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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學(xué)回家時，只有我爸在家。他喜歡在客廳等我，我覺得煩，但是我爸覺得這是父愛的體現(xiàn)。

“小秋，今天在學(xué)校里怎么樣啊？有沒有被同學(xué)欺負(fù)？”爸爸緊張地搓著手，十分忐忑不安地看著我的眼色，“學(xué)校里吃的飯好嗎？老師關(guān)心你嗎？”

我皺眉，對他這種無意義的關(guān)心十分反感：“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今天陸叔叔不來嗎？”

他聽到陸叔叔三個字，狠狠打了個冷顫。

我心中泛起隱秘的快感——我喜歡看他害怕的樣子，我猜陸齊叔叔這么折磨他也是因?yàn)榘职挚謶值臉幼訉?shí)在是太可愛了，只有這種時候，他死尸一樣蒼白的臉色才會泛起一點(diǎn)活人的生氣。

“我不知道，他應(yīng)該不來的，不來的。”爸爸恐懼到說話都說不完整，我知道他身上的傷還沒好，陸齊叔叔兩天前又性虐了他一晚上，早上走的時候，他在沾滿精液的大床上氣息奄奄，人都快死了。但他聽到我準(zhǔn)備出門上學(xué)的聲音，還是要掙扎著爬起來偷偷送我上學(xué)。

又賤又可憐的一條狗。

我的表情立刻難看起來：“他為什么不來？是不是你又不聽話了？”

爸爸驚恐地看著我，下意識搖頭。

“我，我沒有……”

“一定是你又犯錯，惹陸齊叔叔生氣了。”我嘴里吐出惡毒至極的話語，“陸齊叔叔對你這么好，給你買名牌刷黑卡，你為什么這么貪得無厭？你就不能再乖一點(diǎn)嗎？”

爸爸快要崩潰：“我沒有，我沒有……”

“你必須要讓陸齊叔叔來，你要去跟他道歉，要讓他開心。”我對爸爸的可憐模樣沒有一點(diǎn)同情，因?yàn)槟鞘撬哉业模乙徊揭徊桨阉频綉已逻吘墸叭绻扆R叔叔生你的氣了，那我也不喜歡你了。”

爸爸用力地發(fā)抖。

“你不要不喜歡我，小秋，我，我去，我去叫他來。你喜歡他，我讓他來。”

“你必須讓他來。”我變本加厲，“學(xué)校下個月有家長會，你要讓他來參加我的家長會。要是陸叔叔不來，我再也不會叫你爸爸了。”

陸叔叔從來沒有來參加我的家長會，替他家長會的一直是那個卑微的司機(jī)大叔。

爸爸一直很想來參加我的家長會，我不讓他來，他來了，人還沒進(jìn)校園一步，身上那股騷味就先飄進(jìn)教室了。我不讓他來！我不讓他來！

我對爸爸威逼利誘了一番，甚至放軟身段說好話，只要爸爸能哄陸齊叔叔來我的家長會，我就可以讓他來接我放學(xué)一次——但只可以躲在車?yán)铮粶?zhǔn)下車讓任何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