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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麒麟?”皇甫長安拍開宮疏影趁機在她身上吃豆腐的爪子,似乎明白了什么,“這跟琉裳死皮賴臉地跟著本宮有關?”
“可以這么說,那小子體內的恐怕是麒麟血,嗜殺狂躁,一旦爆發便難以控制,除非得到水麒麟的克制,否則必須等到月缺之日,方能減弱其魔魘?!?
原來是這樣,難怪玉琉裳只有在抱著她的時候,眉心的戾氣才會慢慢消散……等等!
“不對!那照你這么說,如果水麒麟真的可以壓制麒麟血的話,那剛才半夜三更的時候,琉裳他……”他怎么就突然發春耍流氓了!
“相傳魔宮圣物是一對麒麟珠,除了水麒麟之外,還有一顆火麒麟,麒麟血只不過是魔宮百年來借由麒麟珠的能量煉制的圣品,而水麒麟與火麒麟本就是陰陽而生,互相吸引……”說到這里,宮疏影忽然揚起眉梢,扯起一抹極度曖昧的笑意來,“所以,只有在鸞鳳和鳴之時,麒麟珠的能量才能達到至真至純的境界?!?
我……我XX你個OO!
這尼瑪不就是傳說中的合歡術嗎?!要不要這么坑爹啊?另外那顆火麒麟在誰那里啊?皇甫長安只覺得一陣脊背發毛,就好比有雙赤紅的眼睛在盯著她,隨時都可能會撲上來把她干得腿軟……艸!不能忍好嗎!
“那本宮能不能吐出來?!”這么變態的玩意兒,不要也罷!
“吐出來?”宮疏影一陣錯愕,“麒麟珠乃是天下武學的第一至寶,江湖眾人無一不想得此圣物,在百年前就有一次因奪寶而引起的江湖混戰,但到最后也沒有一個人能打敗魔宮宮主。傳聞麒麟珠不僅可以修復肌體提供元氣,更可以解百毒化萬蟲,最重要的是,麒麟珠可以源源不斷提供精氣,助人修煉內力,就像現在,即使你無心練武,它仍是在持續為你積聚內元,這也就是魔宮宮主為何得以獨步天下的秘訣……人人求之不得的寶貝,你卻不稀罕?”
皇甫長安眨了眨眼,好像,似乎……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寶貝,敢情當初父皇大人說的可以解百毒的辟毒珠,其實就是水麒麟?
嘖……如此奇效的寶貝,竟然被他簡單地認做了辟毒珠,沒文化真可怕!
但是,宮疏影剛才說那顆珠子在幫她聚集內元?有嗎有嗎?為什么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誆本宮呢,本宮要是有內勁,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完好無損地躺在這里?!再說了,獨步天下的武林第一高手,不是天啟國師天綺羅嗎?怎么到你這兒就變成了魔宮宮主了?”
“呵,你是說那個風月榜?”宮疏影不以為然地側過身來,拉起她的左手,繼而一根一根地扣上十個指頭,“風月谷主難道沒有告訴你,但凡投靠魔宮的人,一律從風月榜上除名嗎?”
皇甫長安剔眉看著他:“話說……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魔宮的秘密?”
白蘇也是混江湖的,但是對魔宮的印象除了“萬惡之源”、“天下第一大邪教”、“很可怕的地方”之類的,對于其他的消息跟一張白紙沒什么兩樣,魔宮的人都是來如雷霆去如風,行蹤不定作風詭譎,向來神神秘秘的,就連魔宮所處的位置在哪里,在江湖上至今仍是一個謎。
宮疏影笑靨如花,得意非凡。
“因為本公子吃香啊,當初魔宮的人可是費盡心思想要拉攏本公子,只不過被本公子拒絕了。”
皇甫長安狐疑地瞅了他一眼,這家伙連破軍府的少將大人都敢下手刺殺,顯然就不是什么正派人士,生性又如此紈绔浪蕩,非正非邪的,魔宮若是要勾搭他,定然會拿出足夠的籌碼威逼利誘,他當真一點都不稀罕?
“為什么要拒絕?魔宮那么厲害,你又沒有什么正義之心,那種地方不是正適合你嗎?”
“要是給我一個魔宮宮主的位置坐坐,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如今整個江湖皆與之為敵,我又何必去蹚那趟渾水,給人當靶子?”他一個人自由慣了,不喜歡被什么人束縛著,魔宮的那位可是個大魔頭,騙他進去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給他賣命,旁人哪能從他身上討得什么好處?
“說的也是?!被矢﹂L安扭了扭腰,想要抽回手。
“別動。”
“你在干嘛……不會是看上本宮體內的水麒麟了吧?”
