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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趁著他松開雙手的間隙,我用肩頭將他整個人撞倒在地,我也順勢倒在了他的身上,惹來周朝一片嘩然,一把扯住他的左胳膊背身往下倒,雙腿則盤住了他右邊的胳肢窩,整個人像蛇一樣纏住了他。
這家伙不服氣的撲騰著雙腳試圖踢開我,可是剪刀腳十字固一系列動作都是在他上半身完成的,他的腳根本就夠不著我,我掰扯著他的胳膊,力度越來越大,讓他開始吃不消。我再次緊了緊手中的力道,大聲呵斥著:“服不服?!”
這家伙的脾氣跟牛一樣,額門全是青筋凸起,嘴里卻鼓著一股子氣,堅決不松口:“我不服!”
既然不服,那我也沒有什么好客氣的,我將整個身子往后倒,雙腿使出了最大的力氣,加上雙手的力氣,這不服軟的家伙被我整個人用腳甩到了身后,他一臉吃土的匍匐在地里,大概是被摔懵了,整個人沒了動靜,而我的手始終沒有松開他的胳膊,趁機一個翻身騎在了他的背上,空出的胳膊死死的鎖住他的脖子朝后扯:“我再問你一次,到底服不服?”
這倔骨頭終于松了口,喘著粗氣求饒:“服...”
“大聲點兒,我聽不到!!!”
“服!我服!!!!”
此刻的場面讓武考時的情景重新浮于腦海,那是我在舜都最歡樂的日子,也是一切騙局的開始。我甩了甩腦袋,一把將對方的頭重新摁在了地上,緊接著抬起頭惡狠狠的盯著周圍所有呆若木雞的人:“都給我記清楚,塊頭大不代表就能打,面對問題解決問題,用的是腦子而不是拳頭!還有誰不服?不服就給我站出來!”
一時間混亂的場面變得鴉雀無聲,沒人敢吱聲也沒人敢站出來,就在這時,墨絮騎著馬沖了過來,澹臺漾已經睡著了,正閉著眼睛乖乖的埋在她的懷里,這樣的姿勢讓她實在不便下馬,所以她看了一圈四周,冷然的詢問著:“衛煌,這是怎么回事兒?”
“這伙計不服練兵內容,動手差點兒打了季公子...沒想到的是...季公子原來也是習武之人...反倒把這伙計給...”
墨絮的眉梢微微動了動,最后嘴角浮起了然的笑容:“當初祁山北傳報,告知我季思捷善武,輕輕松松就過了武考,我一直不信...”
墨絮垂下眼簾盯著我腳邊的家伙停頓了一下,又接著繼續說:“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你這一副文文弱弱的模樣,到底是騙了多少人?”
我緘默的拍去一身的污穢,這場扭打弄得頭上的帽子也都歪到了一邊,整個人充斥著濃濃的狼狽感。許陽炎穿過人群,跑到我的身邊想要改變一下氣氛:“人嘛,都有自己的苦衷,我相信季兄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練就一身本事并不是為了打架而學,墨堂主應該很了解季兄的為人。她的脾氣就是個軟柿子,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更別說被人捏太狠,怎么都會撲騰兩下,你說是吧。”
許陽炎一把勾搭住我的肩膀,我避開墨絮的目光微微的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么。墨絮換了話題繼續安排:“這個人你們直接把他淘汰掉吧,不管在什么環境里,以下犯上都是不可饒恕的罪名,起碼的規矩都不懂,留著也沒用。”
說完,墨絮準備駕馬帶著澹臺漾離開,我卻叫住了她:“墨堂主,等一下。”
墨絮微微怔松了一下,回過頭疑惑的看向我,開口溫柔的問著:“還有什么事兒么?”
“這人不能淘汰,我要了。”
我的回答再次惹來周圍人的一片嘩然,我彎下腰抬手架住這家伙的胳膊將他扶了起來,順勢用衣袖拂去他臉上的泥土,向眾人解釋著;“他的這股子倔勁兒我喜歡,只要好好教導,必是可用之人。你,叫什么名字?”
落敗的家伙自己也抬起手正擦拭著臉上的污穢,怏怏的回復著我:“我...我叫..周鐵錘。”
我的天呀,能不能不要在這么嚴肅的場合里道出這么..這么充滿東北小品特色的名字?真想問問你爹媽,人設取名有那么難嗎,能不能更用心一點兒!我還是沒忍住,噗嗤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到了嚴肅的態度上:“周..周鐵錘...知道錯了嗎?”
“我不該如此魯莽行事,我知錯了。”
見他認錯的態度如此真誠,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只要你能知錯認錯改錯,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回列隊繼續站軍姿。”
“是!”
墨絮見著這茬意外已經收場,便抓了時機發話:“在場的人都聽好了,季公子是舉辦這場練兵的提議者,衛煌和許陽炎都是在協助他處理此事,誰去誰留自然都由季公子來做主。所以,你們有什么疑惑、不滿都直接找他便可。但是,我警告你們,不要因為季公子身體不如你們強壯,就當他是好欺負的人,今日周鐵錘吃的虧就是最好的例子。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