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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爭寵之影后當道最新章節!
“教主,他暈過去了!”白虎無辜的看著周雅冬。
“暈過去更好,省的打麻藥了!”
讓人準備一池冷水,讓他們把葉伽抬到浴桶中,等人離開房間后,周雅冬開始運功將葉伽體內的熱毒逼出來。
她并沒有下水,而是站在水桶外面,隔著木桶將體內的寒氣緩緩輸送到葉伽體內。
一開始水桶內的水都是冰的,到了最后,那水居然開始冒熱氣,并且越來越熱……
“亂世冬,你個挨千刀的……你對我做了什么……”
在這個寒冷的冬季,葉伽身穿褲衩,瘋了般的從四大護法眼前跑過,哧溜一聲鉆到了雪地里打滾。
大家呆滯了片刻,只見周雅冬捂著臉從屋內走出來,眼睛恨恨得盯著在雪地里葉伽,嘴角抽搐。
“教主,您沒事吧?”青龍關切的上前問道。
周雅冬望了望他,僵硬道:“沒事!”
白虎見她一直捂著自己的左臉,不由得好奇起來:“教主,您的臉……”
“我的臉沒事。”一口否認。
“可是……”
“沒有可是……”
這時,葉伽舒緩了皮膚上的灼熱,一身輕松的跑過來,看見周雅冬時,不屑的啐了一口:“變態!”
“混賬,居然這么說教主!”玄武有種想把葉伽剁碎的想法,教主幸幸苦苦的用內功將他體內的毒素逼出來,這廝不領情就罷了,還說他們教主變態?
葉伽不由得愣了愣:“這么多人在?”
“葉教主,這里面恐怕有什么誤會吧?”朱雀上前道。
葉伽也覺得奇怪:“你們不會都在偷看我洗澡吧?”
周雅冬再也憋不住了:“誰有功夫偷懶你洗澡?你才是變態呢!”
她太激動了,捂著臉的手一拿下來,圣壇四大護法都驚住了。
雪白的臉上赫然印著一個巴掌印,瞬間,八雙惡狠狠的眼睛齊齊朝葉伽射過去,葉伽渾身一抖,猛然意識到這可能真的是誤會,因為他晾在這兒那么久,身體上都沒有再出現灼傷感。
“等等——”葉伽用一只手擋在即將圍過來的人眼前,興奮的低頭打量著自己的手臂皮膚,天啊,不燙了。葉伽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折磨了他五六年的病痛居然痊愈了,他想先用內力試探試探,萬一這只是一個假象呢,可他還未開始運氣,就被四大護法團團圍住,大家你一拳我一腳……場面那個混亂哦。
……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葉伽,有緣我們再見面!”白雪皚皚的山腳下,周雅冬抱拳告辭。
葉伽渾身裹滿了紗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鳳凰山的弟子穿著苗人的衣服,恭敬的站在葉伽身后。
葉伽大著舌頭道:“好……好……”
“我們走吧!”周雅冬含笑轉身,了去了這樁心愿,心里頓覺輕松不少。
葉伽被鳳凰山的弟子們用一定轎子抬了回去,路上,弟子終于忍不住問道:“教主,究竟是誰把您打成這樣?”
葉伽沉吟片刻:“是我自己!”
“啊?”弟子不敢置信的盯著他。
“以毒攻毒嘛,不然我的毒怎么解?”
“還有這種事?”
