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濕請留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江流想起某些不太好的回憶,默默的捂住眼睛,而其他少年全都兩眼發(fā)光的看著這邊。
鄭云嘟囔了一句“聾子”,筷子就直接伸了過去,只是在半途中就被另一雙筷子給攔住了,接著也不知邵瑜如何動作的,鄭云椅子往后一倒,直接摔在地上。
果然如此啊,其他少年心下想著,他們先前見邵瑜的小花多,頓頓都能加餐,因而還有些想要趁邵瑜不備偷摸吃他的菜,只是筷子還沒伸到,就被邵瑜給發(fā)現(xiàn)了,也是這般直接被撂倒在地。
東西沒吃完,還丟了個大臉。
“督導(dǎo)。”邵瑜開口,輕聲說道。
先前攔住鄭云的那兩個督導(dǎo)員走了過來,這一次直接將鄭云給提了起來,送到了禁閉室去。
鄭云這樣的刺頭算是比較特殊的,不能打他,罵他也無用,便只有關(guān)他禁閉,一連關(guān)了三天,每天只給兩個饅頭三碗清水,讓他不至于餓壞肚子但又能體會到錯誤。
其他少年見人這般直接被送去禁閉室,暗道一句舒服了,接著就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邵瑜。
邵瑜夾了兩塊鴨肉之后,朝著眾人說道:“敗了胃口,我不吃了。”
所有人全都一擁而上,他們也習(xí)慣了,邵瑜吃不完的總是分給他們吃,他們倒沒有嫌棄是剩菜什么的,畢竟邵瑜的剩菜完全不臟,邵瑜每次都是用干凈筷子夾了自己想吃的量進飯碗里,其他的菜再分給他們,這樣既講究又不侮辱人。
很快那只八寶鴨就只剩下了一副骨架擺在那里。
沒有參與搶肉的曹潤之,吃著白飯青菜,朝著眾人嗤笑一聲,說道:“就是一只鴨子,至于嗎?”
這種吵嘴的事,顧江流永遠一馬當先,兩人立馬就吵了起來,只要沒動手督導(dǎo)員都懶得管他們,只是顧江流吵了一會就發(fā)現(xiàn)是在自取其辱,曹潤之上午成功答題得的小花,就能抵得上顧江流拼死拼活五天的量,能不讓他氣餒嗎?
原本大伙還以為曹潤之是個湊數(shù)的,但等到月底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人也是個大佬,邵瑜穩(wěn)坐第一,曹潤之緊隨其后,趙華反而被擠到了第三。
對于這事,最難過的不是趙華,而是顧江流,他一向看不慣曹潤之,如今卻眼見著這個對頭壓在自己頭上,心中更是憋悶,為了超過對家,顧江流也一改之前懶散的作風(fēng),原本不參加早晚讀的人,竟然連睡夢里都在背誦四書五經(jīng)。
曹潤之倒是一直獨來獨往,少年們也搞小團體排斥他,時間久了,他也只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郎,難免也會覺得孤單,有些羨慕少年們湊在一起打打鬧鬧的感情,只是礙于情面不好低頭罷了。
“邵二哥,這句怎么解?”顧江流拿著書本問邵瑜。
邵瑜剛想開口說話,一旁的曹潤之就開口了,說道:“這么簡單都不會,你都學(xué)到狗肚子里去了?”
