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濕請留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家里的女人雖然心疼孩子,但看了學院的來信,對每個孩子的情況都說的十分清楚,既說了孩子的進步,也說了孩子仍然存在的問題,總歸孩子全都在往好的方向改,她們心疼孩子,是因為怕孩子吃苦,如今孩子自己都扛過來了,她們若是還要鬧騰,那就是給孩子拖后腿了。
其他人收到的信大同小異,馮知府和趙華的父親多了一張賬單,賬單附在成績單后面,賬單極為詳細,因為旁的孩子都有私房錢,這兩個是沒有私房的,買禮物的銀子全是從學院賬戶里支取的,這賬目寫得清清楚楚,上面的銀錢除了扣掉束脩的,就全是買禮物花掉的,不過還有不少余額。
一年兩百兩銀子的束脩,花的值嗎?光看著這樣詳細的賬單和孩子的成績單,馮知府和趙老爺就對這個學院充滿了好感,甚至還想著明年一定要續費。
送信的人會在蘇州停留一天,第二日再帶著所有家長的信回京,不少家長收拾了大包小包出來,想讓那送信人帶回去,只是對方卻表示,學院有規矩,可以帶信,卻不能帶東西過去,又再三承諾,孩子們在學院里吃得飽穿得暖,不會挨凍受寒,這些家長才歇了大包小包的心思,改為在信件里塞銀票。
就連馮知府和趙老爺,聽了兒子抱怨在學院賬戶取錢要扣小花花之后,也悄摸摸的往信件里塞了兩張銀票。
而蘇州城,在送信人走后的一段時間里,竟然流行起賞玩崖柏根雕來。
也不知道從哪里刮來的風,那些大戶人家,今日東家設宴賞崖柏根雕,明日西家設宴賞崖柏根雕,就連知府大人,也辦了一回宴席,就為了在眾人在夸贊那大鵬展翅的根雕時,毫不在意的開口說道:“都是我那個在京里讀書的長子買的,明明自己錢都不夠花,還非要節衣縮食給我買什么根雕,這孩子就是孝順,這點像我!”
第70章 侯門中山狼(十)
一個月后,少年們也收到了家里來信,得知家人很喜歡自己送的禮物,這次月底的休息日,也不去別的地方了,就費心想著如何給家人買禮物,日子久了,這個習慣竟被少年們堅持了下來,而蘇州的家長們,每月期盼的日子,便是月中左右學院送信人的到來。
隨著送信人歸來,學院里又加入了兩個人,所有人都挺高興,畢竟多加兩個人,就意味著排名能更升一位。
只是顧江流看到那兩新人,其中一個還好,是他表兄鄭云,待看到另一個,他眉頭頓時皺的都能夾死蒼蠅。
“喲,廢物,你倒數第一呀。”曹潤之嘲笑道。
“你的打手呢,現在沒人跟著,你打得過我嗎?”顧江流作勢要擼起袖子。
曹潤之不自覺往后退了兩步,說起來他就氣,他回家跟祖母告狀,本指望著祖母去找永昌侯府算賬,誰成想正好遇到他父親也在,曹國舅聽他小廝說完事情經過,不僅不愿意找永昌侯府的麻煩,還非要拉著他去找永昌侯道歉。
曹國舅苦紈绔兒子久矣,但打不舍得打,罵不舍得罵,送到軍營里又怕他受不得苦。
在永昌侯的建議下,曹國舅就十分欣喜的將兒子送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學院。
“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原來就是個被送來管教的紈绔。”曹潤之說道。
“你笑什么,你不也是個紈绔嗎?但我現在可不一樣了,我現在,文武雙全!”顧江流學習不咋地,但吹牛倒是挺厲害的。
“十三個人考第十三名算什么文武雙全?”曹潤之嗤笑道。
曹潤之和顧江流的表哥,算是新入學的學生,防止出現跟不上進度的情況,學院為這兩人單獨再開了一個啟蒙班,如今正是學院擴張時期,加大投入成本也是在所難免。