說起來,這個水麒麟性陰,要是男人要用它進行修煉……豈非是“欲練神功,必先自宮”?或者不用自宮也可以,就是在行合歡之事時,要乖乖地獻出菊花?艾瑪,宮美人乃不要介么墮落,乃的菊花是本宮的!
“水麒麟固然是個寶貝,可若是用于男子,成效便要折半……然而盡管如此,對江湖之人而言仍是求而不得的圣物。當然,在本公子眼里,你的小命要比水麒麟重要多了,水麒麟一旦被取出,你也活不了,我可舍不得你死,所以這個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宮疏影一邊壓低了聲音說著,一邊緩緩靠了過來,身上幽香襲人,惹人心醉,“嗯?記住了嗎?”
皇甫長安覺得有些頭暈,聽到這話,又不禁心頭一緊。
“不用你多嘴,本宮還沒蠢到那種地步……”
果然沒有天上掉餡餅這種好事,水麒麟的功效越強大,伴隨而來的威脅也越大,不說江湖之人對其虎視眈眈,魔宮的人第一個就不會放過她,看來她真的要抓緊時間練功了,否則一旦落入被動挨打的局面,會死得很慘的好嗎!
宮疏影貼了過來,右手同她的左手十指相扣,兩人間彌漫著一股十分特別的香味兒,如置身九霄,騰云駕霧。
“怎么樣,有感覺了嗎?”
“小腹……好像有點熱?!?
“呵呵,是嗎?覺得熱就對了……”
皇甫長安眉毛一橫:“你對本宮做了什么?!”
“你不是說你沒有內力嗎?那是因為你不會用它,不代表它就不存在,我現在用內勁將你體內的內元引出來,你感受一下……”
宮疏影握著她的手,緩緩地挨過來,挨過來……桃花般妖冶的面容緩緩放大在皇甫長安的瞳孔里,眼角眉梢是風韻明媚的笑意,另一只手趁勢擁住她欲往后仰的腰身,充滿磁性的嗓音帶著無法抗拒的蠱惑。
“畢竟你之前都不會調整內息,要是覺得難受就喊出來,不要總是憋著,不然我控制不好力道……”
聽著他循循善誘的溫聲軟語,話是那么說,但聽起來怎么都覺得有些奇怪,皇甫長安微微屏息,奇異地覺得身體陣陣發熱,特別是小腹處似乎有什么在翻滾奔涌。
爾后,終于克制不住,一種難耐的沖動自喉間噴薄而出。
“嗯~”
聲音一出口,皇甫長安就先自嚇了一跳,耳根脖子霎時就燒了起來……尼瑪剛才是誰哼的,好、放、蕩!
宮疏影摟緊了她的纖腰,笑得狐媚。
“當然,在這花前月下的,不做些風流韻事豈不是辜負了這般良辰美景?所以我順便在草地上灑了一些有催情功效的香粉……只要你開口,我就幫你消了那欲火,隨你予取予求……”
“砰!”
還沒等宮疏影發完媚功,皇甫長安就一腳把他踹出了十步遠:“居然敢對本宮下藥,艸!不信踹不死你!”
玉琉裳聽得那動靜,立刻就從屋子里躍了出來,抽出宮疏影腰上的長劍,唰地對準了他的鼻子。
皇甫長安從地上軟軟地爬起來,咬牙切齒地走了過去。
“解藥!”
一見這架勢,宮疏影就知道又沒戲了,只好從懷里掏出兩個藥瓶遞上去,抬眼小心翼翼地瞄著那個面紅耳赤氣喘吁吁,卻又倔強得不可一世的少年,小聲道。
“白色一粒,紅色兩粒。”
“哼!”奪過藥瓶,皇甫長安又是重重地踹了死狐貍的屁股一腳,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后拔掉瓶塞倒出所有藥丸,在宮疏影驚詫的目光下全部倒入口中,瞇著眼大口大口地嚼了兩下,當下一口吞咽入腹。
剎那之間,宮疏影忍不住全身一顫……太霸氣了好嗎!
看著一臉風中凌亂的死狐貍,皇甫長安酷酷地挑了挑眉梢,抬手對他勾了勾手指頭。
宮疏影不知她是何意,乖乖地靠了過去。
“干什么?”
“——揍你!”
一個結實的拳頭猛的砸到了那張國色天香風靡萬千少女的容顏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憐香惜玉,拳頭雖小力道卻不小,差點沒把宮疏影的下巴打歪。
“嗷……好疼!”
“琉裳,我們走!”
收起拳頭吹了一口氣,皇甫長安冷然一喝,爾后在草地上翻了個跟頭,徑自就從窗口彈了進去,身姿靈巧得像只黑貓,看得宮疏影又是一愣……這丫頭,似乎比自己想象的來得更難琢磨。
“哼!色魔!”