“就說要你們平時多讀點書,連這個都不懂,真是的……”
“教主,您別激動,小心傷口裂開……”
……
閏年十二月,凌國與晉國爆發戰爭,厲國趁虛而入,攻得凌國措手不及,凌國大王向其他國家求援,可是,結果卻是誰都沒有理會。
凌國平時仗著自己是五國之首,嬌縱跋扈,幾國君王忍氣吞聲久了,怨念自然產生。
正所謂,殺氣恨中來,恨意忍中生。
一個人忍久了,到時間自然要爆發,風水輪流轉,誰知道明天誰能做老大呢。
除夕之前,在厲櫻的帶領下,一舉攻入凌國的大本營,雖然皇城并沒有攻陷,卻也岌岌可危。
圣壇此時也開始有了動作,周雅冬誤傳凌國已經被攻陷,皇都里的士兵聽聞噩耗后,頓然失去斗志,厲櫻輕而易舉的拿下凌國。
凌霄被當場斬殺,頭顱被馬蹄踏碎,但是,凌國大王死到臨頭卻還緊咬著牙不肯歸降。
書有記載,帝王乃是天命所歸之人,斬殺帝王乃是要遭天譴,無論是誰,都不可以。所以只能勸服,絕不能殺害。
厲櫻一時間居然想不到其他的好辦法,除夕快到了,將士們歸心似箭,都等著回家過年與親人團聚。無奈之下,只好暫時把凌國控制住,帶著凌國大王返回。
皇宮里此時一片安逸,但是賢福宮今天卻出乎意料的熱鬧。
周雅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楚楚?
不,此人是青青,跟楚楚是雙胞胎。
“教主,這宮女才進宮不久,手腳還算伶俐,咱們賢福宮只有侍衛怎么行,必須得要個宮女才是!”朱雀說完,看了看身邊的宮女。
青青這次是奉了倪俊的命令前來的,倪俊說了,以后周雅冬就是她的新主子。
青青跟楚楚性格差不多,加上長的也一樣,周雅冬頻頻產生錯覺,好幾次喜極而泣。
大伙兒心里都知道,周雅冬表面上沒什么,其實她心里一直為楚楚的死耿耿于懷,就算殺了兇手,一樣不能平息內心的愧疚。
之前她在圣壇不吃不喝的懲罰自己的時候,大伙兒就想過把青銅門的青青‘借’過來,但后來因為無法達到倪俊的目的,這個想法也就作罷了。
“青銅門與我們圣壇一向不和,為何倪俊愿意把青青送過來?”大伙兒很不解,一同好奇的看向始作俑者。
朱雀抬頭示意青青來說。
青青福了福身道:“其實我們門主一直與鳳凰山教主關系密切,之前費盡心思找冰蓮子,也是為了葉伽教主,只可惜冰蓮子已經絕種了,門主一直都對此事如鯁在喉,當初下毒之人本是要陷害我們門主的,誰知被葉伽教主發現,意外之下,葉伽教主不幸中毒。所以門主發誓,不管是誰,只要能救得了葉伽教主,便是我們青銅門的大恩人。”
聽到這大家心里一下子都明白了,原來周雅冬誤打誤撞,居然化解了青銅門與圣壇的惡劣關系。
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啊,要曉得,除了朝廷之外,圣壇最頭疼的就是青銅門,每次教主出去,四大護法的心臟都是懸在半空中的,青銅門善于隱藏,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殺出來。
聽說之前有一位圣壇教主,就是被青銅門暗算死的,而今呢,青銅門與圣壇化干戈為玉帛,大家心里有著說不出的舒爽,更主要的是,化干戈之前還把葉伽揍了一頓,四大護法心里那個美啊。
“聽說陛下回來了!”青青道,她才來這里沒幾天,卻對皇宮的一切了如指掌,這倒讓圣壇的四大護法刮目相看了,青青也沒有避諱的意思,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了。
原來倪俊派她來的目的就是保護周雅冬,想必這也是葉伽的委托,所以來之前她已經動用青銅門的所有勢力,將皇宮里頭這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都摸了個門清兒。
至于周雅冬眼下的地位,青青也是略知一二。
“是啊,陛下回來了,今晚在太和殿宴請有功之臣,后宮的妃嬪們都到場了,卻唯獨沒有我們賢福宮!”朱雀笑著說道。
從他們的語氣跟神情中,青青看不到一丁點不高興,反而還很慶幸似的。
既然都已經和解了,周雅冬覺得有些事不必隱瞞。
“與其去湊那個熱鬧,倒不如我們幾個一起吃呢!”
