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香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甫長安眉頭大皺,討厭打啞謎。
“什么意思?”
“九洲之上,本谷主所知道的,能過目不忘之人有兩位,其中一位便是貴國的四皇子,皇甫鳳麟。若是他曾看見過那幅畫像,說不定可以一模一樣地重新畫出來?!?
“咦?!”
皇甫長安驚訝至極,表情夸張,毫不掩飾地表達了她對皇甫鳳麟嬸嬸的鄙薄之情。
她那個紈绔輕佻,幼稚無理的四皇兄,竟然還有這樣強悍的本事?!她怎么不知道?好像宮里頭也沒人說起過嘛……會不會是騙人的哦?!
對上皇甫長安狐疑的目光,花語鶴語笑嫣然,好似給了她巨大的恩賜似的,雅致的面容幾乎能泛起一層普度眾生般的光華:“對了,本谷主今天心情好,可以免費贈送你一個消息,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免費的?不要白不要!
“什么消息?”
“當初花了一千兩銀子,特地前來找本谷主排列十大廢材榜的,正是你的四皇兄,皇甫鳳麟殿下?!?
“什么?!臥槽!”
皇甫長安要氣死了!那什么十大廢柴榜榜首一直以來都是她的陰影!她的噩夢!壓在她身上頂不開也推不倒的大山!甚至比“土肥圓”三個字更讓人來得身心憔悴,傷心欲絕……她原本以為那只是花語鶴的惡趣味,還打算找個時間悄悄地把他套進麻袋里吊起來抽一頓,可是,竟然,沒想到……會是皇甫鳳麟那個豬腦袋的破主意!
啊啊啊啊??!皇甫鳳麟我要掐死你!老子跟你不共戴天勢不兩立!
看著皇甫長安一副快要七竅生煙的模樣,花語鶴卻是喜聞樂見,煽風點火,落井下石——
“唉,都是自家的兄弟,何必做到這般地步,四皇子這是跟你有多大的仇啊……”
皇甫長安一把抽出匕首,雙目泛紅,殺氣四起。
“不行,不能忍,老子現在就去剁了他!”
見狀,玉琉裳目光一凜,三百六十五度無側漏地支持皇甫長安:“太子爹爹,我陪你一起去剁了他!”
宮疏影雖然很同情皇甫長安,但理智尚存,趕緊上前從身后摟住了皇甫長安的腰,將她從門口拖回了座位上:“小甜甜,別沖動,正事還沒有談完呢!要是就這么走了,預付的酬金可不就打水漂了……”
小甜甜……
攏了攏衣襟,花語鶴忽然覺得有點冷。
好端端的傾城絕色大美人兒,怎么就栽在了這么一個小毛丫頭的手里,難道他有戀童癖?!無怪這么多年都沒有找女人……可惜了,他還期待宮疏影能和天綺羅配成一對,看看這天下第一美人和第二美人生下來的孩子有多標致,咳,等等……他們好像生不了。
“金喜,你去玄字閣把當初鳳麟公子留下的那三幅畫拿來?!?
“是,谷主?!?
喚為金喜的侍女長得十分驚喜,聞聲盈盈一禮,踢踏著木屐啪嗒啪嗒走遠,聲音清脆而有節奏,聽起來像是奏樂一般,十分之悅耳動聽。
皇甫長安這才發現那侍婢腳上穿的,亦是鑲金綴玉的紫檀木屐……尼瑪!連個侍婢都有這么好的待遇福利,她還當勞什子的太子?!還天天被人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地算計來算計去,干脆辭職了來這里報個道上個班,瞧這光景,哪怕只是收些小費神馬的,都能夠發財好嗎!
不過多時,侍婢就捧了一個長木盒進來。
花語鶴揚了揚手,示意女婢把里面的畫卷拿出來攤開在桌面上,繼而才站起身走到桌子邊,把皇甫長安一行人喚了過去。
他這么做,自然是為了打消皇甫長安心頭的疑慮,從而乖乖地把銀子雙手奉上,免得討價還價,吵得人不清凈。
皇甫長安走到桌前,凝眸往那三幅畫上瞅了幾眼。
那是三幅美人圖,畫得那叫一個眼花繚亂,又是花草蝴蝶,又是絲綢美服,又是珠釵頭飾,皇甫長安一眼看去只覺得眼花,三幅畫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唯一引人矚目的便是那三幅畫畫得幾乎分毫不差,可如果只是要“復制”一遍的話,只要兩幅畫就行了,為何要拿出三幅?