玉琉裳發自內心地討厭這個花蝴蝶一樣的男人,學著皇甫長安剛才的架勢對著他的屁股踢了一腳,直接把他踢飛到了樹枝上,才稍稍覺得解氣,冷哼一聲跟著回到了屋子,重重地關上了窗子。
良久,掛在樹枝上的某狐貍才反應過來,后知后覺地罵了一句。
“……我操!”
皇甫長安踹他他也就認了,特么的死小子憑什么踹他?!不能忍!
第二天一早,皇甫胤樺聽說自己憑空多了個孫子,特意起了個大早興致勃勃地跑來看熱鬧,享受享受被叫“爺爺”的銷魂滋味兒。
皇甫長安雖說一萬個不愿意,但到底還是在白蘇羅列了整整十頁白紙的“拜大濕胸為師的一百個好處”之后,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那只死狐貍來指導自己的武功——不管怎么說,連玉琉裳這種能把十個紫衣衛瞬間拍飛的變態高手都震懾于他的劍法,就足以證明,他的劍術確實是天下無雙!
一跨進院子,皇甫胤樺就遠遠瞅見了皇甫長安在花園里練劍,一招一式有板有眼,除了欠缺兩分火候,竟是一點也不像剛開始練武的人。
皇甫胤樺只當他這個寶貝太子是練武奇才,卻不知皇甫長安在前世的身手叱咤風云,倘若撇開了內功不提,眼下在這個院子里的人,不見得有誰可以打贏她。
玉琉裳對自己的武學路數沒有印象,教不了皇甫長安什么,就乖乖地站在一邊看著。
宮疏影捏著團扇倚在貴妃榻上,懶洋洋地沒有骨頭一般,不知是故意還是怎的,一下子叫皇甫長安這樣,一下子又讓她那樣,啰嗦得要死,一雙狐媚的眼睛半瞇著,瞧不清是什么樣的神情。
皇甫長安一開始憋屈得很,差點沒把劍砸到他的臉上,然而咬咬牙堅持了半個多時辰之后,逐漸就掌握了一些訣竅,便也沒再同他計較,盡管那家伙多少都摻了點把她當猴子耍的心理。
練完一套劍法,皇甫長安收起長劍稍做休息,玉琉裳捧著茶杯殷勤地遞了上去。
“太子爹爹,喝口茶休息一下,我給你捏捏肩膀……”
宮疏影隨手翻了翻手里的劍譜,又瞟了瞟坐在石桌前喝茶的皇甫長安,桃花眼中閃過一道綺麗的光澤……太快了,學得太快了。
手中的這本劍譜乃是武林七大密宗之一,尋常人至少要練上十年,就算是他,恐怕也要練上六個月,可是按照眼前這個進展,皇甫長安便是第一次練武,在水麒麟的輔助下,恐怕不消十個月就能練成。皇甫長安的武學資質不差,但還沒有好到驚人的地步,除了資質之外,她的根基亦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然而,在這之前,他可從沒聽說過皇甫長安打架有多厲害,身手有多靈巧,那時候的她,給人的印象好像就是一個連走路都覺得費勁的球……
正想著,眼前明晃晃的影子一晃,皇甫胤樺大步走了過來。
宮疏影遂起身行了個禮:“草民見過陛下?!?
“不必多禮?!?
皇甫胤樺一揮袖,不是特別喜歡這個跟他家兒子搶老婆的男人,徑自掠過他朝皇甫長安走了過去。
聞聲,皇甫長安站了起來,笑著打了聲招呼:“父皇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你起這么早干……”
“嘛”字還來不及出口,玉琉裳忽然臉色一變,暴喝了一聲。
“是你!”
皇甫長安嚇了一跳,回過頭,卻見玉琉裳雙目赤紅,手心已開始運氣,身后發絲飛揚,散發出一股攝人的氣息。
“父皇小心!”
玉琉裳說出手就出手,半聲招呼也不打,皇甫長安根本沒時間阻止他,只能撲向皇甫胤樺擋在了他的身前。
見狀,玉琉裳目眥欲裂,卻是舍不得劈到皇甫長安的身上,旋即一翻身拍向了地面,剎那間眾人只覺腳下嗡嗡震顫了幾許,才逐漸恢復平靜,百米開外的假山“轟”的一聲巨響,碎掉了一大半……好駭人的力道,這一掌要是劈到了人身上,還不直接分尸?!
皇甫長安臉色微白,攔身護在了皇甫胤樺跟前,回頭看向玉琉裳,冷喝了一聲。
“琉裳,跪下!”