這兩個都算是刺頭,很快就被張師收拾了一頓,兩個都是在家四體不勤的大少爺,跟他們入學時一樣,跑了一圈就全程被人扶著走。
“哈哈哈,這都跑不動嗎?你也太弱了吧?娘們兮兮的!”顧江流站在一旁哈哈大笑,可算是將先前張師罵他的話全都還了回去。
曹潤之被他這么一激,當場就推開攙扶著自己的大漢,想要自己走,只是眼前一昏,當場就往前撲去,幸好顧江流手疾眼快將人扶住了。
“跑不動還非要逞強。”顧江流說道。
曹潤之死活推開他,只是寧愿摔倒也不愿意讓他攙扶著。
顧江流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給了一旁的大漢一個眼色,對方趕忙上前將人扶住了。
吃完早飯,少年們又打打鬧鬧著去教室里上課,曹潤之也跟著他們進了教室。
顧江流指了指旁邊的教室,說道:“你在那邊上課,啟蒙班的小鬼。”
曹潤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而后鄭師進來,看到曹潤之也沒說什么,只是偶爾向他提問,見曹潤之都能答上來,就默認了他留在這個班級。
唯獨顧江流的表兄鄭云,一個人進了教室,他和夫子兩大眼瞪小眼,他剛來,還不明白這書院的規矩,老師提問題他也懶得回答,顧江流他們只是愛享樂的紈绔,鄭云就是脾氣壞是鐵紈绔了,不僅不尊師重道,他還在課上撕書玩。
氣得老師吹胡子瞪眼睛,偏偏怎么講對方都不聽,老師倒是想打人,但學院有規矩,不可跟學生動手,這樣看來,老師拿這個刺頭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上午的課程結束,顧江流頗有些懨懨的,他以為自己會比曹潤之強,但看課堂上曹潤之回答的那些問題,他根本就答不來,原本以為終于能擺脫倒數第一的稱號,如今又穩穩的扣了回來。
等到了飯堂里,聞著菜香他心里方才舒服一點,他早上拿積攢多日的小花,兌換了一份紅燒獅子頭。
“怎么他有獅子頭,我卻沒有?”鄭云陰著一張臉看著給他打飯的幫工。
幫工解釋了一番,鄭云打開自己的小花本,一上午過去,督導員已經在小花本上給他蓋了二十個框框,至于花花,一朵都沒有。
鄭云直接伸手抓住幫工的衣領,威脅道:“我不管,我要吃紅燒獅子頭,我不要吃蘿卜青菜。”
“沒有小花你兌不了紅燒獅子頭。”幫工解釋道。
“我不管,我就要……”他話還沒說完,肩膀就被人按住,身后是兩個穿著黑衣的督導員。
督導員全是練家子出身,對付一個紈绔完全綽綽有余。
將人拉開之后,督導員又拿起鄭云的小花本,在上面蓋了二十個框框。
鄭云氣呼呼的端著白飯和青菜坐到顧江流身邊,說道:“獅子頭分我一個。”
顧江流吃掉了一個,他的小伙伴們分掉了兩個,如今碗里也就剩這么一個了,顧江流聞言,飛快的在獅子頭上咬了一口,但見鄭云雖然有些嫌棄,似乎還打算繼續吃他咬了一口的獅子頭,顧江流又飛快將獅子頭插起來,伸出舌頭舔了一遍。
鄭云這回徹底被惡心到了,又看到旁邊邵瑜跟前擺著一份八寶鴨,旁的學生都在眼巴巴的看著,但卻沒有人敢直接上去夾菜。
鄭云沒有多想,他見邵瑜文文弱弱的,只當邵瑜好欺負,直接端著飯菜坐了過去,對著邵瑜說道:“鴨子給我。”
邵瑜身形瘦弱,鄭云看起來卻高高大大,若外人不知內里,恐怕還要為邵瑜捏一把汗,但學院這些同窗,卻見識過邵瑜險些將張師打趴下的功夫。
邵瑜看了鄭云一眼,沒有搭理。
鄭云敲了敲碗,說道:“給我。”
邵瑜依舊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