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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焱把初次欲望上炎,卻以為自己染了惡疾的糗事細細道給胡綏綏聽,當是一次虛心安慰。
胡綏綏心動搖了,張個眼慢,吐出一寸粉舌舔了舔裴焱的臉頰:“那我們二人當是泥佛勸土佛,天生一對。”
臉頰濕濡,裴焱高興得不知怎么樣才好,笑回:“這可是法不傳六耳之事,你可不能告訴其它人,包括其它狐貍。皮薄膽小的胡綏綏,聽到了嗎?”
“綏綏聽到了,人模狗樣的裴裴。”
……
快到府衙的時候胡綏綏意意思思地變回人樣,不過因變成狐貍時身上光溜溜的,所以從狐貍變成人,也是光溜溜的,裴焱只好帶她去了尖站。
胡綏綏當著裴焱的面把衣服一件件穿好,裴焱眼不帶眨,光著眼看胸衣一裹遮住香乳,里褲一穿蔽了花穴,香裙一著擋住纖腿,外衣一披藏起藕臂。
香乳上有清晰的吮痕,裴焱猶覺得口中有奶香味。
出理清爽,胡綏綏萬分躊躇,數四稍住足兒,不肯走出尖站,她拉住裴焱的手,好不老氣地道:“好裴裴,我今次離家,如今又是晚歸,母親定要罰我跪香。”
說至此,胡綏綏撩起香裙,挽起里褲,把一截香餑餑的腳踝,滑膩膩的小腿露出。
裙與褲一直撩挽到膝蓋上:“昨日你要我跪著,膝下的石頭硬,弄破了皮,損了骨,今晚膝下放軟墊也受不住……”
膝蓋泛紅起皮,裴焱捂著掌心在膝蓋上揉了揉,道:“你是我裴焱重聘來的小狐貍,就算是罰也得是我罰,昨日就當是我罰你了。”
“那你罰得比母親還疼。”胡綏綏放下裙褲,酸溜溜地說,“一日夫妻白日恩,但一日減一恩。”
“一日減一恩,合歡生百恩。“裴焱輕掐一把胡綏綏腰上的軟肉問,“綏綏喜歡母親罰你還是我罰你?”
“母親罰我只有苦,裴裴罰我……”胡綏綏想裴焱那句合歡生百恩,頓了頓,對上裴焱灼熱的目光,想到昨日的情濃,頻咽津唾說,“自然是甜大于苦。”
最后一句話正合了裴焱的心意,他滿心亂癢,用食指戤住胡綏綏額心,道:“如今綏綏嘴也是甜。我今日與綏綏說嘴清舌白地說,裴焱的色心在你這兒,是十分要緊的。”
然后低頭咬一口香腮。
二人在尖站又拖拖逗逗了半刻,兩張嘴兒一貼,裴焱沒忍住,低聲叫綏綏的名兒,暗度陳倉解衣侵肌。
當衣裳皆落地,就曳曳地往床上倒去,分了兩腿,對那映了日頭,結著珠蕊的花穴,熱攢攢地弄了一度。
……
裴焱昨日下令尋白狐,不到一日,漢州所有的白狐都被捉了過來,牡牝皆有。
程清與程香香方用過晚飯,正提了一盞油燈賞狐,聽聞裴焱與胡綏綏歸來,臉色大變,她們轉了個身,四人便劈面相見。
胡綏綏蝦腰曲脊地藏在裴焱身后,腦袋只探出了一邊。
程清自認自己是裴焱的母親,雖說沒有血緣瓜葛,但也有養育之恩,裴焱嘴上再硬,也不敢將自己如何了。她含了老臉,怒喝一聲,要叫胡綏綏跪下,哪知裴焱先她一步開了口,眉頭一攢,對程香香怒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