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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轔心中也是如此想的,阮云卿說完,他便問司馬鴻和聶鵬程道:“兩位將軍以為如何?”
“倒是可以找個探子去探探。”
聶鵬程說罷,司馬鴻也連聲附和。過去他守城尚且艱難,兵少將缺,困守孤城已是不易,哪還有什么余力去探查敵情,如今宋轔他們來了,人手也有了,也是時候做到知己知彼了。
司馬鴻是個暴脾氣,得了主意立刻就要去吩咐手下的人去辦。宋轔笑著制止,聶鵬程也不免取笑了他兩句,“你急什么?我這脾氣就夠急了,沒想到你比我還急。你好歹也等殿下把話說完再去啊!”
司馬鴻撓了撓頭,憨笑兩聲,忙又坐下,聽宋轔下面的話。
“這處屯糧之地只是其一,”宋轔又指著紙上正當中的位置,馮魁的營帳說道:“此次闖敵營,我還發(fā)現(xiàn)馮魁營中并不安定,他們這伙叛軍的內部好像并不是在一處扎營,而是分做幾股,沿著馮魁的營帳為中心點,向兩翼及四周擴散。而且極不規(guī)則,其中也沒什么章法,倒像彼此看不慣似的,而故意與對方拉開了很大的距離。”
阮云卿也若有所思,“不錯,我們在營里呆的時間不短,可卻只有幾處的人馬前來救援。到我們出營的時候,我還遠遠看見有人姍姍來遲,那樣子,竟像是才得到消息,急著趕過來的。可見他們并不是住在一處,而是相隔很遠,才另外扎營的。”
司馬鴻點了點頭,說道:“這倒是極有可能。聽那些戰(zhàn)敗北逃的守將說,此次南攻,馮魁并不是主力,真正將他們打得一敗涂地的,是馬元馬將軍。”
聶鵬程聞言便把大臉往下一沉,恨道:“什么馬將軍?分明是個背主造反的狗賊!”
“話雖如此說,可若不是萬歲下旨,殺了蕭將軍,玉龍關上的將士又哪會受馮魁的挑唆,起兵謀反?”
司馬鴻瞧了瞧宋轔的臉色,見他并未動怒,這才大著膽子長嘆一聲,抱怨道:“馮魁雖挑唆邊關的將士造反,可這其中還是有很大一部分人并不服馮魁管束。這些人以馬元為首,本就是蕭玉成的部屬,他們對馮魁一向看不順眼。若不是皇上頒下圣旨,要蕭將軍火速進京,并在半路埋伏下伏兵,暗中殺了蕭將軍,也就不會激怒這些防守邊關的兵將,鬧得如此下場。皇上他……哎!他實在不該啊!”
司馬鴻話里話外都是對宏佑帝的不滿,他責怪宏佑帝不該下旨宣蕭玉成進京,并在半路途中加害于他。如今蕭玉成死了,邊關的將士悲憤不已,都說皇帝鳥盡弓藏,殘殺功臣,他們在玉龍關上拼了近十年的命,才打退了那些北莽韃子,逼得北莽兵退百里,寫下降書,答應與東離納貢稱臣。可戰(zhàn)勝的鼓樂還沒有平息下去呢,宏佑帝就把這場戰(zhàn)爭最大的功臣給宰了,用的還是那般不光彩的詭計,偷偷摸摸的暗下毒手,簡直是枉為人主。
聶鵬程心中雖有不滿,可礙于宋轔的情面,還是打圓場道:“這其中也許有什么隱情。還是不要急著下定論為好。”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司馬鴻一股火就直沖腦門。他拍案而起,胸中激憤,惡狠狠吼道:“難道誰還敢冤枉他不成?皇上親自派宮里的太監(jiān)來邊關傳的旨,那么多人親眼所見,難不成還有假么?”
司馬鴻緊攥著拳頭,眼珠子都犯了紅。蕭玉成是他們東離的戰(zhàn)神,是軍中的信仰,是他們這些從軍的人,人人敬仰的英雄。如今心中的英雄平白無故就被皇帝派人給宰了,他心里實在難受。說實在的,當初他是不在邊關,他要在那兒,這會兒也早就反了,誰還給那狗皇帝守什么城門,去他奶奶的吧。
聶鵬程也讓司馬鴻吼得火大起來,蕭玉成死了,他心中同樣悲憤,說的好像他沒心沒肺,不知道難過似的。
不由得也拍