顧江流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慢慢的兩人又吵了起來。
邵瑜在一旁看得一會熱鬧,開口說道:“不如你讓潤之來解答吧,我看潤之似乎很想給你解惑的樣子。”
顧江流和曹潤之兩人臉色一起青了。
“督導(dǎo)員,我貢獻十朵小花給他們倆。”邵瑜接著說道。
督導(dǎo)員立馬上前來,盯著顧江流和曹潤之。
曹潤之不為所動,顧江流倒蠢蠢欲動,他最近想吃藕粉桂花糖糕,正好還差五朵小花呢,學(xué)院的大廚做的味道正宗,比京城那些酒樓里做的味道都正,他饞了許久了。
“這句話怎么解?你跟我說了,藕粉桂花糖糕分你一塊。”顧江流問道。
曹潤之本想開口譏諷兩句,但看顧江流那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心下一動,最后還是說道:“就分一塊,真小氣。”
“那你要怎樣?”顧江流沒好氣的問道。
“下午的武課,你糾正我的動作。”曹潤之文課不錯,武課卻因為體弱的緣故,每回動作不規(guī)范都要被張師絮叨好久。
“成交。”已經(jīng)做好被羞辱準備的顧江流,沒想到對方這么好說話。
轉(zhuǎn)眼便是年關(guān),隨著年底的考試結(jié)束,馬車載著少年們回到蘇州,邵瑜也給學(xué)院的老師和幫工送了年禮放了假。
而這次過年,少年們卻并不輕松,幾乎所有人都準備參加來年開春的童生試,以驗證這半年的學(xué)習(xí)成果。
邵瑜回到侯府,面對的第一樁事,便是父母關(guān)于過年要不要邀請沈家人一起的爭執(zhí)。
第71章 侯門中山狼(十一)
邵侯爺?shù)睦碛墒巧蚣胰缃窆聝汗涯冈诰┲校^年難免凄涼,且近日頗有些不太平,還不如邀到侯府來一起過年。
而蕭氏的理由也充足,沈家身在孝期,未免沖撞了家里的孕婦(邵大奶奶)。
最后爭執(zhí)半天,也沒有一個結(jié)果,恰巧邵瑜回來了,邵瑜直接開口道:“父親是好意,只是母親說得也沒錯。”
“這可是你未來媳婦,你今天要當墻頭草?”邵侯爺反問道。
邵瑜笑了笑,說道:“父親母親何必爭執(zhí),沈家如今在守孝,只怕父親下了帖子,人家都不會過來。”
因著蕭氏的緣故,沈家母女恨不得到規(guī)行蹈矩,免得被蕭氏挑毛病,因而哪怕侯府真心相邀,沈家恐怕都很難被說服。
“年關(guān)將近,恐有流民入京,她們母女二人在沈家那宅子里住著,怕是不太平。”邵侯爺憂心忡忡的說道。
“那不如這般,侯府南邊的海棠院正空著,里面也還算齊整,最妙的是還有一扇外門,那里面也還算寬敞,不如將海棠院的內(nèi)門給封鎖起來,將沈家叔母和沈家妹妹接到海棠院里住著,也不會有沖撞的問題。”邵瑜建議道。
邵侯爺聽了倒是不住的點頭,就連蕭氏也沒什么話說,侯府對沈家的說辭,自然不是這樣,先是盡力邀請沈家母女入侯府過年,沈家果真如邵瑜所說那般,堅決不愿意過來。
然后侯府退了一步,才提出這個建議,沈家的宅子雖然離侯府不遠,但那邊到底是偏僻了一些,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再向侯府求援,恐怕就為時已晚。海棠院的內(nèi)門封鎖,外門仍然供沈家人自由出行,院內(nèi)甚至設(shè)有廚房,也不必仰仗侯府的大廚房,這樣兩家完全獨立開來,沈家更像是個借住院子的親戚。
且這借住也只是過年期間,理由也是防止流民滋擾,沈家孤兒寡母又家財頗豐,相較于左右近鄰來說,沈家這般確實很容易成為流民下手的對象。
蕭氏雖然仍舊不滿沈家家世單薄,但有侯爺和兒子都這般提議了,沈家這樣也算不得沖撞,蕭氏也沒有理由再使絆子,不僅如此,蕭氏今年給沈家備的年禮比往年反而要厚上兩成,女方家回的年禮一般要比男方家薄上兩成,以示家中嬌客尊貴之意,但因著沈家入住海棠院的緣故,沈夫人覺得占了侯府的便宜,今年回給侯府的年禮反而更厚了兩成,這樣一來一回,竟是禮重不相上下。
收到重禮沒人會不高興,蕭氏亦如此,她心下想著,沈家雖然單薄,但卻不是個小氣的人家,也算是一樁好處了。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