疑惑間,花語鶴看出了眾人的好奇,伸手點了點三幅畫的畫面,娓娓道來。
“風月谷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誰若能拿出一門奇技巧藝說服谷里的侍者,就可以跟本谷主砍砍價,打個折扣什么的……不然你以為,憑那一千兩銀子就可以開辟新榜單嗎?那個已經是本谷主抹去了一個零之后的價錢了……”說到這里,花語鶴稍稍肉疼了一下,那時候的自己太大方,一張口就白送了九千兩,下次得想辦法坑回來!“……這三幅畫其實不全相同,你們仔細看看,或許能發現差別。”
聞言,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回頭對著畫卷找了起來。
玉琉裳沒什么耐心,瞪大眼睛來回瞅了好幾遍,也沒發現什么,不由得嚷嚷。
“什么嘛!這三幅圖真的有差別嗎?明明就是一樣的啊!差別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出來?”
在皇甫長安看來,這個跟找茬游戲基本類似,只不過難度系數更高而已,她的眼光素來毒辣,這次卻只找出了一處:“你看,這美人的左眼下有顆細小的淚痣,這兩位卻沒有?!?
“咦!真的耶!太子爹爹好厲害!”
“噗?!?
花語鶴忽然來了這么一聲。
皇甫長安不禁轉頭瞪他:“你噗什么噗?難道我有說錯?”
“哈哈……你確實厲害!”花語鶴兀自笑了一陣,才開口解釋,“你說的那個大概是最難看出來的,因為這顆其實不是淚痣,只不過是畫卷上沾染了一點灰塵。這三幅畫真正不同的地方一共有六處,其一是這只蝴蝶,它少了一根觸須,其二是這支珠釵,上面這顆珠子的顏色不是紅色而是鵝黃……”
順著花語鶴的指尖望去,果然是有細微的區別,但皇甫長安還是不明白:“你給我看這個有什么用?”
“這三幅畫乃是四皇子所繪,且是在他看了原畫半刻鐘之后就描畫了出來,一絲一縷,分毫不差!”
“你說的都是真的?”
四哥真有那么厲害?完全看不粗來好嗎!瞬間就崇拜之情猶如滔滔江水奔騰不絕了有沒有!
花語鶴命人收了畫卷,淡然一笑。
“本谷主從不騙人?!?
呸!這句話就是在騙人!她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不過,看花語鶴說得那么有板有眼,皇甫長安不免燃起了幾分希望,只要四哥見過那幅畫,十有八九是可以“復制”粗來的——四哥,求給力啊四哥!
只要你把畫畫粗來,我就收回“不嫩死你我就長小雞雞”的那個毒誓!
“本小爺的第二個問題是,有沒有什么靈丹妙藥,可以治療燒傷燙傷,令受損肌膚煥然一新,嫩如初嬰?”
聽到皇甫長安這么問,宮疏影不由微微吃驚。他沒想到皇甫長安會提這樣的問題,對他后背的傷勢竟如此上心……嚶嚶,死丫頭終于開始憐香惜玉了嗎?頓時就有了一種守得云開見月明,春天花會開的趕腳啊……嗯,菊花都已經開好了,春天還會遠嗎?
“這個……”花語鶴撓了撓鼻子,坐回到白一虎皮鋪就的榻上,端起茶杯淺淺酌了一小口,才不是十分樂意的開口,“有倒是有,只不過,跟你們說了也沒用?!?
“有就快說?。e跟小爺嘰歪廢話!”
尤其不要用那種“不是爺看不起你,是泥們真的很沒用”的眼神!
“因為那種東西,只有青鸞宮的毒尊手里才有……”對上皇甫長安憤慨的視線,花語鶴一臉“真的不是我看不起泥們”的無辜表情,爾后氣死人不償命地加了一句,“青鸞宮的東西,你們拿得到嗎?別說是求藥,恐怕連他們在哪里都找不到。當然,既然本谷主已經給出了你們想要的答案,銀子還是要照付的。”
聽他這么一說,三個人的臉色齊齊一暗。
花谷主口中的青鸞宮,就是傳說中的魔宮,魔宮是江湖中人一貫的稱呼,要不是花谷主這么一提,他們甚至都要忘了那個罪孽深重的地方,原來還有這樣好聽的名字。
而青鸞宮的東西,確實是萬金難求。
宮疏影摟了摟皇甫長安的肩膀,笑著安慰:“沒關系,那種東西不要也罷,只要小甜甜不嫌棄我就行了……”
花語鶴手一抖,險些潑了茶水。
皇甫長安低頭看了看尚且用白紗包裹著的雙手,唉聲嘆氣:“可惜了小爺的青蔥玉手啊……”
花語鶴手又一抖,終于把成功地把茶水潑出了一滴。
“金喜,把本谷主的算盤拿來?!?