“教主說的對,他們吃他們的,我們吃我們的。”說完,白虎自告奮勇的去了小廚房。
周雅冬剛從少林寺回來沒多少天,這段時間,宮里的伙食條件居然一下子上去了,幾乎應有盡有,白虎他們表示也很好奇,不曉得是怎么回事。
四大護法一起去幫忙了,周雅冬也沒閑著,利用自己那點切菜的小技巧,做了個果盤,倒是青青無所事事,什么忙都沒幫上。
看著滿桌子豐盛的菜肴,青青不好意思的抓抓頭:“對不住了,我……我以前都沒干過這個。”
玄武給每個人都倒了酒,坐下后好奇問道:“你是個女人,居然不會做菜?”
青青老實道:“以前伺候門主,門主都沒讓我們做過這些事。”
呵呵……大家同時在心里發出這個聲音。
“咦,你們是護法,怎么會做菜呢!”青青嘗了一口后,大贊各位的手藝,沒想到殺手也能作出一盤好菜來。
白虎哼了哼:“這算什么,要不是時間不夠,我還能把這些菜都雕出個花樣來呢。”
白虎的手藝已經在圣壇傳開了,以往只要他高興了,都會親自下廚燒點東西給大家,以至于有一段時間,白虎什么事都沒干,光燒菜伺候兄弟們了。
“白虎,你什么時候對做菜感興趣了?”周雅冬笑著問道。
“我又不是職業殺手,空閑的時間多了,研究研究菜肴當打發時間了!”白虎回答道。
幾杯酒下肚后,大家不由得說起自己的第二職業,在場的各位曾經都是以取人性命為生,就拿青青來說吧,她雖然是侍女,可是那一手暗器卻能出神入化,聽聞死在她手里的高手不計其數。
至于楚楚,曾經也是暗器的行家,只可惜被倪俊廢了武功,最后死在了許莞爾手里。
青青也聽說了楚楚的事,卻并沒有多悲傷。
“我們從小就已經將生命視為無物,死是遲早的事,您也別太難過!”
四大護法驚呆了,沒想到青青居然如此看的開,可轉念一想,曾幾何時,他們不也是這個樣子嗎?兄弟死了,大不了給找個好地方埋一埋,卻從來沒有因為失去一個兄弟傷心難過。
而現在呢……
大家都變得脆弱了,連絲毫打擊都受不了,回想那次圣壇被圍攻的時候,教主蹲在十幾具尸體面前哭的像個淚人兒,那是他們第一次覺得,原來有感情是這么痛苦的事。
也就是在那一刻,周雅冬對待生命的態度也影響了他們,教主病重那會兒,四大護法恨不得把整個皇宮都端起來,那股可怕的念頭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以前效忠教主,只因為她是教主,而今好像不是這樣了。
教主對圣壇很重要,可是在他們心里更重要。
“不說這個了。”周雅冬不愿意再想楚楚的事,她怕自己會不由得哭出來,而這么好的氣氛,要是用來哭的話,會很浪費。
“唉,青青,你除了會用暗器,就沒有別的嗎?”白虎夾起一只蝦遞到她碗里。
青青想了想:“我還會用劍。”
“除了用劍呢?像白虎會燒菜,朱雀喜歡雕刻,青龍愛擦東西,我喜歡收集漂亮的寶石,你有什么愛好。”玄武問道。
青青捧著腦袋思索了一圈:“我喜歡伺候人算不算?”
