟他們混一起了,別人他也不熟悉。
影帝沒多想就過去了,結果被白富美一通安慰,郁悶得他差點演技掉線。
白曉可沒空理會白富美的不靠譜,跟著紀南謹接待了一波接一波的客人,站得她腳都麻了。正好找個地方歇一會兒,林雪突然來了。
她很意外,“你請她了?”
不能吧?他連紀母都不認了怎么可能認表妹?林雪的工作由紀父安排了,從紀父偶爾回來說的只言片語中得知最近林雪對這個前姑父怪熱情的。
難道是紀父請她來的?
雖然有諸多猜測,不過料想她一個小姑娘不會在人家婚禮上來事,兩人還是客客氣氣地接待了。
林雪看著比之前大方了一點,她沒多逗留,只是送了份賀禮就走了。白曉留不住就隨她去了。
“她倒挺會做人的。”白曉感嘆,看著挺安靜內向的小姑娘,沒想到還知道來送禮走關系。
她跟小紀是表兄妹是不能改變的,不靠譜的事都是紀母干得,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她要是好好的跟紀家來往,小紀多少會照顧一點。
紀南謹不置可否,還不是看在錢的份上?不過只要她不過分,他倒無所謂。
時間差不多了,兩人被叫去見禮。紀家兩個長輩根本沒有正正經經辦過婚禮,流程那一套都是從別處看來,一知半解的無從下手,便全部交由婚慶公司安排。
紀南謹被過繼給了紀大伯,可稱呼并沒有改,這讓主持人頗為頭疼。結婚嘛,難免要說些感謝長輩栽培養育之類煽情的話,新娘子也要開口叫爸媽。
這會兒讓人家叫大伯爸,親爹……沒戲份,是不是有點那啥?他要是從小過繼倒還好說,可他十七八歲了才被不靠譜的親爹過繼出去,這就微妙又尷尬了。
好在紀大伯無所謂,紀父大大咧咧,加上紀家也沒其他長輩指手畫腳,沒人在意這些細節,所以稱呼還是照舊。在主持人一通聲情并茂的煽情之后,白曉和紀南謹給紀大伯和紀父敬了酒喊了人。
就在見禮結束時,一片歡聲笑語中突兀地插入一個聲音。
“哎呀,我來遲了!”
白曉心里一跳,這聲音……紀母?
剛剛林雪來的時候她還納悶今天紀母沒來,對她的消停表示奇怪,結果她踩著點來了!
瞄一眼身邊的紀南謹,他的眉頭微蹙,顯然不樂意看到紀母出現。可今天這種場合不好鬧起來,紀母估計也是料準了才無所顧忌地吧。
主持人一臉懵,這位大嬸是哪位?一副跟新人很熟悉的模樣,他事先沒被告知有女性長輩啊。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他杵著不知道是該退場還是幫著緩和緩和。看了看邊上的紀大伯和紀父,想看二位老板有什么指示,就見紀父臉上的春.風得意此刻全成嫌棄。
他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是來砸場的?主持了這么多婚禮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還是紀南謹打破僵局,“時間差不多了,入席吧。”
這話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支持人愣了兩秒,接著話頭請大家入席。心說豪門果然戲多,面對突發情況的處理也夠簡單粗暴。
紀母有些急,“誒,媳婦還沒給我敬茶呢!”
白曉立即看向紀南謹,她可以感覺到他對紀母的冷漠,從紀母第一次出現至今他一聲都沒叫過她,僅有的談話里都省略了對她的稱呼,可見打心底不承認這個母親。
紀父冷笑一聲,“南謹過繼出給大哥了,誰是你媳婦?今天是南謹的好日子,你來了我就當你是客,不想跟你鬧,你也安分點!”
紀母一聽這話就上火,不過也念在場合不對沒跟紀父吵起來。結果紀南謹一句話差點氣得她坡口大罵,只聽紀南謹對一旁的管家道:“請她去客房休息,單獨備一份酒菜送過去。”
他是什么意思?不讓她上桌?
“我是你媽!”
紀南謹冷冰冰地看著她,“那又怎么樣?你大可一走了之,我不攔你。”
紀大伯嘆著搖搖頭,從紀母的角度來看,她離開并沒有多大的錯,本就是紀家不厚道在先。只是很多事都難以用對錯來論,她一走了之對紀南謹而言難道不是傷害?誰又看不出來她是沖著錢回來的?
清官難斷家務事,對弟弟一家的事他不打算插手。他這個弟弟從來沒著調過,只怕接下來更要鬧,由他們去吧。只不過今天的喜事絕對不能被紀母打擾,朝柱子使了個眼神,“柱子,好好陪你嬸子聊聊天,省得你嬸子悶。”
柱子和二牛立即心理神會,半駕著紀母往最偏僻的客房去了,她就是鬧也沒人聽得見。
***
酒席散場,送走最后一波賓客之后回到新房,紀南謹覺得自己幾乎是用一輩子的時間等這一刻!
白曉坐在梳妝臺前卸妝,她今天累得夠嗆,終于散場了,她現在只想好好洗個澡躺一躺。透過鏡子看著盯著自己的紀南謹,她笑了笑,顯得特別嫵媚,“愣著干嘛?你先去洗澡吧。”
大熱的天,他穿著西裝不熱嗎?
紀南謹走到她身后幫她摘下插在鬢邊的發飾,手往下滑了滑,捻著她的耳垂摩.挲了幾下,“等你一起。”
白曉瞪他一眼沒作答,他在心里琢磨這事很久了吧?憋了這么久是不是要火力全開?其實不僅是他,就是她自己也有些意動。
拆了發髻,梳順了頭發,一雙眼水潤火熱地盯著鏡子里同樣火熱的眼神。嬌媚一笑轉身環住他的腰,被他一個用力拉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吻上紅唇。
之后她都記不清是怎么糾纏進浴室又怎么回到床上的,反正驚濤駭浪之后困得不行。反倒是紀南謹精神很足,絮絮叨叨地跟她說話。她打了個呵欠翻身背對他,“書上不是說男人做完犯困嗎?你怎么這么精神?睡吧,明天還有一場。”
明天還要回她娘家那邊擺酒,一大早又要起來梳妝打扮,早點睡吧。
紀南謹把人摟在懷里,蹭著她的耳朵,“書上還說事后要交流心得,翻身就睡是大忌。”
“什么心得?做.愛還是搞科研?還要技術交流?”
紀南謹低聲地笑,“經驗尚淺,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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