瞧著花語鶴嘴里念念有詞,噼里啪啦彈指修長玉指撥著碧綠色的翡翠算盤,皇甫長安的一顆心就吊得老高老高,嬸嬸地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就是問了兩個問題嗎?心算一下不就可以了?用得到撥算盤嗎?丫小學沒畢業還是怎么滴?
“啪!”
把算盤往桌子上一按,花語鶴笑吟吟地給出了一個報價,那優雅閑逸的笑容中,仿佛藏著一把錚亮錚亮的白刀子!
“兩個問題,第一個三千兩,第二個三百兩,再加上你剛才折掉的樹枝六十六點二兩,踩死的蝶魂雪衣一千五百二十三兩,還有摔碎的杯子五百兩……一共是六千七百八十九點二兩。”
說著,某“吸血鬼”還把算盤往皇甫長安面前一推,一副“不信的話你自己來算一遍”的表情!
“六千、六千多兩黃、黃金?”皇甫長安頓時連想shi的心都有了,還有尼瑪那“點二兩”是怎么回事啊?!那是怎么算粗來的?!
“不是,是銀子。”花語鶴給了她一個春風拂面般的笑容,爾后在皇甫長安稍稍緩和的神色的剎那,加深了嘴角的笑意,“你以為本谷主會這么跟你說?呵呵,想太多……”
啊啊啊啊?。e攔著老子!老子要把他剁成肉醬喂狗吃!
尼瑪!簡直就是個陰險狡詐無良黑心的大奸商好嗎?!問問題的錢漫天開價也就算了,賠的錢竟然比問的錢還要貴!這簡直就是敲詐!不,是勒索!不不,是搶劫!對,他媽的就是搶劫!
把那么脆弱的花花草草種在那么容易失足踩扁的地方,還不立個牌子寫明“我很貴,踩我你就死定了!”……分明就是故意讓人踩的好嗎?!坑爹??!這簡直就是紅果果的碰瓷啊!在現代那么混亂的社會秩序中她沒有遇到,反而穿越了幾千年的光陰在這據說是“民風淳樸”的古代撞上了碰瓷屆的鼻祖……誰尼瑪說古人淳樸了?一刀捅死丫的!
麻麻!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有人明目張膽地搶劫?。∧[么辦,好害怕!
“那么多錢,小爺我一時拿不粗手,先寫個借條成不?或者……”皇甫長安一咬牙,就差給他下跪了,“求求你了要不行行好就劫色吧!”
花語鶴睨著眉梢,很認真的考慮起了她的提議,先是瞧了瞧那張還未完全長開,但也已然十分養眼的臉蛋,繼而又瞅了眼她那飛機場似的的胸脯,最后萬分遺憾地拒絕了她。
“咳……不好意思,本谷主對營養不良發育遲緩的豆芽菜提不起興趣……呢……”
呢你個菊花啊呢!
丫不是神通廣大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嗎?少他媽血口噴人了!她明明就有36D的大胸肌好嗎!
“不過……”
一聽到花語鶴轉了話鋒,皇甫長安立刻瞪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眼巴巴地將他望著,卻發現谷主大人并沒有在看自己,而是越過她的肩頭把目光投射到了玉琉裳身上。
“如果這位小哥能留下來供本谷主使喚三個月的話,那些帳,本谷主可以完全免清?!?
“不行!”皇甫長安當機立斷地打消了他的念頭,一字一頓,擲地有聲,“琉裳不行,他是本宮的無價之寶,誰也不能強迫他做任何他不愿意的事情。”
此言一出,三人皆是一詫,沒想到皇甫長安這么霸氣側漏!
玉琉裳眸光微爍,不免有些動容……嚶嚶嚶,爹爹說他是她的無價之寶呢,好開心啊,又會愛了……
然而,誰都不知道皇甫長安心里頭已經點頭點了上千遍,她絕逼很想答應好嗎?!可是如果不這么說的話,依照玉琉裳的脾氣,遲早會把整個風月谷都拆掉的——這一點她毫不懷疑!
到頭來,要賠錢的還不是她這個倒霉的“爹”!
那時候,恐怕給谷主大人當十輩子的奴隸做牛做馬做菊花……都還不起??!
默了一陣,皇甫長安忽然把宮疏影往前一推,笑得特別地狗腿。
“花谷主您看,這位怎么樣?天下第二美人喲,如假包換喲,那什么……腿長菊緊床技好,腰細聲軟易推倒……喲。”
花語鶴終于微微變了臉色。
“……你把本谷主當成什么了?”
“哎呀,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現在風氣這么開化……哎哎哎!花谷主您別走??!再考慮考慮嘛……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只為銷售,不計成本……錯過這一次,就要等十年了十年……!”
------題外話------
筒子們,中秋節快樂啊!五仁月餅吃起來,菊花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