切……
圣壇一干人等默默的低下頭吃飯。
……
太和殿內熱鬧非凡,臣子們相互慶賀,說著言不由衷的恭維話,厲熙瞳冷眼看著這些虛偽的面孔,冷笑一直存在嘴角,始終沒有松弛過。
秦茜破天荒的坐在厲櫻身旁,她的肚子已經大的不像樣子了,恐怕過不了幾天就要生了,以往因為身份的問題,這種大場合她根本沒有資格參加,而今厲櫻卻選擇了她,而不是周雅冬,后宮的風向一下子清晰了。
各位將軍的夫人們也在場,紛紛朝秦茜恭賀道喜,太后冷著一張臉,看著秦茜如沐春風的接受那些將軍夫人的恭賀。
太后以身子不爽為由,提前離開了宴會。
回去的路上,太后一臉的氣憤:“厲櫻真是好本事,用完了我們許家,就踢到一旁不顧了。”
四周并沒有人,宮女連忙道:“太后您消消氣,大將軍雖然這次沒有立功,但是以后的機會還多的是,不怕的。”
“你懂什么,莞爾現在死了,哀家又沒要子嗣,現在再風光有什么用。”
太后擔心的是,厲櫻一旦有了子嗣,便會加固國本,加上這次他御駕親征取得了這么大的勝利,威望一下子提高不少,往后恐怕也用不著許祖壽了,萬一到了那個時候,厲櫻來個狡兔死,走狗烹,那他們許家豈不是完蛋了?
“太后,倒不如這樣,從許家的宗親里頭,挑個郡主什么的,給陛下當娘娘,若是能獲得陛下的垂青,許家還是一樣鼎盛。”宮女道。
太后一聽,滿意的笑了笑:“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但是,誰家的女兒合適呢?”
“聽聞許將軍有個侄女,模樣很好,太后若是有意,可以跟陛下提一提的。”
宴會結束后,太后親自去了一趟上書房,跟厲櫻商量再納妃的事,不料秦茜也在,因為快要生了,厲櫻幾乎都陪在她身側,而且還讓她住進了御膳房的側殿內。
太后的話一字不漏的落在了秦茜的耳朵里,不由得讓秦茜臉色一沉。
又要陛下納妃?那不是想爭她的寵嗎,厲櫻后宮妃嬪很少,就只有周雅冬與秦茜兩個,如今秦茜懷孕,不能伺候,而皇帝又在刻意冷落周雅冬,可以說厲櫻現在幾乎是在當和尚,太后以這個理由說服厲櫻再納個妃子。
厲櫻思索半天道:“太后,依寡人來看,就不要了吧。”
太后眉頭一皺:“怎么能不要,你身邊沒個人伺候,總歸不好的。”
“太后,寡人如今國事都忙不過來,哪里有心思想納妃的事!”
見厲櫻油鹽不進,太后心里有些不高興,抬頭看見秦茜一臉的得意,頓時對她的好感蕩然無存,同樣是女人,太后怎會不明白秦茜在心里想什么。
目光移動到她的肚子上時,太后的火氣更甚了。
曾幾何時,她也有過懷孕的經歷,可是卻被人不小心推的流產,從此以后皇帝再也沒有讓她受孕過,想她也是女人,可惜一輩子都沒孩子。
各種怨念疊加在一起,太后眼底忽然涌出幾分殺意來。
不知好歹的東西,居然擋住哀家的道。
太后見厲櫻態度堅決,便也不再勉強,走之前遞給秦茜一道警告的目光,秦茜嚇的一抖,連忙縮進厲櫻的懷里。
待太后一走,秦茜立刻道:“陛下,您不要納妃好不好,待孩子生下來,秦茜會好好伺候您的!”
厲櫻捏了捏秦茜的臉頰,忽然有一瞬間的惶然,如果說,周雅冬也能跟秦茜這樣,那該多好呢。
刻意不讓她出席宴會,本想利用此事來刺激刺激她,沒想到宮人卻說,周雅冬不但沒有不高興,反而在宮里擺了一桌,跟一群侍衛喝的那叫一個痛快。
“你休息吧,寡人出去轉轉!”
“陛下去哪里?”秦茜擔心問道,他該不會是想去周雅冬那兒吧。
“今晚酒喝多了,想出去透透氣兒,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