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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搖曳,映著滿室旖旎。
沐曦跨坐在嬴政腰間,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渾身顫抖得幾乎坐不穩。她低頭看著身下那個人——那張向來冷峻的臉,此刻染著慾望的潮紅,唇角勾著一抹蠱惑的笑。
「曦不是要學騎馬?」
嬴政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促狹。他的手扶著她的腰,掌心滾燙,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帶起一陣陣酥麻。
沐曦咬著下唇,不敢看他。
「騎馬要喊什么?」
他問。
沐曦沒說話。
嬴政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震得她心尖發顫。
「說。」
他的腰忽然往上一頂——
「啊——!」
沐曦驚呼出聲,整個人往前撲,被他穩穩接住。那根硬挺的龍根因為這個動作頂得更深,直直撞進花心深處,激得她渾身一顫。
「喊什么?」
他又問,語氣像是在教一個不聽話的學生,可那雙眼里分明是滿滿的壞心。
沐曦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不……太羞人了……嗯……」
嬴政扶著她的腰,開始動了。
是那種——要把她顛下馬背的猛烈搖晃。
「啊……政……太、太快……嗯啊……不行……那里太深了……」
沐曦的聲音支離破碎,雙手緊緊攀著他的肩膀,指尖幾乎要掐進他肉里。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每一記撞擊都又深又重,碩大的龍首狠狠碾過花徑深處那處敏感的軟肉,像是要把她釘在他身上。
燭火在晃,床帳在晃,整個世界都在晃。
「曦不是要學騎馬?」嬴政的聲音從身下傳來,帶著笑,卻又啞得不像話,「天下第一烈馬讓你騎,怎么不喊?」
「嗯啊……政……不行了……太深了……啊……要……要來了……」
沐曦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角打轉。她感覺自己快被撞散了,快感一波一波涌上來,從脊椎竄到腦門,讓她幾乎失去意識。
「喊什么?」
他還在問。然后他動得更快,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個人都頂進她身體里。
「啊——!政——!」
沐曦的聲音拔高,渾身劇烈顫抖,花徑驟然絞緊,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體內深處涌出,澆在龍首上。她仰起頭,腰肢弓起,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像浪潮一樣席捲而來,將她徹底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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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曦趴在嬴政身上,不住地顫抖。
她的雪膚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像是剛出浴的芙蓉,泛著誘人的光澤。汗水把兩人的身體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她的乳緊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心跳透過肌膚傳遞,咚咚咚,快得像要蹦出來。
高潮的馀韻還在身體里流淌,她癱軟在他身上,大口喘氣,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胸前的柔軟在他身上輕輕磨蹭。
嬴政的手按住了她的腰。
然后——
又開始瘋狂搖晃。
「政……太刺激了……恩……啊啊……不行……我才剛……啊……」
沐曦的聲音拔高,剛剛平息下來的快感再次被點燃,而且來得更猛、更烈。他的龍根還硬挺著,在她體內快速進出。
嬴政頂胯,讓龍根更深的沒入沐曦的花徑,碩大的龍首狠狠撞擊宮口,激得她渾身顫抖。
硬熱的龍根快速摩擦著花徑中那處最敏感的軟肉,帶起滋滋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羞得她臉頰發燙。
「嗯……啊……政……太深了……啊啊……」
沐曦很快又攀上高峰。但他的動作沒有停。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
「不喊『駕』,不讓曦下馬。」
沐曦的臉瞬間燙得像火。
她心想:不行,再這樣讓嬴政掌握下去,明天她不要說走路了,下床都成問題。
沐曦直起腰,雙手握住嬴政扶在她腰上的手臂。
她開始動。
先是試探性地搖了兩下,然后越來越快,腰肢擺動得像風中的柳枝。
「嗯……啊……夫君……啊……」
她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婉轉嬌媚,帶著情慾的沙啞。那聲音像是最好的催情藥,讓嬴政的呼吸越來越重。
嬴政的喘息也越來越粗重,喉間溢出低沉的呻吟:
「曦……嗯……曦……」
節奏反被沐曦掌控,嬴政的龍根越來越硬,脹得發疼。那根粗長的肉刃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汩汩愛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往下流,濡濕了身下的床褥。
「曦慢點……嗯……」嬴政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沐曦沒有慢。
她越來越快,乳肉劇烈晃動,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嬴
政的目光死死盯著那處,呼吸越來越重,喉結不住滾動。
他的腹肌繃得死緊,一塊一塊分明,青筋都暴起來了,順著小腹往下延伸,消失在兩人結合的地方。
「夫君……我又要…………嗯啊……那里……頂到了……啊啊……」
沐曦的聲音拔高,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嬴政咬牙,額頭上的青筋也爆起來:
「來……夫君要看……啊……孤也要……曦……嗯……!」
最后一下,沐曦花徑重重絞緊,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體內深處噴涌而出——
與此同時,嬴政悶哼一聲,腰身往上猛頂,龍根深深埋入她體內,濃濁的白灼狠狠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燙得她渾身顫抖。
「啊——!」
兩人同時攀上巔峰。
沐曦仰起頭,腰肢弓起,乳肉顫動,花徑劇烈收縮,一波一波的快感從結合處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張著嘴,大口大口喘息,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嬴政的腹肌繃緊,龍根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噴射,每一下都帶動她再次顫抖。他仰頭,喉結滾動,喉間溢出野獸般的低吼:
「嗯……曦……孤……孤被你搖出來了……啊……」
那聲音低沉沙啞,混雜著滿足和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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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馀韻還在流淌,沐曦癱軟在他身上,她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還在微微跳動,沒有軟下去的意思。
她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染滿情慾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然后她又開始動了。
緩慢的、癡纏的搖晃。
「曦……」嬴政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軟,「不行……受不住了……太刺激……」
沐曦沒有停。
反而更快了。
嬴政閉上眼,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孤……喝口九轉還元湯……」
嬴政的雙手扣住她的腰,想讓她停下,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那雙向來殺伐決斷的手,此刻只能無力地搭在她腰側,隨著她的節律輕輕顫抖。
沐曦低下頭,湊到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個字:
「駕。」
嬴政的龍根在她體內狠狠跳了一下。
燭火搖曳,一直搖到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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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窗櫺間灑進來,落在凌亂的床榻上。
沐曦癱在床上,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她的身上滿是昨晚的痕跡——紅痕、指印、吻痕,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小桃端著水進來,只看了一眼,就紅著臉低下頭。
「夫、夫人……水放這里了……」
她放下水盆,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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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玄鏡已經站好了,手里握著劍,等著今天的晨練。
嬴政從寢房走出來,腳步有點飄。
玄鏡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復雜。
嬴政走到他面前,沉默了一息。
然后開口,語氣平平的,卻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虛弱:
「今天先不練劍。」
玄鏡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嬴政補了一句:
「昨晚……練太久。」
玄鏡的唇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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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丘的夜色沉得像一潭死水。
李斯從趙高帳中出來,手里還捏著那份剛寫好的偽詔。紙上的墨跡還沒乾透,「扶蘇自裁」四個字,在燭火下格外刺眼。
他把詔書塞進懷里,轉身往馬廄走去。
身后,趙高的聲音悠悠傳來:
「丞相,一路順風。」
李斯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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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深夜,李斯出現在扶蘇帳外。
扶蘇正在看竹簡。聽見帳簾掀動的聲音,他抬起頭,瞳孔驟然收縮。
「丞相?!」
李斯沒有行禮。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這個年輕人——先帝的長子,大秦的儲君。
他看起來和嬴政有七分像。卻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溫和。
「公子。」李斯開口,聲音很輕,「臣有要事。」
——
扶蘇屏退左右。
帳中只剩下他們兩人。
李斯看著扶蘇的眼睛,一字一頓:
「先帝駕崩了。」
扶蘇的臉色瞬間白了。
他站起身,嘴唇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斯繼續說:
「臣從沙丘來。先帝臨終前,托臣辦一件事。」
扶蘇的呼吸停了半拍。
李斯的聲音很低,卻每一個字都落在他心上:
「嬴氏血脈,必須留下。」
過了很久,扶蘇開口,聲音很輕:
「
丞相,你告訴我這些……?」
李斯的聲音很低,卻每一個字都落在他心上:
「公子膝下,有一幼子。今年叁歲,名喚扶昀。」
扶蘇的目光微微一動。
他有一個兒子,名喚扶昀。
昀者,日光也。
扶蘇給他取這個名字,是希望他一生光明,不受這宮廷陰霾所困。
他以為自己可以保護他。
現在他知道——他保護不了。
過了很久,扶蘇抬起頭。
他的眼眶紅了,但他的聲音很穩:
「丞相……打算帶他去哪?」
李斯搖頭:
「臣不能說。越少人知道,他越安全。」
扶蘇閉上眼。
他知道李斯說的是對的。
他又問:「他……會活著嗎?」
李斯看著他,一字一頓:
「臣以性命擔保。」
扶蘇睜開眼。
他看著李斯,那雙眼睛里,有太多說不清的東西。
然后他輕輕點了點頭。
「好。」
只一個字。
李斯沒有多留。
他站起身,對扶蘇深深一揖。
然后轉身,掀開帳簾,消失在夜色中。
---
兩日后。
使者到了。
扶蘇接過那份詔書,展開,從頭看到尾。
他的手在抖。
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使者看著他,等著他說話。
扶蘇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詔書,轉頭看向旁邊的蒙恬。
蒙恬皺眉:「公子,這詔書……不對勁。先帝不可能——」
扶蘇抬手,打斷了他。
「不必說了。」
他看著蒙恬,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父皇要我死,我就死。」
蒙恬急道:「公子——!」
扶蘇搖頭。
他想起那個夜晚,他想起李斯說的話:
「臣以性命擔保。」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