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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個佟小寶,盛岱川找來的人不一定干凈,保不住是條眼線。
我想了又想,對兩個人和顏悅色的道:“你們都會做什么?識字么?”佟小寶點頭,白柳茫然的搖頭。我又開始犯愁,佟小寶識字有什么用?我又不能放他進(jìn)書房,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真讓他給我透出點什么消息,我都沒地兒哭去。
“這樣吧,小寶暫且去幫林叔管賬,白柳就……嗯,白柳就先留我身邊跟著識字。”
話音剛落,佟小寶募的抬頭,看模樣有些訝異,半晌咬著嘴唇我見猶憐的囁嚅道:“我,我也想留下跟著將軍,看賬本的事,我怕我做不好……”瞧瞧看看,著急了吧,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但是我火眼金睛,堅決不肯被他這副柔弱面容迷惑,開口越發(fā)溫柔和藹:“小寶聽話,看個賬本沒什么難的,往后你就跟著林叔,有他教你。”
林叔是個一絲不茍的人,跟著他保準(zhǔn)沒有一刻清閑,更別說到處亂跑。哈哈,老子真是智慧英明,居然想出個這么好的主意!正得意著,低頭瞧見佟小寶用他那張像極了謝璟的臉抽抽搭搭哭起來,十根指頭擰在一起抻麻花一樣:“將軍,您是不是不喜歡小寶?”
我嘴角一抽,依稀仿佛看到謝璟在我面前哭的梨花帶雨,好半天才憋出句別多想。乖乖,這視覺上的刺激真是大了去了。
總算把這些個破事全處理妥當(dāng),日子一晃眼轉(zhuǎn)到五天后,月黑風(fēng)高夜,偷雞摸狗時,我如約去何府小門旁邊蹲著等那個叫方淵的,一直等到快子時,正犯困,墻角里一個人影小心翼翼鉆出來,看到我抱一抱拳,笑容靦腆道:“有勞了。”
我借著月光略一打量,不由伸出大拇指嘖嘖稱奇:“不錯不錯,想的很周全。”
原本我還擔(dān)心方淵這書呆子轉(zhuǎn)不過彎,怕他和心上人見面只顧著自己儀容,搞不好再穿一身白搖著扇子過來。幸好方淵是個比較理智的人,知道我倆今天干的是些不大光明的事,提前套了件夜行衣過來。
老實說,方淵穿的比我更像個賊,一身夜行衣再戴個頭巾,臉上蒙一塊黑帕子,模樣糙到我都快看不下去:“兄弟,你今天好歹也是……你這身行頭實在不妥,夜行衣可以穿,面巾就不要蒙了吧。”
方淵咳了一聲:“不礙事,不礙事,咱們這就進(jìn)去嗎?”一副猴急樣。我想了想,有些遲疑的道:“進(jìn)去容易,我是怕你出不來,你辦事兒,我總不好在門外等著,這樣,你說個時辰,我回來接你吧。”
方淵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不勞煩你了,等明早天一亮,我自己想法子出來。”
我沒忍住再看方淵一眼。好家伙,整個一晚上,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身強(qiáng)體壯,龍馬精神!把方淵夾在胳肢窩底下送進(jìn)何府,翻墻下來又碰上一個穿黑衣的,還是老熟人。
我搓手,心情頗為復(fù)雜的道:“時逸之,你別告訴我你反悔了,又想娶這位何小姐了。”
時逸之急慌慌趕過來,站定看我一眼,之后從墻角拖出個穿了一身白,被人打暈的公子哥,咬牙切齒的道:“我就是怕出事才跟過來看看,夏侯謙你是不是傻?!送人進(jìn)去之前都不先確認(rèn)下?方才被你送進(jìn)去那個不是方淵,這個白的才是!”
我大驚,一身冷汗頓時浸透衣裳:“那,那我把誰送進(jìn)去了?!”
時逸之磨牙:“我怎么知道!還不快進(jìn)去看看!”
時逸之剛罵完,何府里傳來一聲尖叫:“抓賊啊~~~”聲音軟軟細(xì)細(xì),是何小姐的。
敢情我把個小賊給送進(jìn)去了。
我?guī)е鴷r逸之翻墻進(jìn)去,見兩個家丁正按住我方才送進(jìn)去那小賊的胳膊罵罵咧咧,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原來這小賊是外地人,只想摸點銀子花花,根本就不曉得自己偷的是戶部尚書家,方才見了我,因為裝扮把我誤當(dāng)做同行,想借我的輕功進(jìn)去又不想分贓,這才說要自己想法子出來。
私會佳人變成個大烏龍,何小姐被一堆丫鬟圍在中間,手捧心口,兩眼銅鈴似的瞪著時逸之:“時……你~你怎么會在我家附近?還穿成這樣?”
何小姐這句話說完,我方才想起來——時府好像離何府挺遠(yuǎn)的。看時逸之那副迷茫模樣,大約也是才想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以后更新時間就固定在每天晚上九點吧,親愛的們不要著急,肯定1v1~
最近琢磨著等這本更完之后放飛一下,親愛的們點開專欄可獲得賤萌文文一篇,名曰《本君就靜靜看著你們》,不定時爆更新,一向守諾的呀!如果能再順手領(lǐng)養(yǎng)一下作者就更好了~~~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