玉琉裳狠狠地瞪了皇甫胤樺一眼,眸中怨氣頗重,殺氣也沒有消散,但卻奇異的并沒有任何憎恨之意——怨念是因為皇甫長安因為他而責怪了自己,殺氣則更像是不由自主的下意識舉動一般。
見玉琉裳昂著下巴不服氣,皇甫長安不免又厲喝了一句:“叫你跪下就跪下,難道你一定要惹本宮生氣嗎?!”
這里是在皇宮,就算東宮的守軍都被她關在了院子外,院子里就只有她的親信在,然而玉琉裳如此明目張膽地要刺殺皇甫胤樺,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都無法輕易搪塞!
見皇甫長安是真的發怒,玉琉裳扁了扁嘴巴,有些不情愿,又有些委屈,但還是聽話地跪了下去。
皇甫胤樺跟著扁了扁嘴巴,覺得更委屈。
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小家伙,無冤無仇的,就莫名遭到了仇視以及敵視,還險些命喪黃泉!剛才那一瞬,要不是皇甫長安擋得及時,只怕誰都救不了他……那樣強勁功力,就是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心有余悸。次奧,他一沒嫖娼不給小費,二沒賭博拖欠賭資,到底招誰惹誰了?!
一直等玉琉裳的情緒穩定了下來,皇甫長安才瞇了瞇眼睛,開口問他。
“琉裳,你認得我父皇?”
玉琉裳回答得干脆,卻讓人一口老血悶在胸口,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不認識!”
“那你為什么要殺他?”
玉琉裳嘟起嘴巴,一臉“他該死”的表情:“是爹爹讓我殺的,爹爹說殺誰,我就殺誰!”
聽到這話,皇甫長安心頭一緊,這娃腦子被門夾了?她什么時候讓他殺人來著?!尼瑪不要誣陷她純潔善良的大好名聲好不好!飯可以亂吃,菜也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正忙著開口解釋,忽然腦中急速躥過一道電光……不對,他說的那個爹爹,不是她!之前已經約定好了,在有外人的時候,玉琉裳叫她叫的是“太子爹爹”,而他現在所謂的這個“爹爹”,十有八九是他的親爹!
想到這里,皇甫長安的眼睛瞇得很細了。
“琉裳,你坦白跟本宮說,你叫本宮爹爹,是因為本宮長得像你爹爹對不對?”
玉琉裳的記憶是混亂的,對于皇甫長安這樣的問題,表示十分的迷茫。
“太子爹爹本來就是我爹爹呀……”
尼瑪,皇甫長安又想跳樓了!
誰知,皇甫胤樺卻突然興奮了起來,甚至不顧繩命危險,一把推開了皇甫長安,在一干人的瞠目結舌下,抓著玉琉裳的肩膀搖得跟篩子一樣。
“你見過漣弟?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漣弟……皇甫長安一頭黑線,你以為是東方不敗嗎?還蓮弟……
玉琉裳被搖得頭暈,大腦死機,完全無法思考:“什么漣什么弟……聽都沒有聽說過……”
“不可能不可能!你再想想!再想想!長得跟長安像的人,除了漣弟還能有誰!”
小昭子已經看傻了,陛下您不要這么雞凍啊陛下!注意形象!形象!
宮疏影一掩團扇,哎呀……好像不小心就聽到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
玉琉裳快被搖吐了,伸手向皇甫長安求救。
“太子爹爹……救……救命!”
看著那個瓊瑤女豬腳一樣的父皇大人,皇甫長安只覺得一陣嬸嬸的無力,無力吐槽,無語凝噎:“父皇,父皇!別這樣!再搖下去琉裳的腦袋都要給你搖下來!冷靜一點啊父皇!”跪、求!
“對了!”皇甫胤樺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孤王那里有一幅漣弟的畫像,你既然見過他,就一定可以認出來!”
沒有人,在見過漣弟的樣貌后,還能把他忘掉!
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了……他一直都不肯相信他已經死了,找他找了整整十五年,也該是時候找到了……
“不好了不好了!陛、陛下……粗、粗大事了!”
一個太監急慌慌的跑了進來,臉色慘白,扶著膝蓋彎著腰,上氣不接下氣。
“瞎喊什么?規矩都丟到湖里喂魚了?!”皇甫胤樺不快地瞪了他一眼,“什么事這么急,叫你慌成這樣?”
“長、長樂宮……”因為太過恐懼,小太監嚇得連說話都不利索,“走水了!”
“什么?!”
皇甫胤樺臉色大變,手心的力道一重,掐的玉琉裳直吐舌頭,皇甫長安見狀大驚……快松手啊魂淡!琉裳要被你掐死了!
下一秒,皇甫胤樺再也顧不上其他,松了手轉身就往長樂宮奔去,焦急的步伐顯得有些踉蹌,踉蹌得有些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