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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五娘嘶的一聲,吸了一口涼氣,連忙說道:“那我們御衙門還不快去鏟除。”
聶涼睥了她一眼,仿佛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胡五娘眼珠一轉,大概也知道想要鏟除暗閣的勢力,怕是不亞于發動一場戰爭。畢竟聶涼當年可是前線殺敵,勇冠叁軍之人。
頓時愁上心頭。
聶涼看著胡五娘愁上眉梢的模樣,心下也微微顫抖起來,表面上不露,只是沉聲說道:“你先練武,你現在的武功莫說歐陽醉了,只是對付暗閣幾個小首領都只能算是有來有回。”
胡五娘搖了搖頭,找了塊墊子,坐下,姿勢不甚雅觀,悶聲道:“我看中他家的一個奴婢,好像也是暗閣的暗奴。”
聶涼看著放松著姿態坐著的胡五娘,凝神問道:“你看中她作甚。”
“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那個奴婢肯定不一樣,也許以前就是哪家貴女。”
聶涼摸了摸腰間的刀柄,面色如常:“他本就是掌握官家教坊之人,前幾年抄家的世家也數不勝數,他留下幾個,倒也正常。”
胡五娘臉色一變,連忙換了個姿勢,跪坐著問道:“他的身份這么多?”
聶涼沒有看著她,只是走到門口,負手說道:“歐陽家世代都是宮中教坊的統領,已不知幾百年。”
胡五娘蹙眉,看著男人的背影質問:“不對,我大乾也不過二十多載——”
話沒說完,她突然就意識到什么意思了。
大乾建立之前,數百年戰爭頻發,王朝更迭,但是歐陽家永遠都掌管歷朝教坊之職,何其可怖。
胡五娘沉下臉,陷入沉思。
就當聶涼以為胡五娘放棄之時,胡五娘突然就站了起來,興沖沖地說道:“聶大統領,陪我練武吧!”
聶涼驀然回首,陽光透過窗戶打在她不甚白皙的臉上,只見胡五娘斗志滿滿地望著自己笑著,那是一種勢在必得。
呵。
聶涼回過頭,劍眉舒展開來,倒是認命地勾了勾好看的嘴角,默然笑了。
胡五娘從他身邊穿過,往門外走去,出門時,還回頭看了他一眼,眼里慢慢地都是算計。
看來自己,也要好好查一下歐陽醉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